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恩,进去看看。”
辛大师走路是有些奇怪的,桑钰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不过容不得他多想,很快被大师的动作吸引了注意,手里握了个东西,轻晃了几下,然后季玹直接在面前消失了。
傅尘和大师在一旁交谈着,桑钰没听进去,还是不太相信眼前的画面,“462,能帮我查他是骗子吗?”
系统的机械音在五秒后才响起:【不是。】
闻言桑钰说服自己打消顾虑,听见一句:“现在维持不了多久,先过去那边吧。”
他有些发愣,事情全是交给傅尘来解决的,他俩说的话他不太明白,好在傅尘注意到了这点,主动开口道:“得去胡同那边处理后续,你要不别去了吧。”
桑钰犹豫道:“我还是去吧,如果有什么变故的话,或许能帮上忙。”
并且他的任务还差一点。
傅尘看了眼旁边的人,对桑钰点了点头,“也行,让你安心。”
雨还是很大,傅尘是自己开车来的,他对胡同的路线已经很熟悉了,停在巷子出口处,三人打了伞。
要做的事情比较诡异,大家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老宅阴森森的,看到院里那口井时桑钰想到了季玹说过的话,脚步顿了下,又将目光转向左侧的屋子,火烧的痕迹还很醒目,仿佛事情就在昨天。
他的心情变得怪怪的。
几乎是刚进老宅,季玹就有了反应,他似乎睡了一觉,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股股的痛。他很快意识到了一件事,桑钰不在身边。
周围的气息很熟悉,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地方。只是现在的情况未知,眼前的景物全是模糊的,像是隔离了在一个单独的空间,而身体压了无数斤铁似的,无法动弹。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被禁锢住。而且这份力量是他没见识过的,身上沉重但同时又是暖洋洋的,让他不由自主想到新生这个词。
但那并不是他愿意的。
季玹的眼神冷了下来,他能想到的人只有桑钰,再结合先前的对话来看,只能是桑钰。
比起愤怒,他更多的是不甘,不甘心就此结束这纠葛。不甘心桑钰竟然没有一丝留恋。
果然还是厌恶和害怕他吗?
在一片虚无中,他隐约听见了那道声音,在靠近。季玹想要挺直身体,立马又被打回现实,只能警惕着来自未知的外界的动静。
“他最后会怎么样呢?”周围布好了各种材料,桑钰的视线始终停在祠堂中间的圆形法阵里。大师说,季玹就在那里,只是肉眼看不见,同样地,对方也看不到他们。
“灰飞烟灭。”
桑钰猛地转过头,傅尘对他眨了眨眼,他本不该继续问,但还是没忍住:“不能投胎吗?”
问完之后,他看见大师的眼睛眯了下,一瞬间显得很是锐利,“他是恶鬼,必须除掉。”
许是见桑钰表情不太好,大师接着说:“鬼是会操纵人心的,不要被他们的表象所迷惑。”
“那我能跟他说话吗?”
傅尘愣了愣,想要阻止的话在对上桑钰眼神时吞了回去。在大师眼里,这就是一个被鬼迷得神志不清的人,他不耐地啧了一声,轻抬下巴,“后果自负。”
桑钰慎重地点头,按照指示进了法阵中,第一次见到了虚弱的、狼狈的季玹。
尽管如此,他的力气还是不如季玹大,对方被禁锢在原地,单膝跪着,他一靠近那双手就用力攥住了他的手腕。
“这次找的人不错,看来不是江湖骗子。”季玹扯了个笑。
桑钰盯着那只苍白的手,想说昨天不是他找的人。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先前拼命想离开,真到了这一刻他竟然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自杀的吗?”
“靠近点,我告诉你。”
桑钰长睫垂下,看到季玹脸上肆意的不真切的笑,他乖乖地照做了。
他靠近了一步,季玹拉住他的手用力往下拽,逼迫他与之平视。
“我骗了你。”
季玹眼神阴鸷,一字一句道:“他们一帮畜牲我怎么会想自杀,老头子告诉我亲生父亲是那个风流鬼,可笑吗?他强迫了我母亲,我把他杀了。就是在这,他长子疯了似的捅我,流了一地血。”
“天道好轮回,他们都死了。”
季玹大笑起来,眼里有着疯狂和狂热,但莫名让人觉得他很落寞。
【剧情探索度100%】
桑钰一句话没说,抱住了他,明显感觉到季玹僵住了,触到的身体比平时还要冰冷,下一秒就要消散一般。
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颗泪痣,这次季玹没有躲,直直地看着他。
桑钰亲了上去。
蜻蜓点水般印在眼睛下方。
想要起身时被更大的力道制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