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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条,矫健的肌肉如同…………………………,散发出灼人的温度。

“别忍了,”柔软的手指勾起最深处的谷欠妄,“难道你还要忍一辈子不成?这样的话,下官就要怀疑将军是不是不……”

最后的字音尚未吐尽,便被一个吻覆住。

在这般蚀骨的撩拨和引|诱下,所有的克制和忍耐都溃不成军。

散下的床幔隔开外间明亮的烛光,罩下艾昧的昏影。微醉的面容被晕出更昳丽绝艳的光景,如同夜色中渐渐绽芳的牡丹。

狭窄的天地间,铺成墨缎的乌发彼此揉在一起。

即便知道刚开始不太好受,言慎也做好了准备,可袭来的【………………………………………】,【………………………………………】,眼角还是倏地滚下两行水迹,顺着鬓角没入墨发中。

【………………………】

脚踝上的玉铃在晃动中发出细碎如雨的声响,……息声混着…………,渐渐……………整个空间,言慎似乎说了什么,字句很快被更肆意妄为的声音搅得破碎。

灯影重重,帐顶繁复的花纹起初还能看清,后来便被摇曳的烛光揉得颠倒迷乱,现在已经化为朦胧一片。

意识模糊间,他听见喑哑的声音贴在耳廓边,反复呢喃他的名,后来又不厌其烦地唤他的字。

“明微。”

“明微……”

一声一声,饱含爱意。

“明微,叫叫我。”

言慎已经将自己全部交付于这片汹涌的蒗巢中,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了。他记得自己好像说了,也好像没说,只记得谢予不满地捏了捏他算阮的月要蜗,又凑过来咬了咬他的耳垂:

“明微……”

“叫我谢郎。”

——————

瑞雪飘坠,四野覆白,天地之间人鸟声俱绝,药庐中却忽然传来一声煞风景的骂声。

“啊!?你们以后是不打算活了,还是打算过完这次回去就拆伙啊?”

齐旻被人从暖和的被窝里薅出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与周公分别,便猝不及防听到这个消息,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拎着药箱骂骂咧咧走出房门,正值新春时节,旁人都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独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厚雪往外头赶。冷风灌进衣领,齐旻一张嘴叭叭叭骂谢予骂了一路,到了床边才被捂住嘴被迫静音。

屋内的火盆烧得很暖,床幔依旧垂落着,朦朦胧胧地遮住里面的情景。里面的人还没醒,只懒散地从床沿垂出一截手臂,上面印着斑斑红痕,如同红梅落雪。

“谢予!你说你是不是造孽!你明知道人家身子不好,还、还不知节制,还能折腾腾三日?”

齐旻又忍不住骂一句,才匆匆忙忙去看诊。谢予没心思就齐旻说的那事进行反驳,也没有怼他,只让他闭嘴别吵着人。

言慎还是被吵醒了,刚睁开眼就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骂,辩解道:“齐先生,不是他,是我……”

齐旻转头打断:“你别说话!谢予他是什么东西我不清楚?肯定是他不知轻重,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就知道替对方开脱,互相包庇!”

这医师脾气真大,言慎闭上嘴不说话了。

都说了他只是发烧感到有些累罢了,不用劳烦医师,是谢予太小题大做,现在倒好,平白讨顿骂。

而且他说的确实是真的,确实是自己先开的头,也是自己一直缠着谢予折腾得没完没了。

不过谢予也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他要是真的想停,自己哪有本事缠得住他?说到底他自己也没想停。

齐旻气冲冲地把完脉,没好气地瞥了眼谢予:“我开几副方子,好好养一阵子,等烧退了就好了。”

谢予点头接过方子,又问:“就这样?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齐旻深吸一口气:“还有,一定要注意节制节制节制!”

知道他们年轻人血气方刚,干柴遇到烈火,一点就着,可他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啊,从来都没有像他们这般不知收敛!

说完,齐旻又瞪了谢予一眼,便拎着药箱扬长而去。

谢予拿到药方就立刻去煎药,端着药碗回来后,床帐后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他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

难道又晕过去了?

三日里,言慎迷迷糊糊昏过去好几次,每次都是在到达极致时意识涣散。可偏偏只要一停,人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断断续续地说让他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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