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了宫门口,奴婢实在是拦不住啊。
王德兴哭丧着脸进来向永嘉帝请罪。
永嘉帝此刻正批着奏章,闻言笔尖一顿,随即冷笑道:好啊,朕怎么不知朕的朝臣与楼瑾关系这样要好了, 当真是情真意切啊。
王德兴将头埋的更低, 不敢做声。
徐殷与萧宁此举他们的长辈自然是知晓的, 可楼玉舟为大商做的事他们都看在眼里,也不好再拦,只能任由他们去了。
你们不能去。
李青依旧冷静地对御林军说道。
徐二虎胸前藏着一股气,怒道:为什么不能!楼大人身在天牢, 咱们是她一手带过来的,现在若是坐视不理那还是人吗!
他的拳头捏紧,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显然是对李青拦住他的举动表示愤懑。
可李青仿佛没有听见这番意有所指的话,还能为什么,你们是御林军!是守卫京城的军队,若是连你们都跪在宫城外求情,陛下他会怎么想?大人还能有命在吗。
那你说能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吗。
当然不。李青说道,你们不能,自然有人能。
百姓之中不知何时传出来一则与众不同的声音,你们说,楼大人为咱们做了多少事,又是种棉花又是送稻种的,尽管她是个女子,可这些事总不能弄虚作假吧。
这,你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可这事到底不对啊。
楼大人是个女子与咱们好像没多大关系吧,反正咱们又当不上大官。
唉,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那你说怎么办?
楼大人这么好的官,总不能让她死了呀。
渐渐的,衣着朴素的百姓自发自的跟在楼老妇人身后长跪不起,这其中你可以看见妙龄少女,也可以看见耄耋老人,甚至是二三十岁的青壮年。
没有人知道这里头究竟混进了多少楼氏之人。
宫门口声势越发浩大。
隔了一日后,永嘉帝坐于案前,他闭着眼睛,面容都露出一种疲惫来。
宫城外如何了?
王德兴知道他在问什么,小心翼翼回道:陛下,楼府中人和几位大人无一人离开,这除此之外,还有,还有
话说到了此处,王德兴有些不敢说出口,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宫城外还有几百名百姓跟着一并跪呢。
什么?
永嘉帝猛然睁开了眼,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经过这么一闹,他的怒气也消散了些,只不过还是忍不下这口气。
皇帝,得饶人处且饶人。
皇太后被身边嬷嬷搀扶着走了进来。
母后怎么来了?
想起她刚刚说的那句话,永嘉帝明了,难道你也是为了楼瑾的事情前来的?
哀家是为了你啊,皇帝。
此话怎讲?
太后自顾自的屏退了宫婢,楼玉舟为大商做过什么你心中一清二楚,这女扮男装之事她又怎么能决定?虽然说欺君之罪当诛九族,但她祖母也是皇室中人,要这么说来,皇帝你不也在这九族之内?
永嘉帝用手按着额头,若有所思。
无非就是饶她一条性命,将她贬做平民就是了,还为此博得一个好名声。
皇太后的话确实说的在理。
永嘉帝也只能无奈说道:不过让她吃些苦头罢了,你们这一个两个的倒是都来说服朕,罢了罢了。
这句话一出,太后就知道他这是同意的意思。
娘娘,您为何这么替那楼玉舟说话?走出殿后,身边女婢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