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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还是没躲过去!”
祁宴光着脚踩在地上,鞋都没来得及穿,焦急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团。
他只能隐约想起一些关键记忆,越想越慌。
【还没有哦。】
原主骗池野一起捐血救人这一剧情尚未发生。
001的声音落在他耳中却犹如一颗定心丸。
祁宴脚步一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灌了一口:“没有就好,不然真的是天崩开局。”
他端着水杯坐回沙发,越想越来气:“没有配型成功还给人下安眠药,还想睡人家?”
他摇了摇头,啧啧两声:“系统,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001很配合:【什么?】
“说明禽兽一般都喜欢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哪怕找的借口再烂、再离谱。”
“真是畜牲啊。”
他感慨。
【嗯,容我提醒,您就是禽兽、畜牲本人。】
“诶——”祁宴立刻坐直了身子,抬手摆了摆,表情一本正经,“勿cue啊,我行的端坐得正,从来没干过违法乱纪的事儿,原身的畜牲行为,不要上升到我身上。”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法学生,一朝穿越成法制咖……还要给原主背锅,已经够命苦了。
祁宴双手合十,闭着眼睛,一脸虔诚地轻声念叨:“苦主们都去找原身吧,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念了几遍,他睁开眼,叹了口气,径自回房间,往床上一躺,把《刑法》往怀里一抱,觉得格外安心。最后盖上被褥,侧身蜷缩着闭上了眼睛。
而楼下,马路对面,池野并未着急离去。
他站在树下,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五月份的南城,天气乍冷乍热,毫无定数。中午太阳还晒得人冒汗,这会儿夜风一吹,穿短袖竟有些凉了。
池野的外套落在祁宴家了。
他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大楼,站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上去拿的意思。
最后,他垂下眼,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转身往车的方向走去。
次日一早,祁宴把单身公寓的布局仔仔细细看了个遍。洗漱完后,他站在镜子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左看右看,忍不住弯起嘴角:“原来这就是我25岁的样子啊,跟我19岁的脸没什么区别嘛,还是那么帅。”
穿书前,他19岁,是法学系大二的学生。
正臭美着,洗手台上放着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瞥了一眼屏幕,是原主的发小余行简发来的消息,约他晚上去会所玩。
祁宴拿起手机,没急着回,先闭眼捋了捋记忆。余行简,还有那群狐朋狗友……他越想眉头皱得越紧,脑子里一一闪过那些面孔,发现个个都不简单,以后都能上法治专栏。
他睁开眼,放下手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摇了摇头,低声嘟囔:“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畜牲的朋友,果然也是畜牲啊……”
祁宴不想去,直接发消息回绝了。
然而消息刚发出去的下一秒,余行简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他没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手机震个不停,像催命似的。祁宴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来电显示,眉头越皱越紧,直到忍无可忍,一把接起:“干嘛?”
语气很不耐烦。
余行简对这副态度倒是习以为常。原主心情本就堪比南城的天气,说变就变,他并未觉得不妥,还敢在电话那头调侃:“火气这么大?昨晚不会被反攻了吧?真丢脸。”
祁宴往墙上一靠:“去去去,瞎说什么呢。我昨晚可什么都没干。”
他刻意咬重了“什么都没干”几个字,主打一个谨言慎行,绝不给人留下任何把柄。
“什么都没干?”余行简的声音骤然拔高,一副惊恐的口吻,“你该不会是……伤着了吧?”
祁宴嘴角一抽,无语地闭了闭眼:“瞎猜什么?我就想顺其自然,不行吗?”
“行行行,你清高。”
余行简在那边笑出了声。
“诶,我这边找着几个更像洛安的,晚上来瞧瞧?”
“……不了。”
祁宴闭了闭眼,心里暗骂一句。他必须承认,俩人不愧是发小,余行简是真的懂原主。
“为啥不来?”余行简语气里满是不解,“这几个我特地给你挑的,都给你留着呢,保证干干净净。”
祁宴清了清嗓子,斟酌了一下措辞:“你知道吧,我有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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