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啊陈亦临。
他刚想再感慨几句,一簇厚实的狗毛就糊在了他脸上,他恼火地看着满屋子的尿渍,手里的拖鞋恶狠狠地拍在床头上:“来,陈肃肃,你出来!老子保证绝对不揍你!”
陈肃肃鬼鬼祟祟地在床底盯着他:“嗷呜呜——嗷——”
“你再嚎一句试试!”陈亦临怒道。
陈肃肃迫于他的威压从床底另一边钻了出来,陈亦临长腿往床上一跨,手里的拖鞋就飞了出去,暴躁道:“老子揍不死你!你数数这是你尿的第几床被子了!你有毛你不怕冷,你要你爹光着腚出去给你挣那俩破狗粮吗?!”
陈肃肃庞大的身躯所在了角落里,臊眉耷眼可怜兮兮地呜呜了两声。
陈亦临愣了一下,走过去捡起拖鞋,揪住它的耳朵给狗检查了一遍,刚才他扔拖鞋的时候故意扔偏了,砸肯定没砸到,但陈肃肃从小到大就没被他打过,吼都没有几次,肯定吓坏了。
他想起了小时候被陈顺骂的自己,心脏一抽抽,抱着狗道歉:“对不起啊肃肃,爸爸不是故意凶你的。”
“嘤~嘤嘤~”陈肃肃委屈地直往他怀里钻,糊了陈亦临一脸狗毛和尿骚味。
陈亦临叹了口气,拽着狗去卫生间洗澡,吹毛,房间里好像下了一场大雪,收拾完狗他瞬间感觉自己老了十岁:“肃啊,爹求你了,能变成人就变成人吧,爹为了你愿意相信平行世界和妖怪的存在。”
陈肃肃长大后的毛变成了黑色,看上去帅气了不少,但湛蓝的眼睛傻兮兮地看着他手里的大骨头,哈喇子淌了他一裤腿。
陈亦临:“……”
狗兴奋地啃着带肉的大棒骨,陈亦临揪住它肥嘟嘟的腮帮子:“以后要改掉每天都得吃肉的恶习,我真要养不起咱俩了。”
陈肃肃吭哧吭哧嗦肉。
陈亦临任劳任怨地打扫起了卫生,刚洗完澡魏鑫奇就杀到了家门口。
陈肃肃热情地扑了上去,魏鑫奇被这辆卡车撞得一个趔趄,手忙脚乱地按住它,感慨道:“卧槽,陈肃肃怎么胖成这个猪样了?”
“胖吗?”陈亦临把儿子薅过来,拍了拍哈士奇的大屁股,“小狗正长身体呢,可能毛厚显得胖点吧。”
“溺爱!你这纯纯溺爱!”魏鑫奇张开胳膊给他比划,“你这只哈士奇比人家正常的要胖一倍,小什么狗,这明明是一只大肥狗!”
陈亦临赶紧捂住陈肃肃的耳朵,瞪他:“别胡说八道。”
陈肃肃吐着舌头冲魏鑫奇笑。
魏鑫奇捧住狗脸:“对不起哦,干爹不是嫌你胖,肃肃是个好宝宝,干爹给你找了干妈,你以后就有吃不完的大骨头。”
“啧。”陈亦临不爽地抢回了狗,“我真没空。”
魏鑫奇道:“别拿忙搪塞我,我都打听了,你今天休息没有工作,你不会又在画那些奇奇怪怪的鬼画符吧?”
陈亦临抹了把脸:“都说你看错了,那是我给肃肃找的绘本。”
魏鑫奇纳闷:“狗能看绘本?”
“我们家肃肃什么都会。”陈亦临吹了个口哨,“肃啊,去给爹炒俩菜。”
陈肃肃摇着尾巴走到冰箱前,爪子扒拉开了冰箱门,转头看着陈亦临:“呜汪!”
“卧槽这低音炮。”魏鑫奇大为震惊。
闹了半天,魏鑫奇给他留下了一个地址:“必须来啊,不来我死给你看。”
陈亦临摆手:“我遛完陈肃肃就过去。”
魏鑫奇这才离开,陈亦临坐在沙发上搓了一会儿狗头,陈肃肃叼过来一颗苹果,又咬着水果刀递给他,示意自己想吃饭后水果。
“你个狗比人还讲究。”陈亦临慢条斯理地削完了苹果,一刀切开,和狗一人一半,边吃边吐嘴里的狗毛。
陈肃肃乖巧地蹲在茶几旁边,吃着苹果看电视。
陈肃肃自己会调台,热爱看动物世界,偶尔看电影频道的狗狗动画片,里边儿的大金毛口吐人言:“约瑟夫,你是比格的耻辱,你竟然背叛了最好的朋友。”
大耳朵比格愤怒而邪恶:“噢,凯亚,别再用你那核桃仁一样大小的脑子来揣测我了好吗?是的,我和你确实是朋友,但那都是过去式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该死的,你这只自私又愚蠢的比格,我要和你一决高下!”
陈亦临看着两只小狗撕咬在一起,叼着苹果乐得直笑,陈肃肃看得很紧张,苹果都不吃了,挤在他身边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
两只小狗撕咬间从摩天轮的高处掉了下来,摔到了沙子堆上。
电视屏幕忽然熄灭,陈肃肃不解地转过头看向陈亦临:“嗷呜?”
陈亦临拍了拍它的狗头:“演完了,把绳子叼过来,出门溜溜。”
陈肃肃一听到出门立马来了精神,将嘴里舍不得咽的苹果吞下去,叼了绳子让陈亦临给自己套上,兴致勃勃地准备出门。
陈亦临却有些心不在焉。
很久之前,徐吾问的话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