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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急于脱身的念头，压根没留意到衣物上的痕迹，只赶紧扶稳她，随即后退一步，彻底拉开距离。

“没事吧？”他语气客气又疏离。

林梦瑶站稳后，娇声道：“多亏你扶着，不然就摔了，谢谢你啊。”

“没事就好。”陈念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林梦瑶不肯作罢，柔着声音邀请：“要不要上去喝口水，歇会儿再走？”

陈念连忙摆手拒绝：“不了，我还有朋友在会所等着，得赶紧回去，就不上去了。”

见他态度坚决，林梦瑶也没再勉强，笑着道了别。看着陈念的车驶远，她脸上的醉意和柔弱瞬间消散，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神里带着几分异样不明的情绪。

陈念驾车往会所折返，车厢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他轻吁一口气，第一时间想到顾海，知道顾海向来不喜欢这种味道，便打开副驾收纳柜，拿出空气清新剂轻轻喷了两下，又降下车窗缝隙。

晚风灌进来，刺鼻的味道渐渐淡去。

他看了眼时间，已是晚上九点。

怕包厢已经散场，陈念拿出手机，给顾海发了条语音：“你们还在吗？我这边完事了，往回赶了。”

没几秒，对方回了一条语音。陈念点开，顾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低沉又温和，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嗯，念念慢点，不急……就是有点想你。”

一听那熟悉的醉意和直白的想念，陈念心里又软又急，立刻按着语音键轻声道：“哥，是不是又喝多了？少喝点，我马上就到。”

说完，他便收起手机，加快车速往会所方向赶去。

满心都是要回去看着顾海，陈念丝毫没有察觉，胸口那枚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口红印，在昏黄灯光下，像一颗定时炸弹。

陈念推开包厢门，偌大的包厢里安安静静，只剩顾海一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仰靠着。他眉眼紧闭，脸颊泛着浓重的酒红，一看就喝了不少，整个人透着慵懒的醉态。

陈念心里一紧，快步走进去，轻声问：“哥，李浩哥人呢？”

顾海缓缓睁开眼，眼神带着酒后的迷蒙，声音沙哑：“李浩刚走半小时，他媳妇一直催，说孩子身体不舒服，就提前回去了。”

陈念连忙伸手轻轻扶着顾海的胳膊，把他仰躺的身子慢慢扶正，又转身去桌边倒了一杯温牛奶递过去：“先喝杯牛奶缓一缓，喝这么多，等下该头疼了。”

顾海接过杯子，刚凑近，陈念在他身边一坐下，身上那股淡淡的陌生香水味就飘进了他鼻子里。他眉头瞬间皱起，握着杯子的手一顿，抬眸看向陈念，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吃味：“怎么去了这么久？送个人而已，耽搁这么长时间。”

陈念心里暗暗叫苦，只能含糊解释：“她喝得太醉了，开车不敢快，怕晃得她吐车里，就开慢了点。”

顾海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眼神坦荡，也没再多问，点了点头，低头喝了两口牛奶。视线不经意往下一扫，恰好落在陈念浅色t恤的胸口——那枚淡粉色的口红印，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方才还带着醉意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大半，脸上的酒红非但没退，反而更浓了，是被怒火和醋意顶上来的潮红。他放下牛奶杯，直直盯着陈念，语气沉得吓人，一字一顿叫他：“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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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拿房的暧昧与“冷水澡”

这一声喊得严肃，陈念抬头一看，顾海满脸泛红，明显是动了火气。这是他认识顾海以来，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跟着紧张了一下。

他也跟着正色，加重语气喊回去：“哥，你到底说什么呢？好好的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顾海抬手指了指他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压抑的醋意：“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陈念满脸疑惑，下意识低头一看，脸唰地一下就红了。那枚浅淡的口红印赫然印在自己胸口，他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是送林梦瑶时被蹭上的，顿时又无奈又好笑，连忙对着顾海叫冤：“哥，你可别乱想，这是误会！刚才她下车没站稳，往我身上倒，我扶了一把，不小心蹭上的，我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就是单纯送同学回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