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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体内射,有一部分在体外,或者是在侵过程中就有部分排出,正常来说,这种程度的接触,上皮组织是可以提取到dna的。”
“但石蜡封了一个月,上皮细胞和精液的混合样本在处理上有难度,我们正在尝试从上皮组织里单独提取dna,如果成功了,就能拿到凶手的完整dna图谱,如果不成……”
“那就只有无精症这一个生物学特征了。”
江逾白按按自己的太阳穴,追问道:“多久能出结果?”
“不好说,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一周。石蜡剥离本身就需要时间,上皮组织又比精液更难处理,我只能说,在做了。”
方景深没给他们太大希望,很直白。
“目前能确认的就这些,何维不是,凶手是无精症患者 dna还在努力,你们这边,该怎么推怎么推,别等我这边的结果。”
说完,他朝大家点点头,拉开门出去了。
江逾白看着方景深就差跑起来的背影,知道他也急,但他们也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到法医处。
他转过身:“先把何维叫过来,dna不是他的,不等于他没有问题。一个月不报警这件事,他得当面说清楚。”
目前能了解陈静的途径太少,也许这个男朋友能知道什么。
何维很快就过来了,整个人透着从工位里被突然拽出来的仓皇。
“怎么回事?”
“电话里说静静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江逾白把陈静遇害的事实说了,却没有提具体都细节,眼睛也一直盯着他。
何维整个人一抖
“什么时候的事?”
“死亡时间判断是一个月前左右,具体哪一天还在确认。”
何维咽咽口水,整个人发懵,过了一会才开口,嗓音发干。
“我们分手了。”
“上个月的事,静静提的……我们两个……发展方向不太一样。”
“我最近在做江岸的项目,跟我师父。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如果这个项目做成了,我能拿到一块敲门砖,之后可以去省院,或者去更好的平台,我想往上走。”
“但静静不想去省里,她在北湖挺好的,有固定的合作品牌,杂志也拍着,她说自己年龄也到了,二十六,马上二十七,她做的不是走秀,是平面,黄金期可能能到三十出头,但她也不想拼了……她说以后想开个花店。”
何维两手交叉,狠狠握了一下,才稳定下来。
“我想去省里,她想留在北湖,我往上走,她想要安逸。不是说谁对谁错……就是路不一样了,我们两个年龄也都不小了,如果继续谈下去,下一步就是结婚成家,可我们连在哪个城市生活都定不下来。”
“而且之前也不是没有矛盾,她是模特,到处拍片,我是建筑设计师,也到处跑工地,我们俩一直聚少离多,热恋期的时候还行,觉得距离不是问题,时间长了,电话越来越少,见面也不知道说什么,她让我帮她拍照,我只会拍建筑……建筑的构图跟人像完全不是一回事,我拍不好,她也不高兴,后来她也不让我拍了。”
“都是小事……但小事攒多了,就成了一个隔阂,搁在两个人中间,谁都不想碰,分手的时候甚至没吵,她说了,我同意了……很快。”
江逾白看着他悲伤和沉痛的脸,没有太过动容。
“所以这一个月你完全没有联系她?”
何维摇摇头。
“分了就是分了,这一个月我基本上都住在公司,江岸那个项目的图纸改了两次,一次是甲方意见,一次是规范调整,每次改图都要重新出图审图,时间压得很紧,我师父年纪大了,具体改图都是我在做。”
他说的这些,跟江晦明办公室的流程时间表对得上。
何维和陈静的两个人的爱情已经尽了,这一点江逾白可以确认,何维如今的悲伤更多的是对生命的惋惜,而不是感情。
但两个人曾经在一起过,何维起码比他们了解陈静。
“你觉得陈静这个人,她的特点是什么?”
何维垂着头,认真思考。
“她……比较文艺吧,家里种很多花,看诗集,杂志上看到什么喜欢的句子会抄下来。”
“还有呢?”
“我跟她其实……聊不太到一块去,她是那种很感性的人,我比较理性。一开始觉得互补挺好的,后来发现互补的意思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她能为一朵花开高兴一整天,我只会想这个窗台的承重够不够。不是我不欣赏,是我欣赏的方式跟她要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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