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景说得对,他实力越高,越能够从王宫中救出他的母亲,要是他能直接劈开王宫,还用得上这个。
“这会儿正好,开始吧。”柳初景抬起头看了眼日头,这会儿正盛。
元风遥点点头,吞下洗经伐髓丹,他头上的青筋突然暴出,经脉中的灵气不断收紧,开始排出污浊。
他身体中的每一寸经脉都在不断地被淬炼着。
“唔!”元风遥发出强忍的声音。
正在切割蛇肉的柳初景往后面看了一眼。
“岳母的丹药真是好东西。”柳初景看见元风遥身上的污垢,忍不住赞叹。
趴在池塘边的白羽廉不明白柳初景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它想吃这个双头蛇的蛇肉。
听见柳初景说什么话它都点头。
“进来泡!”柳初景在地上挖了坑,里面装上蛇血,将天玉蜂从头顶捏下来,不顾它的反抗直接扔在蛇血里面。
胖嘟嘟的天玉蜂在蛇血中翻滚,最后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直接仰躺一动不动。
“啾啾啾”白羽廉现在已经会捏着嗓子叫了,为了口饭吃不丢人!
柳初景瞥了它一眼说道:“你去抓几条鱼出来。”
白羽廉听到这话,它的爪子在水中胡乱地抓,扔出两三条大白鱼在地上蹦。
“啾啾啾”又是一阵催促的叫声。
柳初景手中的练功剑劈出,吓得白羽廉张开翅膀往外扇。
“看看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柳初景挑起一块蛇肉扔了过去。
白羽廉这会儿也顾不上害怕了,仰起头就将蛇肉吞了下去。
双头蛇是五阶的妖兽,隐隐有化为蛟龙的迹象,它的肉和血里面蕴藏着的能量比别的妖兽要大得多。
白羽廉蹲在血坑旁边,低着头看白玉蜂,它的小豆豆眼睛露出一丝垂涎之色。
”它要吃我!”柳初景的脑海中响起白玉蜂告状的声音。
“你敢动他一下,我就将拔光你所有的毛。”柳初景头也不抬,一句话就安排得白羽廉老老实实。
元风遥睁开眼睛就听到柳初景的这句话,他颤抖着站起身来说道:“先别拔它的毛了,先让我去池子里泡一泡。”
他这会儿浑身都是污垢,气味难闻的程度,让元风遥觉得他自己在粪池里泡了三天。
都腌入味了。
“我扶你!”柳初景说着就要过来。
元风遥急忙挡住他说道:“咱们两个人至少要有一个保持干净之躯,别都臭了。”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水池边,一头倒了下去。
冰冷的池水让他整个人都恢复了过来,青色的灵气将他包裹住,闭上眼睛灵气回归于丹田。
筑基期就算是不会游泳也不用担心别的,元风遥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他浮出水面,站在浅水处。
“柳初景”他叫了一声。
柳初景回过头去看,小少爷的头发滴着水,叫出他的名字时,最后一个景字让他的唇角上翘。
耳边白羽廉的叫声褪去。
柳初景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灵气在沸腾,眼睛所触及到的日光,湖泊,树木都在褪色,只有眼前这一个,还是耀眼夺目的。
一个修士怎么能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他站起身来,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在”
万物突地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是一瞬,又似永恒。
再遇鱼人族
元风遥蹲在柳初景的身边,身上的水汽被烘干,看着他用紫石焰烤蛇肉
“我可以画盐!”元风遥举起手自告奋勇。
锦绣画笔捏在手上,灵气汇聚于笔尖一点,在空中画出一个小罐子。
柳初景抬起头看了一眼说道:“画得越来越像了啊。”
“那当然了,毕竟这笔可是你都说好的,不好好用怎么能行。”元风遥接住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的盐罐,递给柳初景。
柳初景打开药罐一看,里面还是白花花的精盐。
什么东西加上盐之后都会变得美味起来,白羽廉流着口水想在柳初景身边蹭一口吃的。
柳初景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元风遥用匕首切下一小块烤好的蛇肉扔了过去,白羽廉伸长脖子吞下,肉质的香让它的豆豆眼都变大了几分。
它也知道靠柳初景是靠不住的,白羽廉转向元风遥,趴在地上,用自己脖颈处柔软的羽毛去蹭元风遥的手。
元风遥还没这样近距离接触过飞行妖兽,没有经受住蛊惑。
又一块烤好的蛇肉进入白羽廉的嘴巴。
“咕噜咕噜。”泡在蛇血里面的天玉蜂冒出头来。
它吸收蛇血之后身上的白毛变成浅浅的灰色,头顶触须上的两点金色更加明显。
见它呆呆地趴在血坑旁边,元风遥忍不住往它面前推了一小块蛇肉。
天玉蜂歪着脑袋看元风遥,又转过头去看柳初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