,当时说饿死了非要我们带她去吃饭。”顾长岭对月琳的印象也无非就是这样,所以不疑有他。
温酒接着追问:“那小阳呢?小阳没找到吗?”
“哦,没。”顾长岭的态度可以看出,在他们看来找到月琳就算大功告成了,至于小阳的死活并不重要。
温酒压下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那你们找到月琳后,她又提到过小阳吗?月琳的光端在身上吗?”
“在,我见她拿了,至于有没有提到小阳……我记不清了,应该没有吧,太困了我不跟你说了。”
“好,你好好休息。”温酒话音刚落,通讯就被挂断。
她抬起眼眸,暗流翻涌。
这其中绝对有问题。
少女头顶被一层阴影笼罩,温酒猛然抬头,见到是周泽稷后松了一口气,“怎么了?有事找我吗?”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汗涔涔的脸上,又看向别处,“进帐篷说吧。”
“好。”
温酒跟着周泽稷来到了一处树荫下支起的帐篷。
刚掀开帘子,迎面就是一阵清爽的花香,简单的帐篷里两张简易的木板床被浅蓝色的帘布隔开,简陋的小桌上放着鲜花,帐篷内空无一人。
温酒粗略扫过就能猜到,这帐篷一定是周檀打理的,毕竟周泽稷可不像是会在屋内放鲜花的人。
“阿姨不在吗?”
男人从少女背后一侧走进来,放下帘子将热浪阻隔在了外面。
“她去找那个买早点的夫妻了,说是学习一些做面食的技巧。”
温酒点点头,想到外面这么热的天气,感叹道:“阿姨真有活力。”
“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
温酒愣了一下,一脸状况外地抬头看向周泽稷,周泽稷微微倾身,笑着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烦心事……”温酒听到这三个字低下眼皮,盯着地面的痕迹,像是在发呆。
周泽稷并不催促,转身去倒了一杯水,然后将纸巾和水递给对方,“擦个汗吧。”
温酒顺手接过,将脸擦了擦,“你这帐篷还挺凉快的,怎么回事?”
“我之前去万佛城买过一些冰菩提,有大面积降温的效果。”男人随手一指,“喏,就在那花瓶里。”
温酒顺着他的动作看去,突然发现这个花瓶竟然还镶嵌着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猛然抬头,怒目而视:“对了,还钱!”
周泽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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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状减轻
温酒拿出光端一看,发现3000万已经到账,她满意地收起来。
面对着周泽稷也多了几分好脸色,“阿姨如果确定要在这儿住,你有空去找雷特给她选个房子,有什么要求跟雷特说就行。”
周泽稷见她一秒变脸,无奈地点了点头,他看着这会儿似乎又没了烦恼的温酒,转身给自己拉了一把折叠椅子坐下。
温酒看着坐着的周泽稷,又看了看捧着水站在门口的自己,“……”
“你怎么不坐?”男人撑着胳膊,眼睛里蓄满戏谑。
温酒环顾一周,请问哪有椅子呢?
“神经病。”温酒明骂一句,打算转身离开,又突然发觉自己水杯没还,然后气鼓鼓走到对方面前,将杯子狠狠一放,再次转身离开。
转身瞬间,少女手臂被紧紧抓住,轻轻一扯。
她刚想回身骂人,就对上了周泽稷认真的视线,“你有什么麻烦可以告诉我,我去帮你摆平。”
“……”
温酒犹豫一瞬,她盯了一会儿对方的表情,感觉不像是耍她的样子。
十分钟后。
男人大喇喇半靠在床上,若有所思。
少女反坐在椅子上,胳膊搭着椅子靠背,着急地看着听完不说话的某人,“你觉得呢?是不是很奇怪?你快说话呀。”
温酒几乎是本能的感觉到这马戏团和月琳有问题,可是她没有任何证据。
周泽稷本想让她别吵,但抬眸见少女眼中焦虑明显,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变成,“别急,我想办法帮你去月家查看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