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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终于被激活,佑佑颐指气使:“我手没力,喂我吃饭。”
薄舟行哪里看不出小猫是在折腾自己,但他巴不得喂佑佑吃饭。
男人洗了手,重新拿起果酱,问:“想吃哪个?”
佑佑重新钻回男人怀抱里,点了一下草莓酱,又点点蓝莓酱,“两个都要,抹多一点噢。”
今日天气好,日光洒到沙发上,照得佑佑舒服地伸长身体,晃悠着小尾巴。
薄舟行一边抹,一边问:“宝宝,你昨晚说我送的礼物,具体是指哪一个?”
脚镯?三文鱼?屎黄色的臭鱼?
总不能是那条丝绸吧?
佑佑道:“婚戒!”
“小地瓜上说,这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我觉得该回你一份礼物。”
抹酱的手一顿,薄舟行哑然失笑,“那不是礼物,那是宝宝应得的。”
毕竟佑佑是他的小妻子,婚戒这种东西本来就该由他准备好,戴到小猫的手上,以此宣誓主权。
佑佑才不管这么多,他反正已经还礼了,薄舟行还把他折腾得够呛,现在再来讨论是不是礼物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小猫淡淡噢了一声,就指挥着薄舟行喂他吃面包。
“但我很开心宝宝会给我准备礼物,还是这样一份令人惊喜的礼物。”薄舟行抿唇一笑,伸手把佑佑嘴角的草莓酱给刮蹭掉舔进嘴里。
嗯,沾了老婆的口水,香香~
佑佑鼓着脸颊,含糊说:“你喜欢就好,但是、以后你别亲我了。”
薄舟行犹如晴天霹雳,顿觉胸膛左边的肿瘤不跳了,整个人僵直在沙发上,朝佑佑投去一个绝望而疑惑的眼神。
昨晚才友好交流完毕,今日本该是情浓蜜意感情最最要好的早晨,怎么自家小宝贝就提裤子不认人了?
这个小渣猫!
下一秒,佑佑又说:“你一亲我我就发情,妈妈说小猫要春天才发情,现在发情是不正常的!”
薄舟行左边的肿瘤又开始跳了。
“噢原来是这样呀,”薄舟行抱着猫,严肃科普说,“可是佑佑,人类的发情期是不定的,不分季节。”
佑佑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大为震惊道:“那你们岂不是一年四季都在发情?妈妈咪呀!”
“对,人类的发情期是很特殊的,只会对喜欢的人发情,你虽然是一只猫猫,但现在变成了人,发情期应该是跟人类一样的。”
薄舟行丝毫没有诓骗小猫的罪恶感,亲了一口佑佑的脸蛋儿,继续说:
“所以你会发情,是因为喜欢我。”
佑佑点点头,“噢,原来是这样,我确实是喜欢你。”
我、确、实、是、喜、欢、你!
薄舟行心脏怦怦跳,把头埋在佑佑脖颈处,狠狠将人抱了一下,“对,我也喜欢佑佑。”
等到佑佑吃完早饭,正准备出卧室下楼时,听见衣帽间传来一些细微响动时,好奇问:“衣帽间在干什么?”
薄舟行:“噢,没事,给宝宝买了些衣服。”
昨晚的女仆装被撕烂,便有更多的女仆装、小裙子、蕾丝白袜黑袜出现了。
佑佑没有起疑,噢了一声就下楼去玩儿了,而薄舟行跟在人身后一起下楼,见小猫同李管家和佣人们打完招呼就跑到了靠窗的沙发上趴着,翘起一根小尾巴晒起太阳来。
李管家给人端了水果来,笑道:“最近小猫少爷很喜欢在那个沙发上晒太阳呢~真可爱~”
薄舟行本还在笑,随即想到昨晚的对话,面容突然一僵。
男人走上前,一把将猫抱了起来,佑佑惊讶道:“薄舟行你干嘛呀,我正晒太阳呢!”
薄舟行没理猫,转头冲李管家说:“李爷爷,喊人来把沙发移开。”
佑佑一慌,立马说:“为什么要移沙发?我没有藏猫草小饼干和冻干还有猫粮呀!”
嚯,这话逗得沉寂已久的傻春在人脑子里笑出了声:
【笨猫猫,你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沙发被移开,佑佑那沾毛沾灰的财产再次被收缴一空,小猫欲哭无泪地踹了两脚薄舟行,道:“呜呜呜薄舟行我讨厌你!”
男人捧着猫脸蛋儿亲了一口,说:
“没关系,薄舟行喜欢你。”
下雪
黏糊一上午,中午吃过饭,可怜的薄舟行要去上班了。
“佑佑。”薄舟行站在玄关处,见猫坐在沙发上头都不回,忍不住开口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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