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霜姑娘只管开口,只要不是让林某去送死,其余的事情林某绝无二话。”
“希望真是如此吧。”北霜深深的看了林季一眼。
随后,她摊开手召出了那银白色的圣火。
当圣火出现的那一刻,没由来的朝着某个方向偏了过去,周围没有风,但那火焰却像有了灵智一样,开始本能的指引方向。
“走吧,跟着圣火。”北霜率先出发。
林季连忙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刚走了两步,北霜突然又顿住脚步,说道:“换个表情吧,你那笑容实在不堪入眼。”
林季一怔,揉了揉脸,恢复了正常。
“不堪入眼就对了,这是我特地学来的。”
“学谁?”
“方云山方大人。”林季脸上的笑容自然了几分,“方大人膈应人的时候便是这幅模样,我看着有趣又有用,便偷偷模仿了下来。”
“以后别这样笑了。”
“北霜姑娘说的是。”
京城。
在皇宫的后花园里。
沛帝拿着一根鱼竿坐在池塘旁边,池塘里不时有水泡浮现,但里面的鱼儿却偏偏不咬钩。
这幅景象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了。
沛帝依旧是嘴角微微噙着笑意并不急切。
反倒是他身后时刻准备服侍的宫女太监们,心中暗暗着急,暗道这池塘里的鱼儿实在可恨。
突然,水中的鱼漂颤动了两下。
沛帝脸上的笑容盛了几分。
可就在他准备提竿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也似是被这脚步声惊扰,沛帝提竿而起之后,鱼钩上的鱼饵没了,吃了饵的鱼也早就不见踪影。
沛帝微微摇头,随手放下鱼竿,头也不回便开口道:“兰泽英,惊扰了我的鱼儿,你该当何罪。”
“罪该万死。”兰泽英直接跪倒在地,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
咚咚咚。
沛帝依旧不回头,眼中泛起了几分不耐。
“起来吧,何事找朕?”
“天陨山圣火教圣女南下之事。”兰泽英起身,额头上已经泛出血迹。
“不是让你们自行处理吗?早早就得到消息,那一行人一路上都被你们监视着,怎么还能出纰漏?”
一边说着,沛帝起身,双手负背,目光中闪烁起了几分冰冷。
兰泽英躬着身子,咽了口唾沫,似是有些紧张。
“是监天司原本臣已经安排人手潜伏在圣火教圣女身旁,是监天司之人添乱,才让事情有了变化。”
听到这话,沛帝半晌没有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兰泽英额头上的细汗愈发的密集。
终于,沛帝轻哼了一声,打破了僵局。
“哼,圣火教之事在过去千年,都是由监天司处理。之前你向朕请示的时候,朕也说辑事司要与监天司互通有无。”
“陛下”兰泽英跪倒在地。
沛帝则猛地一挥衣袖,抬腿就走。
一旁等候的太监宫女也连忙跟上。
直至走出去了数十米远,沛帝才顿住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此事若能处理妥当,朕便不再追究。若是出了乱子,你便提头来见吧。”
话音落下,沛帝的脚步陡然加快,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许久之后,兰泽英才终于起身,眉头微微皱着,之前那担惊受怕的模样,却从他脸上再也找不到分毫。
“监天司怎么会插手圣火教的事?他们分明不知晓此事的”
“我的人从云州便跟着圣火教那几人,眼看着要摘桃子了,却被人横插一脚想不通。”
在原地思忖良久,兰泽英却还是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他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无论如何,此事必须要尽快解决,不然后患无穷。
想到这里,兰泽英也不再怠慢,快步离开后花园,又一路出宫而去。
直至来到辑事司衙门。
“传我的命令下去。”
“截杀圣火教还在京州的两人,要让他们死死的干净点。”
火灵鱼
秘境中。
林季跟着北霜已经在秘境里走了许久。
在这圣火秘境里,环境比之于外面的天陨山还要恶劣无数倍。
单单是空气中弥漫着的不知道存积了多少年的火毒,都已经让林季不得不屏息凝神,调动体内的灵气抵挡。
除此之外,脚下的路虽然看着结实,但是时不时就会一脚踩进暗藏着的岩浆里。
这里面的高温仿佛限制了神识的探查,此时的林季只能警戒自己周围五十米左右的范围。
若非前面有北霜带路,林季多半还要小心谨慎许多。
又向前走了片刻,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条河流。
只是那河流之中流淌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