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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他想怎么狡辩就怎么狡辩。
孙谨言倏然握住江淮的后脖,指骨发力。
“你敢给我戴环保帽,我就让你爽到死。”
江淮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
半晌后,举起右手,“我发誓,再也不敢了。”
多厉害吧,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不是他怕了,是给孙谨言留些面子,可不是他怕了。
孙谨言嗤鼻一哼,催促道:“都上课了还磨叽什么,五点半我准时在校门口等你。”
江淮冲向大门。
“慢着。”
孙谨言上前竖起江淮的衣领,堪堪挡住夸张的吻痕。
“现在也不讲究了……”
“你想让我讲究吗?”
“随便,丢人的又不是我。”
江淮踮起脚尖啃在孙谨言的脖颈,两侧腮帮子都在发力。
一朵朵小花绽放开来,晕染在白皙修长的脖颈,十分显眼。
“晚上还要回家呢。”这下轮到孙谨言不自在了。
旁人的目光都无所谓,可面对家人,实在是……有些羞耻。
可他又很享受,装模做样地轻轻推了江淮几下,带着欲拒还迎的意味。
“我要喊人了,臭流氓…”
江淮大功告成疾步走出社团室。
孙谨言轻笑着关上社团室的门,双手捂着脖子上的余温慢步离去。
没一会儿。
顾云舟气喘吁吁地踹开大门,“江淮!”
屋内没人,他即刻朝法学系教学楼跑。
很快他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大喜过望,一把抓住江淮的胳膊。
喘了好半天,不自然地低声道:“不是说有六百万要我翻倍么,我帮你。”
他深知江淮活得并不舒坦,被迫跟暴力狂孙谨言绑在一块,每日战战兢兢,精神怎会正常。
错的不是江淮,就算脏了,变了,他依旧会履行承诺,对他好一辈子,保护他。
“刚才是我气上头了,人一生气就会口不择言,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淮语气平淡:“不用道歉,你没错,是我错了,让你吃了不少苦”
顾云舟连忙摇头,眼含真诚:“不是的,不是的,我没吃苦,是你一直在照顾我”
“以前的事不必再提。”江淮截断话头,温言细语。
“你快回去吧,怎么理财谨言会教我,让你白跑一趟真是对不住,我以后都不会再打扰你了。”
六百万不是笔小数目,既然顾云舟没多爱他,更没愧疚,心里只有怨愤,那他也无法信任。
顾云舟自顾自地拿出手机,轻声问:“会票吗?”
江淮甩动手臂推脱道:“不用了,你快走吧。”
“你买这支股,把钱全部投进去。”顾云舟对江淮的话置若罔闻。
“但要赶在明年五月份之前全部抛掉,因为下半年政策调整…”
“我说不用!”江淮使劲挣脱,抬腿就跑。
顾云舟心如针扎。
他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悔恨万分。
可伤人的话已然说出口,覆水难收,唯有弥补。
他仰起头深呼气息。
许久后。
眼眸泛着寒光,再次前往商业教学楼查探温寒的行程。
孙家
放了学。
江淮买了两瓶茅台,两条芙蓉王,两箱干果,酸奶等。
要的都是品牌货,最贵的,凑够十样,寓意十全十美,好事成双。
孙家大哥有两个孩子,一个十八岁,一个七岁。
二姐有一对龙凤胎,六岁。
共四个孩子,江淮包了四个红包,里面各装了一万,又买了些玩具,他八万小金库近乎见底。
这是江淮能给的全部。
穷酸,也比拿着孙家的钱给孙家送礼的强。
车子被塞得满满当当,孙谨言笑得合不拢嘴。
他知道,这是普通老百姓的最高规格,老婆很重视。
“我开车,你指路。”江淮拉展价值不菲的红色西装,抚着后衣摆坐入驾驶座,直起腰,以防衣服出现突兀的褶皱。
他心里有些紧张,孙家氛围如何他不知晓,可从独立后极端化放纵的孙谨言看,肯定很压抑。
“别紧张。”孙谨言调好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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