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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睛盯着那些熟悉的内容,却完全没有办法进入脑子。
沉重的呼吸打扰他的思绪,头疼欲裂,连带着身上每个关节都在酸痛。
叶燃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撑不住了,打算去药房买个药。
刚站起来,他就头重脚轻地一头栽倒。
“啊呀!小叶!”花艺师吓得大叫。
“怎么了?”蒙奕走进来。
花艺师看到客人,不知道该先说欢迎光临还是先解释。
但蒙奕已经看到了昏倒的叶燃。
他大步上前,将地上的叶燃抱起来,“我是叶燃的朋友,这是我的名片。我现在送他去医院,请你帮他请个假。”
第三者插足
叶燃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
第一次生病是在4岁,父亲出轨,母亲和他吵的不可开交,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砸得稀烂,把发着高烧陷入昏迷的叶燃完全忘在一边。
幸好外婆过来,背着他去医院,否则四岁的时候就烧成傻子了。
第二次生病是在9岁,母亲出轨,父亲家暴,两个人大打出手,家里又被砸的稀烂。
叶燃第二天还有期末考试,一个人躲在外面的走廊里看书,结果发起高烧,是杨晓军背着他去的诊所。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杨晓军瘦瘦小小的身体背着自己,哼哧哼哧,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到了诊所没钱,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医生救他。
医生答应后,杨晓军趴他床边说:“小燃弟弟,你以后可要好好孝敬我这个哥哥。”
叶燃握着他的手,小声说了句好。
好在,这次过后,他父母终于离婚了,虽然两个人都不要他,但他也再没有生过病。
叶燃醒过来时,先是闻到了一股很干净的清香,他一度以为自己还在花店。
睁开眼睛,看着一点设计感都没有的天花板和方方正正的吸顶灯,他愣了愣。
这里不是花店。
接着,他额头上抚上了一只手。
“应该退烧了。”大手的主人低沉开口。
额头上的手撤走,叶燃循着声音转头,看到自己左边坐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黑色风衣随手搭在椅背上。
成熟优雅、帅气深邃的五官映入眼帘。
叶燃迟钝一秒,猛地翻身起来,“蒙、蒙先生?!”
蒙奕嗯了一声,将放在床头柜上的水银体温计递给他,“再测个体温。”
叶燃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他是在医院。
可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医院。
是蒙奕送他来的?
叶燃拿过水银体温计就要往自己嘴里塞。
蒙奕连忙起身握住他的手腕,“医院这些不能往嘴里放,不干净。放腋下。”
他拿下体温计,撩开叶燃的t恤,手也探进去,“抬手。”
叶燃血气上涌,脸噌的红起来,“蒙先生,那个,我可以自己……”
蒙奕抬起眼皮,没有松开手,也没说话,但近在咫尺的眼睛似乎又说了什么。
或许是烧糊涂了,叶燃感觉自己脑子里都有蒙奕的声音,就像说“乖孩子”那样,现在说着“听话”。
叶燃就自己“听话”地抬起手臂。
蒙奕垂下眼睑,唇边扬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又转瞬即逝。
“夹好,别乱动。”放好温度计,他随手拿过自己搭在椅背上的风衣,给叶燃披在身上。
蒙奕所有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这些行为有多亲密。
叶燃憋了一肚子的话,被那股清香包围,到最后只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蒙奕递给他一张单子,“医生说你是疲劳过度,风寒引起的发烧,还有低血糖。”
其实还有一点。
营养不良。
在现今社会,月收入能有一万的情况下,还营养不良的原因,往往只有一个。
欠了钱。
对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数额还不小。
至少在几十万。
就是不知道是他自己欠的,还是他那位男朋友欠的。
叶燃看着单子,也不知道要和这个就见过两次面的老板说什么,自己生病跟这大叔有什么关系。
他干坐在床上,眼睛盯着医生开的医嘱单,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度秒如年。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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