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
姜来随手拿了一本,说:“想不到你喜欢玩这种的?”
“锁链……猫耳……尾巴……白衬衫……”
羡在听着他读囚禁文学,那嗓音充满磁性,吹进自己的耳朵里痒痒的,脸色红得像太阳,又热又羞。
“呃……呃……姜姜,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
“我……我……我……”羡在结结巴巴,“我这是养活太太,支持文学创作。”
“你买的是未删减盗版。”
羡在:“……”
那……那正版不是没有这些情节。
棠棠看着两个爸爸的模样,结合着面前这些书,心中大概猜到了什么。
爸爸竟然喜欢这种东西。
呃……少儿不宜。
因为整座墓室都没有记载墓主人的生平,只能从这些书上给墓主人画侧写。
最后得出结论——博览群书的文学爱好者。
“这些书过了那么多年没有腐烂,还是挺神奇的,这防腐手段也太好了,有点逆天,而且刚才被我们拿出来也没损坏。”
“这个盒子是什么材料做的?等回去以后好好研究一下古人的智慧。”
众人都忙着看盒子,也没人注意林森手脚并用地爬进棺椁里面。
“哇……这也太舒服了,森森好困啊,睡觉睡觉。”
大家一回头,就看见这崽子闭着眼睛躺在里面,十分安详……
“棠棠,你也快进吧,我给你留一个位置。”
棠棠:“……”
谁愿意让你给我留一个位置!
“你快起来,这不是睡觉的地方。”他努力爬在棺椁上面,大声地喊道,“活人不能睡,不吉利!”
棠棠的小身板没有林森高,爬起来很费劲,一不小心没踩稳,从上面跌了进去。
“棠棠!”羡在赶紧伸手,却和那一片衣角相擦而过。
咚!
直接摔在林森的身上。
“你没事吧。”
棠棠双手撑着慢慢爬起来:“我没事。”
“你手流血了。”林森看着他的手掌心,上面的鲜血滴到下面的羊脂白玉棺椁。
那些血迹,像是融进大海一样消失不见,
他惊讶地说:“还真的不见了,好神奇啊。”
刚才那些外面的血迹,就是这样消失的。
林森觉得挺有意思,拿出随手带着的小刀,偷偷往自己的手上划了一下。
棠棠刚才摔下来的时候,手想抓住棺椁的边缘,却没抓紧还划了一道伤口,破了一点皮。
并不疼。
“棠棠,给爸爸看看。”羡在把孩子给抱出来,“身上疼不疼?有没有摔断骨头啊?能动吗?”
棠棠说自己没事,只是手破点皮。
羡在才放心松口气,对着林森说:“你这个调皮蛋,一会不看你,你就要闯祸,快点出来。”
林森已经把手划开一道小伤口,滴一滴血下去,然后兴奋地对羡在说:“表舅!你看!森森把血滴进去以后消失不见了,这下面一定是有吸血鬼!”
小孩子的思想跳跃,想一出是一出。
羡在看着这一幕,吓得赶紧把这孩子捞出来,自己翻身一跃,跳进棺椁里面瞪着眼睛去找血迹,可是啥也没有,这羊脂玉棺椁真的就像一个吸血鬼。
“完了完了,这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这棺椁是死活,不是活的东西,应该不会造成什么污染。
他正这样庆幸地想着。
轰隆隆。
墓室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墙壁上的夜明珠一颗颗地砸下来,所有人的身体都在摇摆。
“唉……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坍塌了?”
“是有人动墓室机关了吗?”
“先别说这些废话了,赶快逃命吧!”
羡在眼神幽怨地,看着亲爱的大外甥,咬牙切齿地说:“森森你这个讨债鬼!”
等回去了,就赶紧送走。
当德华的日子可太难了。
“赶快跑,都别愣着了!这墓室要塌!到时候都得死。”
姜来伸手接着羡在出来,然后一人一个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