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招展,哪里可能喊穷?
果然,裴时济轻吐出一口气,翻开那份折子,哼道:
“这个老东西,平日只吃白粥,菜蔬不超过两样,荤菜不过一样,向来有勤俭之名,可他在老家有万顷良田,大半个离州都是他的私产,粮食多到塞不进粮仓,只能拿来投喂猪羊,据说他还有一个隐秘的地库,里面藏了上万斤的黄金,他会穷?”
“他骗你。”鸢戾天眉间飞过一丝戾气,连着那道伤疤都被阴翳覆盖。
“是的,不止他,还有这个,这个和这个。”裴时济在案上排开三份内容大同小异的折子,有些疲倦地倚在扶手上,左手撑着下巴道:
“这样的家资,我裴家都望尘莫及。”
“我去帮你”鸢戾天兴奋,来活了!
裴时济赶紧按住他,哭笑不得:“不急不急,再看看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