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的白浆,李小鸣见苏彬捂住伤口,正欲反击,小船上的黑衣人已合力擒住了他,苏彬欲挣扎,但因现下是oga,没多少力气,很快被几人轻松抬起,扔进了海中。
“苏彬!苏彬!”李小鸣探出身子在游艇上绝望地大叫。
可他没喊几声,倏忽间,周围的一切场景全全消失,两个人未在船上也未在海里,而是置身于一个纯白的空间内。
不出所料,系统的声音响起道,“玩家苏彬,李小鸣,很遗憾地通知你们,此次游戏未能通关。”它宣布完结果却又道,“不过也恭喜你们,打出了‘相顾无言,生死别离’的动人结局!收获该结局的玩家仅有百分之十三。期待你们的下次挑战,再见!”
系统将结束语说完,李小鸣只觉得意识抽离。
在经历过头脑的短暂空白后,李小鸣忽而一个激灵,便于心理舱的座位上,苏醒了过来。
记忆之尾,餐厅,科普册
“啊!”李小鸣摘下脑电头盔,狠狠敲击扶手,红着眼一跃而起,念叨着“气死我了”于心理舱中四窜。
未过多久,空间中弥漫开加重的茶香,李小鸣便知苏彬已醒,忿忿道,“你不用可怜我!”
话是这样说,李小鸣还是大口吸入空气,不甘道,“李政堂这个伪君子!啊,我怎么会信他!我怎么这么笨!”
苏彬揉着头发打了个哈欠,从游戏椅上起身,懒懒道,“你知道就好。”他路过李小鸣又道,“看清自己也是一种进步。”
李小鸣瞬间成了一粒沾水的跳跳糖,正欲争斗,周身的茶香却更浓,焦躁的心情被冲淡,他身上一舒服,嘴上也停了。
苏彬稍稍活动关节,看了眼时间,约莫过了二十分钟,他摸摸后颈,腺体凸起仍在,竟有些劫后余生的好笑。
不过这场无聊的游戏,也让苏彬收获颇丰。或是由于充分体验了正常人的感知,他竟可以适当控制,调整身体中的信息素了。
步出心理舱已至正午,研究员过来记录二人状况。
李小鸣拽着人就一通抱怨,研究员对他安抚,告知同感的玩家不为少数,李小鸣才舒坦。
待研究员问及苏彬感受,苏彬未细想,就道,“不错。”又说,“整个游戏下来,信息素感知敏锐许多。”
李小鸣瞠目结舌,想不到这种烂游戏还被说好话,顿觉与苏彬的心灵距离十分遥远。
偏偏研究员还点头道,“因为游戏中的感受和现实有部分联通,这也是心理舱的一项治疗优势。”
苏彬谢过,又询问起下次游戏的合适时间。
“游戏后,隔两日即可再申请。”研究员道,“二位可商量时间,届时预约。”
李小鸣对主动预约游戏的苏彬惊异非常,像他这种好胜的人会选择继续就罢了,可是苏彬那只能是为治病了。
李小鸣斜了苏彬几眼,苏彬压根不睬他,在与研究员道别后,才问,“中午去哪吃?”
“家里没食材,下午上完课去买,中午我喝补剂。”李小鸣道。
两人闲谈的中途,路过研究所横廊里的一扇长窗,苏彬探了一眼窗外的大海,与游戏中灰黑,冰冷的海水全然不同。水色在盛夏光照中如一方清透的原石,浸润了时间,凝为亘古不变的美丽。
苏彬顿了顿,松弛下来道,“我请你吃吧,想吃什么?”
“这么大方。”李小鸣不客气道,“那我要去法学院旁的海洋餐厅!”
海洋餐厅位于夏日岛东南滨海,是学生间的人气餐厅,从第四研究所过去,驱车约二十分钟。苏彬想时间充裕,同意后叫了辆自助汽车。
快到目的地时,由于这日的滨海广场有活动,汽车限行,而海洋餐厅又在广场深处,两人只得下车,走入步行大道。
步行大道两侧皆为高级礼品商店,为了避开毒辣天光,李小鸣和苏彬于礼品店外,拱顶长廊的阴影中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