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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身侧的“夫君”魔气四溢,正是魔界千年所出的魔皇,双臂环绕着他一如既往,语调轻柔,“什么你妻?他分明是我妻。”
——他的夫君,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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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夺妻文学
试探
“迟师兄,你会救吗?”
“历史是已经发生的现实,这样的假设毫无意义。”
好像有条蛇盘踞在他脸颊侧,冰冷的信子嘶地舔舐过咽喉,鳞片刮擦着他的伤口。
他屏息不动,但蛇却得寸进尺,游弋到他面前,高高昂起头,身躯弹起绞上他的脖颈。
窒息的感觉和死亡瞬间近在咫尺,迟续青痛苦地伸出手想自救,但不管是捏住七寸还是试图掰开蛇嘴都如蚍蜉撼树毫无动摇,情急之下他用力一口咬上蛇!
蛇如受惊般松开身体,离开他的脖颈。
迟续青从濒死边缘挣脱,呛咳出声,后知后觉嗅到一点冷沉香气。
“咳,咳咳。”
他费力撑开眼皮,和一双漆黑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周围天色有些暗,也没有灯,有个人悄无声息垂头站在他床前,乌黑的眼睛注视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这幅表情迟续青不陌生,他在研究时见过很多遍,千年后楼枝的尸体虽然已经干枯腐朽,但表情好像也是这样永远带着一抹笑意,柔和,安宁。
这抹笑放在逝者身上是含笑九泉,但尸体大变活人露出同样表情,就只能让人觉得汗流浃背,尤其是楼枝的眼睛漆黑,目光定定落在他身上。
迟续青浑身一激灵,一下子清醒了。
“……陛下。”
他出声的下一刻,楼枝的眼珠也是一动,背对着光源,整个人在阴影里轻声开口,“爱卿醒了?”
“是,请陛下恕臣无力起身之罪。”
楼枝语气轻柔,带上了点兴味,“无妨,反正爱卿无力起身也是朕打的。”
迟续青:“……”
他还没剖过楼枝的脑组织,但从结果来看,楼枝脑子应该是没有病来着?
他不接话,楼枝却没放过他,温温柔柔地开口,“说起来,爱卿怎么如此生分,不唤朕名字了?”
名字?
是了,古代阶级森严,他刚穿过来时好像喊了皇帝大名,还用上非常嚣张的“你”,这在古代可是以下犯上大不敬。
迟续青哑声道,“方才是臣过于害怕,言行无状,冒犯陛下了。”
“啊,唤了也无妨,”楼枝语气里还有几分惋惜,“谁让爱卿如今身子骨弱,经不得再打了。”
……之前的结论应该推翻,他脑子应当有病。
相顾无言间,门前传来太监恭恭敬敬地通报,“陛下,张医正来请平安脉了。”
楼枝漫不经心地嗯了声,并未先召见,又道,“掌灯。”
他轻描淡写一句话后,原本死寂的宫殿终于有了动静,迟续青这才发现这宫里并非没人,只是这些人都仿佛隐形般在柱子边、帷幔后,身上的衣服也都是暗色,乍一看和摆设融为一体,此时如灰色浪潮般散开,而随着灯不断亮起驱散了原本的昏暗,衬得楼枝似鬼仙。
——白日未能细看,原来这暴君生得也很张扬,龙袍上绣纹熠熠生辉,眉眼狭长,睫毛浓密,本该是浓墨重彩一笔,但却止步于寡淡唇色。
迟续青的眼神落在楼枝的嘴唇。
昏暗时,人的视线总会下意识注视着对方眼睛,可当灯光亮起,面前人的身体状况就更多聚焦在了嘴唇。血气旺盛的人精神气会足,观楼枝体格匀称,又没有纵欲之相,面色和唇色都不应当如此淡,只显示出一个结果:他是一个病人。
楼枝侧过半边脸任由他打量,轻柔地问道,“爱卿在看什么?”
在看活人和尸体的差异。
尸体躺在观察室,可以观察甚至上手,批准后还可以切下一小块组织进行分析,很方便。
但一个活生生的楼枝浑身上下写着“行走的sci”。
迟续青:“在看陛下的面色。”
“是了,”楼枝微微弯眼,长长的睫毛笼罩住目光,“爱卿在朝堂之上百官面前说朕身已中毒,难怪醒来连自己都顾不上便要看朕,当真是体恤朕的忠臣。如今可是要给朕把脉,再对症下药?”
“这……”
迟续青一顿。
腐骨病早期并无征兆,做体检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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