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这算盘能不能打得响。
要是上演一出狗咬狗的戏码,那就有乐子看了。
暗七碰了三条,又打出一张二筒:“主子已经派人去料理那些探子了,不过谣言已经传开,怕是堵不住了。”
宋芫摸牌的手顿了顿,眉头紧锁。
确实,谣言一旦扩散,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眼下松州已成众矢之的,各路势力虎视眈眈。
“福王大军到哪了?”宋芫问道。
“前锋才刚从松江渡口出发,目测还有十天能到松州边境。”暗七看了一眼摸到的牌,露出喜色,“主子已经让人半道拦截他们的船,年前他们肯定是来不了了。”
闻言,一直默默听着没搭话的宋晚舟眨了眨眼:“那咱们能安心”过个年了?”
宋芫笑了笑:“至少除夕前是安全的。”
暗七将手中的牌一推:“胡了!”
“哎!你怎么还截胡了呢?”宋芫不信,伸着脖子去看暗七的牌面。
只见清一色的条子整整齐齐码在桌上,牌尾还压着张刚摸的北风,正是自摸三家的好牌。
还真让他胡了。
都怪他方才一心想着福王联军的事,分了神,没注意暗七的牌路。
“宋哥别耍赖,快给钱!”暗七摊着手要银子。
“给给给!”宋芫摸出几个铜钱,拍他手上。
“再来一把。”
几人边洗牌边聊着流民安置的事宜。
宋晚舟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码着牌,突然问道:“哥,那些流民里会不会还有探子?咱们要不要再筛查一遍?”
宋芫摸起一张东风,顿了顿。
确实。
最近往广安府过来的流民越来越多,其中不乏各方势力的探子,防不胜防。
得想个办法甄别这些流民,不然老有人混进来搞事也不是个办法。
宋芫摩挲着手中的麻将牌,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他想到了一个法子,就是不知可不可行。
“你主子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宋芫问道。
“主子啊。”暗七挠了挠腮,“他好像上广安府去了,林知府有事找他。”
“应该很快就能回来吧。”暗七也不确定道。
“那我给他写封信”宋芫话未说完,门帘从外面被掀开,舒长钰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康瑞九年
“说曹操曹操到。”宋芫连忙打出一张牌,扭头看向舒长钰,笑眯眯道,“正念叨你呢,你就回来了。”
舒长钰解下沾满雪花的斗篷,随手挂在一旁的衣架上,目光扫过桌上的麻将牌局,唇角微扬:“赢了多少?”
“就输了一把。”宋芫努了努嘴,“有人故意趁我分心的时候胡牌。”
暗七立刻喊冤:“宋哥,牌场无父子啊!”
“滚一边去!谁跟你是父子!”宋芫笑骂着抓起一把瓜子壳扔过去。
舒长钰走到宋芫身后,修长的手指搭在他肩上,俯身看了眼他的牌面:“打这张。”
他指尖点了点宋芫手边的一张五万。
宋芫将信将疑地打出五万,结果下家宋晚舟立刻兴奋地推倒牌:“胡啦!”
“你故意的吧?”宋芫气得朝舒长钰比了个中指。
舒长钰一把抓住他的手指,低笑一声:“牌技差还赖人?”
“谁牌技差了,要不是你瞎指挥,我能输吗?”宋芫给了他一记眼刀,抽回手,将牌一推,“不玩了!”
宋晚舟掩嘴偷笑,暗七则麻利地收着桌上的铜钱,一副捡了便宜的模样。
徐悦默默起身,站到一边。
舒长钰在宋芫身旁坐下,道:“方才听你们在谈流民的事?”
宋芫点点头,将方才想到的法子说了出来:“我想着,可以设立一个‘保甲连坐’制度,让流民们互相担保。每十户编为一甲,互相监督。”
“若发现奸细不举报,全甲连坐受罚。这样他们就会互相盯防,比我们一个个筛查要有效得多。”
这个方法正是借鉴了后世某位著名改革家提出的“保甲制”。
只有让流民互相监督制约,才能最大限度地杜绝奸细混入。
“当然,还得再设立举报奖励,凡举报奸细属实者,赏银十两,赐良田一亩。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探子藏不住的。”宋芫补充道。
其实宋芫不太喜欢这种举报制度,容易滋生冤假错案,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必须用非常手段。
宋晚舟双眼亮晶晶的:“哥,这法子好!那些流民为了赏银,肯定会互相盯着的。”
暗七也竖起大拇指:“宋哥这招高啊,可省了咱们筛查的功夫。”
宋芫笑嘿嘿:“我也是突然想到的,具体实施起来还得再完善。”
舒长钰捏了捏他的后颈:“已经很好了。”
他的指尖微凉,却让宋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