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姜知槿感受到她手指在腰上游走,吸了口气,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
她从华茵身边逃走,嘴硬道,“我没跟你签合同,就算说了,也能反悔!而且我不记得我说过,我明明没有说过这种话!”
“那……我来帮你回忆一遍。”
华茵趁她逃到床边,顺势一推。
姜知槿跌入床里。
“那个……游览攻略说不能太激烈……会高原反应!”
华茵真担心上了:“海拔都没超过两千五,你现在有高反吗?”
姜知槿别过头没吭声。
“那就算有影响,我记得上次激烈的不是我啊……”华茵扣住她手腕,高高举过头顶,低头咬她的耳垂,“想起来了吗?”
姜知槿侧头,没绷住,笑了:“好痒啊啊啊……放开我~~”
“那可没那么容易,你帮我这么大的一个忙,我要好好~好好地报答你啊~”
米兰的风里裹着咖啡香,街道橱窗里,古典雕花与现代金属碰撞出了奇妙的平衡。柏林的老建筑改造十分惊艳,百年红砖和裸露的横梁保留着岁月质感。阿姆斯特丹的运河联排屋,将小空间利用做到了极致。到了京都的町屋,又是东方留白的极致。
她们去了很多地方,拍了很多照片。
最后她们来到了澳大利亚。
室内设计姜知槿的领域,她变得无比认真,连逛商场都带着个笔记本。
而照相部分都由华茵代劳。
“前几天你就开始画了,你到底在画什么?”
华茵想看,姜知槿慌里慌张地合上了本子。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在设计我们的房子?”
姜知槿惊讶,“你怎么知道?!”有点恼火,“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有钱买?”
“……先想着嘛,万一彩票中奖了呢?不过我不光没有钱买房子,我连买澳龙的钱都没有了……”姜知槿转头,从二楼栏杆往对面眺望。
露天海鲜餐厅生意很好。
服务员端着一只大龙虾上桌,两个白人搓着手,感谢主的恩赐,切起了龙虾。
“我有啊……”
“我知道你有,可是我们要按照计划消费,不能超过太多。”姜知槿点开直播间后台,看了眼数据,悲泣,“早知道就不学你捐款了……”
“我看看啊~”华茵打开app和论坛,填了些资料。
趁着姜知槿吃完一个冰激凌球的功夫,她找到了一份街拍邀约。
她把脖子上的相机交给姜知槿:“我约了拍照,现在回去拿相机。下午那个商场你自己去,一个人去没问题吧?”
姜知槿:“没问题……但是你这也太快了吧……”
“给老外拍照赚得多,我就在附近。”华茵给她看地图。
姜知槿终于明白为什么华茵能赚到一套别墅的钱了。
“……这什么app,我现在改行当摄影师还来得及吗?”
“你好好设计你的屋子,多参加比赛,积累名气。只要你合理安排时间,以你的审美,很快就能比我赚得多了。”
信她个鬼。
正常人谁有她这种行动力……
姜知槿也学着她,尝试在网上接单,比同学都更早接触实际操作。
有了实践经验,写作业快了许多,但刚入行,赚不了多少钱。
广场上。
路人或坐在长椅上聊天,或悠闲地在人行道上散步。阳光斜斜地泼下来,成了最温柔的逆光滤镜。
到处是肥胖的鸽子,完全不怕人,一前一后地摆头往前走。
“好多鸽子啊,这么肥……”姜知槿笑得快要流口水了,“可惜抓一个罚几百块。”
华茵:“……你真的是能为雪兔子而哭泣的人吗?”
“哼哼……”姜知槿靠近鸽子群蹲下来,拿着相机,戴着鹅黄色帽子像个蘑菇似的:“我来拍个胖鸽子~”
咔嚓咔嚓。
拍了几张,鸽子不是飞了,就是变了角度。
她手里的是用来记录设计的便宜货,在华茵眼里是个玩具。
真正想拍出光影和细节的相机在她手上。
华茵举起相机。
画面定格。
阳光洒在她身上,全身都落了一层暖融融的光边。头上蓬松的发丝晒成了金色。
恰在快门按下的瞬间,她忽然抬了头,侧脸撞进逆光里,眉眼轮廓被柔化的阳光裹着,眼睛亮亮的。
她红唇微张,似正要唤她。
好美的人,好美的光。
姜知槿:“好哇,你又偷拍我!我也来拍你!”
她不服气地举起相机,对着华茵也拍了一张,低头检查:“哎呀,没对上,再来。”
华茵宠溺地笑着,站在原地让她拍。
“这相机怎么总对焦鸽子啊?”
“它这牌子都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