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下张清文老师的情况。
她的数学老师老师张老师摇头叹息道:“伤得不轻,还想给学生上课呢,主任让他先回家休息。你那卷子的事,暂时我管着,你放心,跟以前一样。”
林玉琲道过谢,只好先回教室去。
闷头学习一天,下午放学,知道栾和平会晚点儿来,林玉琲没急着出去,先把手里出了一半的题写完。
至于作业,早就在课余时间写完了。
换成穿越前,哪个高三生敢想,手里的作业能靠着下课和中午那点儿休息时间写完?
没写完过!永远有新卷子。
但这时候的学生没那么个待遇,想写卷子都没有,林玉琲出的那几套题,同学们都是反复看反复做,还做的特别带劲。
她放下笔,发现很多同学都还没走,转头问赵爱华:“你不回家吗?”
赵爱华说:“之前咱考前复习,觉得在教室里自习挺好的,可以互相讨论,也清静,好多同学都打算这么一直自习到高考。”
现在住房紧张,回到家没有安静空间学习的学生不止一个两个,即便家里人尽量不打扰孩子,筒子楼拥挤、大院也差不到哪儿去,都很难摒弃邻居们的影响。
“你晚上回家怕不怕?”林玉琲担心地问。
赵爱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现在天黑得晚,我跟唐丽芳一起回家,不怕。”
“琲琲你今天怎么还没走?”
林玉琲解释:“五哥他今天下班可能晚一点儿。”
赵爱华忙道:“你现在急着走吗?我有道题不太懂,能给我讲讲吗?”
“当然可以。”林玉琲拿过错题本,给赵爱华讲题,是联考卷子上的题。
周围有同学听见,围过来一起听林玉琲讲。
她讲了两遍,问:“听懂了吗?”
周围几个同学都点头,她才放下笔。
“耽误你时间了,琲琲你快走吧,别让栾队等久了。”
美色惑人
林玉琲走到校门口,栾和平已经等着了。
她连忙快步走过去:“等很久了吗?”
“没,刚到。”栾和平把书包接过来,载上媳妇儿回家。
路上照例是说今天各自身边发生的事,栾和平轻描淡写一句“他们嫉妒我,说我坏话”,简要略过了倒霉蛋们被炫耀了一脸后,还被加训的苦态。
林玉琲半信半疑,但想想她穿越前,刷到过很多骂领导、骂同事的帖子。
栾和平手底下人好像不少,有不喜欢他,骂他的好像也正常。
就是有点儿倒霉,说坏话竟然被领导听到了。
栾和平:“乖乖,师傅夸你,说你优秀,还说你学习辛苦,明天让人送点儿肉过来,给你补补。”
至于骂他的那些话,什么“一朵鲜花插牛粪上”,就没必要告诉他媳妇儿了。
老头子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他媳妇儿是鲜花,他怎么也算棵树吧,真要是牛粪,他媳妇儿一准瞧不上他。
林玉琲不猜都知道,肯定是栾和平把她联考成绩拿去跟师傅讲了。
他爹隔那么远,他都要拍个照寄过去,师傅离这么近,怎么可能逃得掉。
林玉琲也说自己学校里的事:“我们学校的张老师昨天被人打了,你知道吗?”
栾和平:“听说了。”
这事保卫处有管辖权,但受害者自己不愿意报案,他们也不会主动上门。
林玉琲心里那些郁闷,不好跟同学讲,倒是可以跟栾和平说。
她忿忿不平道:“有些流言,说是张老师让打他的人拿住了把柄,明明张老师才是受害者。”
“大概率是认识的人。”栾和平分析道,这种事他见多了。
林玉琲也这么猜,电视剧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对了,我们班有同学在学校自习,我想以后也留学校多上个自习,晚点儿回家。”
虽然她家里不吵闹,但有一说一,在学校学习和跟家里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