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老奸巨猾,别忘了师父说的,老奸巨猾折寿。”
高止一点不在意,自处打量,“折就折吧,我原本可以活两百岁,为了少爷只活一百岁也是可以的。咦?你家少爷呢?躲起来了?”
雷行冷着脸,“刚刚都说了,少爷不在,他没跟我在一起。”
沈兰晞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满屋的粉色纱帐。
他沉默片刻,转眸看向雷行,“沈归灵在哪?”
雷行倒也硬气,丝毫没有畏惧,“我只是少爷的管家,无权过问少爷的行踪。”
沈兰晞眼睑微沉,眸底闪过一抹戾气。
高止迅速看了沈兰晞一眼,眼珠一转飞身对着雷行撞了上去。
雷行早就记恨高止的算计,两人直接扭打成了一团。
从门缝里偷窥的莫然,“……”
“阴险小人!连同门都骗,简直可耻!!”
“少啰嗦,把手机给我交出来!!”
两人一路扭打,抱作一团跌进了大床。
高止占了上风,抬手准备掏高止的裤兜,雷行突然爆发,反身扑倒高止,举起拳头,“我忍你很久了。”
拳头正要落下……
忽然——
身下的床像是被触发了什么机关,床身缓缓抬高。
怎么回事?
高止和雷行一脸懵逼,没等两人反应过来,身下的床毫无预兆晃动了起来,
“这……”
高止刚开口,头顶的粉色纱帐轻飘飘垂落,纱幔里下起来粉色的花瓣雨,透明的粉纱配合着床身的晃动说不出的荡漾诡异。
高止、雷行,“???”
沈兰晞,“……”
目睹一切的莫然,“………………”
床上的两人安静如鸡,短暂沉默后,两人一言不发坐了起来,十分默契停止了身体接触,一人向左一人往右爬下了床。
这个房间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开关?下了床,高止佯装什么都没发生,指着那张摇摆的邪恶大床,“少爷,这旅舍不正经。”
沈兰晞神情冷峻,忽然想到什么,转身推开卧室隔壁的衣帽间,目光幽深四下探寻。
高止一脸晦气拿出手机随意点了点,忽然脸色大变,“少爷!”
他赶紧把查到的资料递给沈兰晞,“我们大意了!”
沈兰晞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瞥到资料上‘情趣’两个字,眼里的怒火再也掩饰不住,撩眸看向雷行,“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沈归灵在哪?”
“不……”
“兰晞少爷!”
不等雷行说完,莫然推开房门,面带微笑走了出来,“我们的确不知道少爷在哪?少爷和姜小姐的房间都是单独安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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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床帐的粉色纱幔在半空中荡着旋,花瓣好似没完没了,落了一床又一床。
屋里的气氛已经冷到了谷底。
高止怎么都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结果会变成这样?太过诡异,以至于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反应。
沈兰晞的脸色有了明显的变化,清冷的眉宇隐隐透着几分暴虐。
沈归灵竟然敢带她来这里?!
莫然虽然有些畏惧这位沈家太子爷,但她深知,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了沈归灵,以后免不了和沈家太子党打擂台,若这点阵仗就被吓退,沈归灵以后也不会重用她。
好比现在,少爷明知雷行已经泄露了行踪却依旧选择在原地等待,显然是做好了摊牌的准备。
雷行无脑,定是看不出少爷的深意,所以少爷才会要求她和雷行同住,目的就是借她的口气一气沈兰晞。
她既明白,当然要照做。
莫然保持恭训,微微点头鞠躬,“兰晞少爷若是想知道他们在哪,不妨联系阿灵少爷,让酒店的工作人员带您过去。”
雷行原本打算死磕到底,为沈归灵争取应对的时间,不想莫然竟然当场叛变。
他顿时怒不可遏,忿忿看向莫然,“你怎么能出卖少爷?”
莫然懒得理他,面带微笑低着头。
到这,沈兰晞若还看不出这是沈归灵布下的攻心局,他这么多年的家族教育就算白学了。
好个请君入瓮!
沈兰晞紧紧攥拳,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也不是君子,并非什么棋局都能坦然接受输赢。
这局棋他第一步就下错了,以至于步步错,到最后被人牵着鼻子走。
这是他第一次生出了悔棋的念头。
沈兰晞闭了闭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对手的电话。
这是继南湾之后,他第二次主动联系沈归灵。
“嘟——”
电话很快接通,对方的声音明显带着愉悦,“兰晞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