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生还有什么不圆满的?
辰昭的腰很细,要是动起来,那得多带劲啊。如果辰昭不愿意的话,能不能掐着他的腰?那辰昭反抗得肯定很激烈,得要像制服野马一样压服他,不能让他逃了……
他看过辰昭的身体,那么漂亮。要是被别人占去了,那别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辰昭的。说不定会死死圈着他不放,让他除了床哪里也去不了,一刻也不让停下来。
唉……沈怀鹤叹气,可惜,纵然他是辰昭最好的朋友,但也只是朋友罢了。
朋友是不能看到对方谈恋爱时的样子的,那是属于伴侣的专有权利。
可是沈怀鹤还是难免有些不甘……凭什么呢,他在辰昭身边守了快二十年,为什么轻易败给了一个陌生人,看到连他都无法看到的美妙风景呢?真是便宜那个该死的家伙。
他也想看辰昭迷乱的样子。
要是辰昭和他对象上床的时候,能允许自己站边上看看就好了。
……
沈怀鹤又在暗戳戳的,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他了。眼神幽幽的,总让顾辰昭想起某种伺机而动的蛇,阴冷的、缠住就不放的。
顾辰昭想避开那视线,他选择约人出门。
于是沈怀鹤就发现了,顾辰昭给自己好好梳洗了一番。那身装扮,比平常来见自己时还好看。
——像是要把他自己作为一件礼物送出去似的,是想去勾引谁呢,也不怕被占便宜,沈怀鹤隐隐生怒。
他酸言酸语道:“咱俩一起出门时,也不见你这么重视。”
顾辰昭只是笑笑,不答。见对象和见兄弟当然不同了,谁家见兄弟会穿得一身隆重,没直接穿破烂就算得上体面了。
看顾辰昭的神情,沈怀鹤就清楚了,原来是要去见那个黄毛啊。
沈怀鹤脸色阴沉,但是没有拆穿,不想打草惊蛇,只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会说谎的小骗子,等弄清楚你们认识过程后,必须狠狠惩罚。
他在心里耐心地安抚自己,不要急于一时,反正辰昭现在已经住进了他家,他们还有很多的相处时间。
……
另一边,那个道观内来了个人,是找红绳铃铛的。
来人帅得跟纯血哈士奇差不多,有种又帅又酷但略点点傻的感觉(没有冒犯哈士奇的意思)。一头硬毛,身上挂有叮叮当当的重型挂饰,如果被传统老一辈看到,肯定会惊呼一声杀马特。年轻的容貌,透着股少年不羁的意气。
他是新一代潮流青年,那种爱搞塔罗牌玄学算命的“迷信”分子,之前有人推荐他买这个红绳铃铛,说是招桃花运,可以送给未来伴侣。造型很精致,他一见就喜欢。但之前来道观时,不慎丢失了,还好找到了。
老道看了一眼,记起来,恍然道:“也是有缘分,这铃铛之前主动掉进一个人怀里,不然都没人发现它。”
少年心情瞬间就糟了,他领地意识强,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是么?别人碰过的东西,我可不要。”
说完,一把给扔了。
……
接到顾辰昭的消息后,林挽舟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出门了。
林挽舟发现,连他都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
明明是下定决心要远离这个花花公子的,但是接到顾辰昭的邀请后,他却还是违心地来了。
才刚到,他就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某人。
顾辰昭很坦荡地站在那里,双腿交叠,含笑看着林挽舟走来。
他身上的薄荷味很有存在感,但是靠近闻却并不觉得呛鼻,清清淡淡不浓烈,残留一分凉意,这是顾辰昭有意收敛的结果。
林挽舟从前没有在意过任何人的信息素。但可能因为匹配度太高,他发现自己还挺喜欢顾辰昭的信息素味道。
他假装不经意地扫了眼顾辰昭的全身,视线在他胸前重点停留了两三秒。
自打上次之后,林挽舟觉得自己像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喜欢盯着顾辰昭的那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