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2 / 2)
羽逸放下碗,把他扶起来,轻拍他的背,让羽砚卿呼吸能更顺畅一点儿。
羽砚卿却依旧咬着牙,反复告诉他两个字:
“结,婚。”
“结,婚。”
羽逸笑着说:“我肯定会结婚啊,但是暂时还没有合适的对象,您难道不希望我未来跟我喜欢的人结婚吗?”
羽砚卿坐在那儿一直重复着“结婚”二字,直到身体又发生痉挛。
羽逸赶忙按呼叫铃,让医生来查看羽砚卿的状况。
医生给羽砚卿打了一针,让他情绪安定下来,不一会儿就进入了睡眠。
羽逸心里很是不解。
从两年前开始,羽砚卿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他跟人结婚呢?
【作者有话说】
爷爷:专业催婚八十年
继续求收藏求段评
羽砚卿那天激烈的催婚仿佛只是昙花一现,之后他又开始意识困顿,难以跟人沟通。
羽逸对这一切已经习惯,按部就班地继续工作,有空便去医院看看羽砚卿。
从羽明年度股东大会过后,羽逸的故事开始在某些自媒体账号上传播。
自媒体写得煞有介事,既评判羽逸热衷慈善的仁爱之心,也评判羽逸背后的羽家那些秘辛。
他们不知从哪儿获得的小道消息,说羽逸是羽立诚的私生子,因为羽立诚和妻子柳静雅婚后多年未育,便将羽逸接回来当作继承人培养。
短短几千字的公众号文章,情节狗血至极,堪称一部浓缩版的短剧剧本。
文章最后还对羽逸的未来人生总结了一句——“羽老爷子终其一生都想给这位孙子最优越的生活,最大的遗憾便是羽逸还没能够找到伴其一生的佳人”。
羽逸跟陆尹川等一众朋友聚餐时,听到陆尹川捧着手机绘声绘色地朗读了这么一段。
他顿时一愣,没想到这些自媒体胡编乱造的故事竟然跟现实撞了六七成。
“所以闵赫真的out了吗?”另一好友景望好奇地问,“羽逸这么些年从来没有跟谁走得特别近,好不容易闵赫杀出重围了,怎么还没等到修成正果就结束了?”
陆尹川手搭着羽逸的肩膀,幸灾乐祸一般地笑:“谁让他突然出国,一出国就是一年多不见人影,我们小逸逸怎么可能被人这么晾着?”
羽逸捏着他的手指从自己肩上甩开,似笑非笑看着面前几人:“你们找不到别的乐子么,闵赫在国内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敢拿他开涮?”
景望晃晃手指:“开玩笑自然是要找不在场的人,这样才不会破坏了朋友感情嘛。”
羽逸点了点头,眉眼清淡:“嗯,你跟我不是朋友。”
“我口误,我自罚一杯,”景望站起身,拿着酒杯跟羽逸的果汁碰了碰,“你酒量不好就随意吧。”
“说真的,你都被老爷子这样催婚了,真不打算找一个?”景望又问,“虽然你眼光高,但是兄弟们人脉广,说不定能找到你心仪的对象呢?”
羽逸正抵着玻璃杯喝着果汁,闻言忍俊不禁,笑着放下杯子:“我眼光怎么高了?”
“你眼光还不高吗?这些年多少有钱的帅的有涵养的有地位的追你,你也没对谁特别青睐过,你说你究竟想找个什么样的呢?”
“合眼缘的,”羽逸想了想,扔出几个条件,“或者合耳缘的。”
景望感到茫然:“合耳缘是哪种合法儿呢?搞音乐这么多年我还没听过这词儿。”
陆尹川在一旁笑得咳嗽:“羽小逸自己没什么唱商,对另一半的音乐素养却有超高要求,看来他得去音乐学院找未来老公了。”
羽逸闻言一愣,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年轻的身影,随即赶紧甩头。
他将杯子放下,拎了一粒话梅扔到嘴里,朝另几个摆摆手:“你们继续玩儿吧,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还有事儿。”
-
九月底,瞿嘉宁早早要了羽逸一天时间,让他陪自己过生日。
瞿嘉宁和霍之寒在同一家福利院长大,个性差异极大,却有同一个习惯,喜欢让羽逸陪自己过生日。
瞿嘉宁长得乖巧,个性也很讨喜,对羽逸的一些善意安排从不拒绝,大学念的是羽逸推荐的京大经管学院,实习直接来了乘羽市场部。
反观霍之寒,先是拒绝了羽逸推荐他去国外知名音乐学院的名额,大二实习又拒绝了羽逸邀请他去自己公司。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