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跟傻子为伍,转头坐回了沙发。
雷行有些低落,犹豫片刻还是没有跟进卧室,回头见莫然拿着电脑在一旁办公,眸光暗了暗上前挑事。
“上次香山陵园的事少爷不计较不代表你没问题,说,你是不是先生派来监视少爷的?”
莫然眼皮都懒得抬,“你都说了,少爷不计较,既然少爷不计较哪轮得到你来质问我?”
雷行,“少爷心善不忍怪罪你,我更要替少爷看着你,你个奸细,休想出卖少爷的情报。”
莫然眉毛拧动,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安排工作。
雷行双手叉腰站在她身后,虎视眈眈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嗡——”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雷行目不转睛掏出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迅速接通。
对方语调轻松,“嘿,布rua者,在哪里发财啊?”
这声音,这语调?
莫然指尖顿住,像见了鬼似的抬眸打量雷行。
雷行一板一眼,“我和少爷在一起。”
“哟~你复宠了?我就说,一个外来的婆娘能有什么了不起?本地保镖雄起!你家少爷最后还是离不开你的!”
外来的婆娘?!
莫然指尖微微收拢。
雷行丝毫没有察觉电话收音有问题,淡淡道,“我对少爷忠心耿耿,哪能跟那个内奸比。”
“那当然。不过,你家少爷把内奸婆娘带在身边还是太危险了,这就好比给自己安了个实时定位器。”
内奸婆娘?莫然被气笑了,短短两句话,这两个本地傻叉就给她换了两个绰号?
“那个,老雷,别怪我多嘴,你们在淮城可要警惕点,小县城就这么大,万一被人盯上插翅难飞……”
“我们……”
莫然眸光一怔,趁雷行不注意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用力摔在地上。
“你做什么?”雷行一把拉住莫然。
“做什么?”莫然用力甩开他的手,捡起地上的电话卡用力掰成两半,“你刚刚跟谁打电话?高止?”
雷行皱眉,“我也没说什么……”
忽然,他愣了愣,终于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他又套我的话?”
“嘟——”
高止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山茶花树下的人影,“少爷,他们在东湾。”
话落,院里拂过一阵暖风,茂密的枝叶沙沙作响,花朵大片大片掉落,随风扬起落在了那人的肩头。
少顷,灰鹰推开院门快步走了进来。
“少爷,隔壁邻居说两天前看见有一对年轻男女进了院子,他们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墓园那边也说,前天有人上山祭拜,天黑之前就下了山。他们还说……”
沈兰晞转过脸,抬手拂去肩上的落花,眼睑微挑四下环顾小院。
八年荒芜这里早已没有了生活气息,唯有院里这棵山茶树和墙面的涂鸦熬过了岁月侵蚀。
他重睫轻掩,看不出情绪,“说什么?”
“说有个女孩儿在墓碑前哭了很久。”
“……”
沈兰晞眼底的淡漠顷刻间瓦解,最终什么都没说转头走出院门,跨过长满青苔的门槛时,他又忽然想到什么,淡淡道,“找人收拾一下院子。”
收拾院子?
高止一脸莫名其妙,快步追上沈兰晞,“少爷,您去哪?东湾在那边……”
沈兰晞,“墓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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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
沈归灵走进卧室时,姜花衫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床边和地毯上到底落满了枕头。
“……”
他略微收敛神色,路过沙发时顺便捡起地上的抱枕。
刚走到她面前,姜花衫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昨晚的事不准让爷爷知道。”
怪她当时意乱情迷受不住诱惑,忘记一路随行的还有莫然和雷行了,万一这两人回沈园说了什么,爷爷肯定会以为是她勾搭沈归灵的,别人还好,她可不想给爷爷留下这么不好的印象。
沈归灵最怕的就是姜花衫起来不认账,只要不是这个,其他的一切好谈。
他点头,“我保证不说,就算哪天被爷爷知道了,我也会一力承担。”
这样倒显得她有些渣了。
姜花衫偏过头,故意岔开话题,“我刚刚听莫然说,东湾开火了?”
“嗯。昨夜凶手潜入了十五楼,与我事先安排好的暗线发生了枪战,招商大会在即,傅家压住了消息,目前酒店已经被封锁了。”
姜花衫,“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
“不急,所有人被封在大楼里,我们正好可以隔岸观火看看局势。”
姜花衫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忽然又想到什么,她抬眸斜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