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严肃的警告,“哪怕那些反抗的学生不知道我在为黑魔王服务,他们也乐意破坏我的研究。”
“这里有我实验的笔记和报告记录、惯用的仪器、一些珍惜的草药和神奇动物产物、以及阶段性的实验成果。在它们中,有些魔药是意外诞生的,我不一定能及时弄清楚它们为什么能变成这样。”
做过实验的都知道,有些时候,哪怕是同样的步骤都不一定能够重复出同样的结果。
于是,在制作某种魔药时,会形成让人难以理解的传统,或举行一些奇怪的仪式。
直到有人发现,不一定要在炼制魔药时穿着素袍子、像德鲁伊一样割开槲寄生才能成功,只需要在加入槲寄生之前等待同样长的时间就行了——至于为什么有巫师会在炼制魔药时模仿德鲁伊,你别问!
总而言之,没错,熬制魔药失败的原因是坩埚温度不够。
和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原因相同,有些时候,魔药炼制时出现了自己想要的某一种效果,但短时间内竟然没办法复刻。寻找原因需要时间,可要是在找到原因之前,原版魔药就遭到了污染和破坏,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普拉瑞斯满脸“我忍”的表情,努力把这些道理同阿米库斯解释清楚,强调保护“实验室”安全的重要性。
但阿米库斯听不懂,只听明白了普拉瑞斯在强调保护这个破教室的重要性。
“行了行了!”阿米库斯烦躁地说,“我和阿莱克托会注意的!你自己把那些笔记什么的东西保存好就行了!”
普拉瑞斯冷冷地说:“希望如此。”
“普林斯小姐,比起这些没发生的事情,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的任务吧!”阿米库斯这个猪头竟然还敲打起普拉瑞斯来了,“黑魔王看好你之前的成果和下一阶段的计划,但你可别把这当成终点!”
他赫赫笑了两声:“什么时候摔个跟头,可就不好笑了!”
普拉瑞斯的表情变得难看,有些刻意地扫了一眼桌上的实验记录,又很快收回来,僵硬地说:“当然,我不会辜负黑魔王的期待。”
阿米库斯带着狐疑的态度走了,在二楼遇到了妹妹阿莱克托。他讥讽地笑了,对妹妹说:“斯内普那个学生,恐怕是觉得自己加入我们的事情,已经稳当了!”
“普林斯?”阿莱克托玩着手指甲,轻飘飘地说,“她在我课上倒是老实,干什么了?”
听完阿米库斯的话,阿莱克托嗤笑了一声:“那小贱人估计在实验上遇到麻烦了,心里过不去呢!啊,她们那种人,不都是这样吗?”
阿莱克托和阿米库斯都没把这当回事。兄妹俩对魔药实验的认知不足,不相信有什么是不能再做的。只要把笔记和可能泄密的材料保存好,其他的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
普拉瑞斯原本还以为卡罗兄妹多少能有点警惕,没想到这两个人是真不在意啊!
「事情变得索然无味了。」普拉瑞斯想,「这可不行,得加点料。」
普拉瑞斯可不能给卡罗兄妹一点的辩解的机会,要是他们硬说是普拉瑞斯没有解释清楚,强行分化责任,可就不满足预期了!
凌晨四点多接近五点,厄尼从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软沙发上站了起来,摸到隐身衣就往身上套。
在他对面有同样动作的是汉娜,因为紧张,她的手有点打颤。
厄尼努力压低声音:“不然我自己去吧!”
“不!厄尼,我不怕!”汉娜握着拳头说,“我只是有点兴奋!”
为了妈妈也为了她自己,汉娜等待一个报复食死徒的机会太久了。只要能恶心到食死徒,她什么事情都乐意干。
厄尼不得不泼点凉水,给汉娜降降温:“等到成功了再兴奋吧!”
他把假加隆从口袋里掏出来,一错不错地盯着,直到上面的数字发生变化。
“走!”厄尼语速很快地说,“纳威他们行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