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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只想躺平 第42o章(1 / 3)

但他暂且顾不上她的怨气,因为她脸上高高肿起的眼泡实在是……

“怎么,”大帝小心翼翼地用胶布固定好针头后,才重新恶声恶气,“说我臭说我酸,接下来你不会又要嫌我丑吧?”

黑默默道:“没,我只是在估测您的哭泣时间,哭了多久才能在短短时间肿成这样……看样子,起码是四十一分钟零三秒以上。”

所以您不是真的洗了六遍澡,而是冲进水池里用理论上的六遍澡时间哭啊。

大帝:“……”

大帝:“我让你闭嘴!没让你掐表!”

她看上去很想再给他来个狂怒肘击,但终究是在瞥见针头和绷带后忍住了,拳头握紧再松开,最后表现出来的,是一下极轻的推搡。

那推搡还避开了他的新伤他的旧伤与他堪堪复原完毕的骨头,唯独落在了细碎的刘海上。

黑眨了眨眼,只觉得睫毛有点发痒。

他有点想亲她了,尤其是那对发肿的红眼眶。

——可那一小下推搡真的只是小小的一下,很快她就收回了触碰他的手指,也转过了那张将自己的脆弱与动摇暴露无遗的脸。

完美冰冷的背影再次拒绝了他的进一步亲昵,她蹲下去整理自己带过来的行李包。

但不同以往,黑能嗅到她颈间尚未吹干的水汽,和自己刚刚抹上去又洗干净的莲花牌洗发膏。

这给了他太多远胜以往的勇气。

“奥黛丽。”

“……”

“奥黛丽。”

“……”

“奥黛丽……”

“干嘛!别瞎叫!”

他咳嗽一声,真的只是无意的一声咳嗽,喉咙有点痒,大抵是醒来后干熬了一个多小时没顾上喝水的缘故。

黑总是很难在自己具有清醒活动能力的时候认知“我是个病患”。

但只这一下轻咳,那竖起尖刺的背影便立刻消散了——被打扰的、略不耐烦的反驳语气也陡转直下,变为一个小心翼翼的问号。

“你怎么了?喉咙疼吗?”

然后她复又转过身,变魔术般从那袋行李里摸出了一罐止咳糖浆。

“蜂蜜味的,”她补充,“绝没有你不爱吃的姜。”

“……不,不用,这样照顾也太……我只是想说,奥黛丽……”

黑有些辛酸,又有些好笑:“我没有掐表计算你哭泣的时间,只是刚才等你等得太焦灼,感觉时间很漫长,所以数出了那台计时器的四十一分零三秒。我想你落泪时可能比我开始数数时更早。”

大帝:“……”

大帝别过脸。

她嘟哝道:“小狗吗你。至于这样。”

“至于”,黑认真点头,“因为我总感觉离开你很久很久,和你说话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不想见到你再避开我、远离我,再次与你分离的每分每秒都很难熬,无论你是去洗澡还是去找个不会被听到哭声的地方。”

女朋友不再吭声了。

她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是想就他这段话做出更冷硬的讽刺来——她以前的确是那种会因他过于黏腻的情话大翻白眼的女孩,出差时给她发送“看见那片金灿灿的落叶了好想你”只会收到“别想了赶紧工作去”的冷酷催促……哪怕他真的从未刻意拟定什么情话,想她喜欢她不舍得离开她,都是切实的真话。

以前他听到她冷冰冰的回应会难过,后来他便慢慢品出一点被撩拨的恼怒,再后来他更是对她这看似格外带刺的情感表达深处蕴含的东西深有体悟……

是这样的,陛下总爱嘲讽他爱黏糊、爱脑补、爱那些磨磨唧唧的言情剧目。

可每次,她特别不留情面、将他与他的黏糊特性从头批到尾的时候,都是他真的沉迷某部三流剧集或某本狗血小说,忽视了在旁边走来走去、戳他喊他的她。

“那种厕纸般的东西有什么好的”,翻译过来,或许是“你竟然为了这种东西忽视我吗”?

……虽然他时不时地会怀疑自己做错了这道“奥黛丽情感表达”的翻译题,可只要混乱的遐想稍稍偏去这个答案,就太甜美了。

【恋爱中的奥黛丽也会像我黏糊她一样黏糊我】

——这个出自丰富想象力的猜测可爱极了,他忍不住去想。

而此时、此刻,虽然他或许只是昏迷了几星期,虽然她的心思都吊瓶与伤势上,虽然他更应当就自己之前一系列的行动失误做出检讨……

黑忍不住叹息。

“奥黛丽,我想再抱抱你。能不能让我抱抱?”

大帝没吭声。

其实你刚才在温泉里直接抓起我的头发将我摁倒在岩石上都可以——她当然不能这么说,更不能指责一个伤患的过分纯情,“我两都这样那样了你竟然还能眼巴巴地窝在病床上问我可不可以抱抱”。

之前不过是对自己无法控制泪腺的行为感到恼火,见到他苏醒后说不出一句话一个字,反而逃避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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