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60页(1 / 2)

加入书签

这间小楼是他亲眼看着父父一点点搭起来的,左面的菜园爹爹开垦了大半个月,绑栅栏时手被划伤滴滴答答流了好多的血……他安静地坐在三楼,能听到楼下的风铃被风吹起闷闷地响。

陈易安有些想问他们能不能不走,但他是个听话的孩子,爹爹父父都这么决定了肯定是有他们自己的理由。

林槐夏将衣服全部收进衣箱,这样陈稷川只要将衣箱收进去就好,以后也方便往外面拿,收拾完他们夫夫的房间他便去看安安那边,结果却见着屋子里面空空荡荡的,林槐夏心头忽地一跳,连忙在屋里叫了起来。

安安在楼上应了一声,林槐夏这才松了口气,几步上前就瞧见了小哥儿蜷在一起的小小的身影,他有些心疼地走到安安身旁一把将小哥儿抱在怀里:“安安是不想走吗?”

陈易安点头。

林槐夏拍拍他的后背:“咱们只是一起去到山下看看,还不一定就真的离开呢,要是外面情况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那肯定还是要回来的。”

陈易安的脑袋动了动,仰脸看他:“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林槐夏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肉。

“况且房子又不会跑,就算咱们真的在外面住下来了它也一直都在这里,咱们随时可以回来。”他们现在有空间有银子,不用再为生计发愁,再不用像以前那样连休息一天都歇不踏实,到时候还不是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你爹爹说得对,父父向你保证,安安以后想要回来爹爹父父一定带你回来。”父子两个正说着话身后忽地传来一道声音,陈稷川拎着一把柴刀慢慢悠悠地走上了楼。

“咱们家安安不是想养小狗小鸭子吗?说不准到了外面就可以养了,到时安安还能交些和你年纪差不多的朋友,父父爹爹还能带你去府城里玩儿。”

陈易安到底小孩子心性,听他这么说惆怅顿时散了不少,等到下楼收拾了东西余下的那点就更顾不上了。他和林槐夏要了个麻布袋子,在屋里面跑来跑去将他攒的那些漂亮石头竹蜻蜓草蚂蚱等各种“宝贝”往里面装。

菜园里的东西能摘就摘,先前陈稷川抓来的野鸡缓过劲后也开始下蛋,林槐夏和安安隔三差五的就能摸到一个,甚至因为在他们这里不愁吃喝的缘故整只野鸡都肥了一圈。

能在这样的旱灾里面活到现在这鸡其实也挺不容易的,陈稷川最终没有杀它,一手提着它的翅膀在山里给它寻了处绿植比较多的地方,他的手才刚刚放开,大肥野鸡就扑腾着翅膀连跑带飞地蹿出去了。

一家人在山里留了几日,没紧跟着倚山村人一起离开,毕竟他们的脚程更快搞不好就会和这些倚山村人碰上。只是到了陈稷川预定好的离开的那日山里头又下起了雨,雨后的山上并不适合行走赶路,陈稷川便决定再等些日子,反正他们不差这几天。

直到倚山村人走后的第八日,陈稷川一家才终于启程出发。

楼梯上面还系着林槐夏绣的香囊,夫夫两个并没有摘,安安挂上去的风铃倒是已经收进空间了,陈稷川身上背着一个约有安安那么高的背篓,里头装着一些掩人耳目用的粮食和水,背篓里压了巴掌大的一包铜钱,其间零星夹杂着几块散碎的银子。

他先牵着陈易安走了出去,林槐夏落后他们几步,父子两个站在门前静静地看着林槐夏关门。门板合拢插上木闩,一直用力推到了底,门闩在槽里卡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声响,他又稍稍加了些力气确认大门已经顶死了才松了手。

一家三口走向栅栏,途经过那个给小鸟喝水洗澡的木盆子时顿了一下,林槐夏依旧如往常那般拿起了瓢,与过去不同的是这次往里添了满满几大瓢,哪怕再多上一点点都能满得往外溢出。

他将水瓢递给陈稷川,陈稷川抬手将其接过,葫芦瓢在手里转了一圈,转眼就收进到空间里面。

身后的小楼越来越小,走了几步林槐夏突然忍不住回头往后面看,陈稷川一句话都没说,只将空着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与他十指相扣。

一家人走到了山坳口,陈稷川用空间搬了些碎石过来将入口堵死,或许是刚下了场雨的缘故山上的绿意比之先前又多了些,路边时不时地就能看到几株已经冒出了头的绿芽。

他们走的“道路”弯弯曲曲的,下了个坡再转了道弯,山坳口所在的位置便再也看不见了。

……

陈稷川走的速度不快,连安安这样的小短腿都能够跟上,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太多,可林槐夏却就是知道他相公这会儿不太好受。

没人比他更加清楚盖这房子时他多开心,全身上下都是干劲,有时夜里睡不着觉都偷偷起身挡着灯光研究后面怎么盖最好,自从他们搬到山坳连雨都已经下过了四次,再过些日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