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页(2 / 2)
渐大了起来。
如此看来,当初秦家对外说是苏木勾引继子秦富,莫非真相竟是反过来的,是秦富企图强占刚刚守寡的后小爹?毕竟苏木虽然不怎么样,可好歹也是正经人家的哥儿,那秦富若是起了歹心,倒也说得过去。
若真如此,这人岂不是毫无伦理纲常!亲爹刚死,就打起后小爹的主意来了?之后还把“□□”的帽子扣在后小爹头上,难道是为了争夺秦山留下的那份家产?这么一想,完全说得通啊,先把苏木的名声搞臭,让他在村里待不下去,到时候秦家的家产自然就落到了秦家两兄弟手里。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够精的!
有人忍不住出了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愤:“秦家这一手可真够狠的,一个刚丧夫的寡夫,被他们这样败坏名声,简直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太狠了,太缺德了!”
听到这句话,苏木心里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想起原主撞墙时那满地的血,想起那个暖阳的下午,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被流言蜚语逼上了绝路。没错,秦家人是真狠,那些他们散布的流言,最后确实将原主逼上了绝路。
因此,对于秦家这些参与其中的人,苏木生不出半分同情。他抬起眼,冷冷望向牟玉兰,目光如冰似霜,仿佛能穿透人心。
“这秦富真不是东西,家里有婆娘和孩子,还去那种地方,也不怕染上脏病!”
“当初苏木那事,恐怕真有蹊跷。哪有刚死了当家的寡夫,转眼就去勾引继子的?说出去谁信啊?”
“若是为了争夺家产,他们什么事做不出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就在这时,牟玉兰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秦富!我跟你拼了!”,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发出的哀嚎。她再也顾不上苏木,转身就往家里冲,连地上的碎碗碴子都顾不上捡。
苏木看着她跌跌撞撞跑远的背影,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进秦猎户家院子。
秦猎户家院子里,秦夫郎正在院里挤羊奶,那只奶山羊拴在木桩上,正低头吃着草料。他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见苏木进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神色有些尴尬。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却只低声道:“羊奶在灶台上,你自己取吧。”说完便低下头去,继续挤奶。
苏木点点头,没有多言,径直走进灶房。灶台上的粗瓷碗里盛着新鲜的羊奶,还冒着微微的热气。他小心地端起碗,将羊奶倒进自己带来的竹筒里,又从怀里掏出一文钱,放在灶台边。
做完这些,他转身离开,脚步沉稳,不疾不徐。秦夫郎抬起头,望着苏木离去的背影,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邻里生活38
苏木端着羊奶回到家时,村里已经炸开了锅,像是烧开的滚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青山村说大也不大,百来户人家,东头放个屁西头都能听见响。这等爆炸性的消息,不过一顿早饭的功夫,就传遍了全村每个角落。从村口的老槐树下,到井台边洗衣的青石板上,再到各家各户的灶房炕头,到处都在议论着这件事。
有人信了苏木的话。
“我就说嘛,苏木那孩子,以前多老实一个人,又胆小,见人都低着头,跟个鹌鹑似的,怎么会做出那种没脸没皮的事?这话我当初就不信!”
“就是,秦山对他不错,他再怎么想男人,也不至于找继子啊,还是在秦山刚死的时候。这得多不要脸才干得出来?苏木不是那种人。”
“秦家那两兄弟,本来就不是善茬,一个比一个精,为了田产,什么干不出来?这秦山走了,可不得把苏木这个名正言顺的寡夫挤兑走嘛!”
也有人半信半疑,心里还在打鼓。
“可当初是许多人亲眼看见秦富从苏木房里出来的啊……这总不能是看错了吧?青天白日的,一个大男人从寡夫房里出来,这事怎么说都不好听。”
“谁知道是不是苏木为了洗白自己,编出来的瞎话?这人被逼急了,什么话说不出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