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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斯!!救命!!”
神力戒的声音突兀地在你耳畔炸响。
你打起精神,还没想好要怎么鼓励(忽悠)他,就听到他声嘶力竭地大喊:“网格!伊莉斯!叫超霸来!!救命!我会死的!!”
“伊丽莎白没有死!她就在这里——!!”
你这次真的愣了一下,旁边的两只猫跟着抬头。
……什么叫,伊丽莎白没有死?
伊丽莎白·韦恩,你的同位体,犯罪辛迪加的叛徒,不是应该早在一年前,就死在超霸手里了吗?
你手里的礼装发出持续不断的破裂声。
代表着神力戒的光点在镜像之中飞速乱窜,裂纹向外延伸,渐渐的,从缝隙之间流泻出点点橘金的色彩,侵蚀了经过的每一道纹路,无形的热量几乎让室内的空气都上升了好几度。
你一瞬间毛骨悚然,当即解除了工房的空间屏蔽:“网格先——”生。
你的声音中断了。
活着的、带着体温的躯体压在了你身上,手指按着你的咽喉,那张与你格外相似的脸就在你的视野里。
她对着你的猫小声地“哇”了一下。
你感觉自己的心脏骤然紧缩,几乎让你眼前一黑。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漫画台词
连骰两个大失败作者已经彻底宇宙猫猫头了,怎么就变成提前遇上了,双伊会面小伊就要过理智检定了啊啊啊啊啊,剧情一滑坡就会变成滚雪球,等我继续想想后续要怎么圆……想了一晚上脑仁疼。
发现居然回归了之前原本想的白天更新,要不我们继续明天早上见吧[狗头叼玫瑰]
[68]第六十八口代餐:“你们在吵架吗?”
从人类拥有“自我”以来,一种具备普遍性和共通性的恐惧就扎根在人们心中。
我们为这种恐惧设想了无数情景:克隆、二重身、夺舍、沼泽人、忒修斯之船、缸中之脑、赛博义体、记忆上传……一切设想都在质问:我们要怎样界定“我”就是“我”?怎样确定“我”不会被取代?
伊丽莎白·韦恩和【伊莉斯】完全不一样。
后者属于你曾设想过的、可能的发展,而现在压在你身上的这个人,她同样有着和你极为相似的脸,内在却是“另一种东西”。
你甚至没法具体说出那种违和感是什么,从瞥见她的第一眼起,你的本能就在尖叫。
尖叫着把她撕碎,把她杀死,把她烧成灰烬,丢到你看不见的地方。
强烈的排斥感让你生理性反胃,你必须竭力遏制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攻击她。
“……松手。”你说。
她没有松手,但也没有加重力道。她只是微微垂下脑袋,用那双色泽过于清透的蓝眼睛注视着你。一缕鬈发从她的鬓边落到你的脸颊上,还透着轻微的热度。太近了,近到你们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你没忍住闭了闭眼,努力忍耐居然在和她呼吸着同一片空气的事实。
这让她反而笑了起来,像是在某个小小的对抗游戏里获得了胜利。她眨了眨眼,好奇地问:“为什么你这么不高兴?”
“……你破坏了我的礼装,”你平静地陈述,“在初次见面的情况下贴得太近,直到现在,你的手还放在我的喉咙上。”
她没有恶意。你可以感觉到,她仅仅只是觉得有趣。就像观察蝴蝶的幼童。
那种被不适和反感痛击胃部的感觉更重了,你尝试转移话题:“神力戒死了吗?”
“啊,没错。”她轻快地说,“可怜的哈尔,他甚至没能和我叙叙旧就尖叫着跑了,我只好追着他跑。”
一个认知中已经死去的人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眼前,神力戒不被吓破胆才怪,更何况伊丽莎白当初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
……她是故意的。她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动手,却故意选择在神力戒即将脱离镜像空间的前一刻杀死了他。
“别把人想得这么坏啊,”她轻轻地、撒娇般地说,“我只是在等他什么时候能够冷静下来面对我,可是他没有做到,让他跑出来事情会变得糟糕——所以我只能这么做,不是吗?”
当然,从敌对的立场来说她的做法无可指摘。
“蜂鸟,”一个沙哑的声音说,“你在做什么?”
“啊。”
伊丽莎白终于松开了手,从你身上爬起来,用几乎是乖巧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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