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之间的感情说清楚,我这个做哥哥的也能睡个好觉。稚妍一直是个很受欢迎的女孩,在你们一切感情还没开始前说清楚,对大家都好。”
九方慎道:“无论如何,你和她不适合再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下去,早点离开对谁都好,你身边的泥潭不是谁都有能力站稳。”
诚然,江榭身边藏着太多觊觎垂涎的目光。男人、女人,无论是什么身份、地位,单凭京城圈里那几个年轻恶劣的少爷,就足以把泥潭搅得天翻地覆。
不说殷颂成,光是宁怵这个隐形疯子,攻击起来和疯狗没有区别。
说到着,他看向旁观的褚游,抬脚径直走向江榭面前,“你之前和殷颂成我替你摆平了,祁家那小子这招确实不错,不过殷家可也不是这么好糊弄。”
“你在圈子里算是引起不少人好奇,祁家、殷家、宁家……听闻不久前海城的戚家也在打探你的消息。如果你的存在让那些乳臭未干的小子花太多心神,手里掌权的那些人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你要想留在京城,学业、导师、竞赛名额、合作方……这些随时都可以发生变化。”九方慎语气平静指出这个现实,“权永远是权限最高的游戏规则。”
留下这句话后,男人带着浩浩荡荡一行人离开。
褚游却明白,这些话也是在留给自己。
这个叫九方慎的男人,和他说的一样,雷厉风行地从根源解决不止一个问题。
“褚大哥,抱歉,难得来京城让你听到这些。”江榭道。
“小榭现在想做什么吗?出去走走,或者待在酒店?”褚游没有露出低落,断眉笑着扬起,“哥虽然没有大本事,但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受委屈,你尽管去做,我等你愿意告诉我那天。”
江榭偏过头。
“一起出去走走吧。”
第252章 “一起来爬山”
贺杵睡眼惺忪,衬衫的领带没个正形,一边的西装袖子被胡乱推到小臂。他打了个哈欠,看清前方的人,喊出声:叶子,你去哪?”
蒋烨回头,嫌弃道:“回寝室。”
贺杵快步走来,嬉皮笑脸拍上肩膀:“最近你有消息吗?”
“没有。”
“真的假的?”
“难不成还能骗你?”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都默契知道指的是什么。贺杵啧出声,“我的人在奈町那边蹲好几天,一直没见着。按道理tsuki回来肯定要当奈町,我怀疑有人通风报信。”
蒋烨反应过来:“你怀疑我?”
当初见到江榭的只有他们两个,除了自己不就是对方嘛。
贺杵不再嬉皮笑脸,沉脸,眼神带上探究:“本来我也怀疑你的,但在奈町抓到你的人就勉强相信不是你。”
蒋烨不说话了,怔怔出神。之前有过最多前科的人成为下意识的怀疑目标:“我们这圈人?谢秋白?”
“叫上其他人一起去京大找秋白玩玩呗。”
贺杵默认,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摸出手机一一给唐楼那些人发消息。他们这些人和谢秋白牧隗不是一个学校,距离京大有段距离,但也算近,经常会过去串门。
蒋烨看着他发完消息,“他什么时候找到人的。”
贺杵难得聪明一回,熄灭手机,“这死狐狸一肚子坏水,天天装模作样不出声看咱们急,说不定早就暗度陈仓上了。”
蒋烨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行,记得把牧隗也叫上。”
牧隗和谢秋白,刚好在京大的两个人都是重点怀疑目标。
会长办公室走廊,唐楼走在最前面,边敲门边对贺杵,气笑道:“你特么早就看到人还藏着掖着,找不到才记着咱们兄弟,真好样的。”
贺杵直接熟门熟路拧开,先一步进去,一眼就看到书桌前戴着骚包眼镜的谢秋白,上挑的狐狸眼被镜片遮住,装模作样的还挺唬人。
办公室没有其他人。
唐楼走到沙发坐下:“喂,牧隗呢?怎么没来?”
谢秋白头也不抬,翻过一页文件,拿笔圈了下错误,“有事,不清楚,自己问。”
“啊?什么事比我们重要,周末去哪玩了?都不告诉一声。”
谢秋白合上文件,拿起咖啡杯抿一口:“找我们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tsuki呗。”
“你们还要闹,不死心。”
“死心?”唐楼嗤笑,身形歪歪斜斜倚在沙发,交叠腿,“秋白,贺杵说他们遇到tsuki了,但一直找不到人。”
“找不到人找我也没用。”谢秋白道。
唐楼:“怎么会没用,你心眼子最多,是不是早就找到了?从没见你急过,指定是你把人藏起来了,对,一定是。”
贺杵跟着说:“那你发誓,我们早就说好不背刺,不然天打雷劈。”
谢秋白笑眯眯扫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回面前的两人,手指握住咖啡杯,眼尾流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