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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冷不丁送出免费情报,“刚才说的相亲对象,他也在这。”
海老名:“嗯嗯。”
海老名:“嗯??”
海老名钻出了菜单。
“哪里?”她光速转头,如同转接高电压的电风扇在左右摆头锁定目标,不出两秒就转回来阴森森地问,“你说‘在这’……难道是咱们科室的?谁?小泉?不不小泉的双胞胎女儿都上小学了,难道是井上?井上的长相可过不了关。”
梅宫麻帆哑然,造成这误解确实是她的用词错误。
“不是我们这里,”她朝隔壁包间抛了个眼神,“在隔壁呢,他应该也看见我了。”
“好哇,我倒要看看‘过关’的长相具体是什么样。”海老名作势就要起身冲去隔壁包间大喊“麻帆的相亲对象速速报上名来”,想了想不对,屁股稍稍离开座位再度回落,“他这次也戴口罩了吗?你看清楚人长相了吗?不是通缉犯吧!”
梅宫麻帆曾因受到极大冲击而给她分享了某一任妈妈推荐的相亲对象之照,看样子对海老名的冲击也不小,导致她‘心心念念’一直记到现在。
不过佐久早先生的长相——当时她专注于他眉上的黑痣,对于长相的记忆很浅。
“看清楚了。”
“怎么样怎么样?”
“过关?”
梅宫麻帆细细回想,随即撤回前言,“不,过关线以上吧。”
海老名:“喔!更好奇了,我要去隔壁看看。”
海老名:“你不阻止我吗?”
梅宫麻帆夹了一筷子三文鱼腩放进碗里,和善微笑称绝不阻止。
在海老名看来,这可一点都不和善,甚至能排上‘梅宫麻帆最恐怖表情榜’榜首,上一次庭审对面拿出所谓决定性的未提交证据意图扰乱人心时,她就是这么笑的。
检察官假意询问作为辩护律师的她的意见,她和善地说着“请”,二审时毫不留情使用嘴炮大法轰得庭下真凶哭着跪地忏悔。
海老名总觉得那犯人痛哭流涕的场面在哪里见过,很熟悉。但她看过的动漫、特摄太多,一时之间连接不上。
说了这么多,她真正想表达的其实是:“我错了。”
新人欢迎会,欢迎的是被所长新安排到他们科室的新人小林,女性。
女性居多的他们科室里仅有两名男性,一是已婚俩女娃的小泉,一是长相不太受待见的井上,这两位的性格相较寻常男性要和谐很多,不然也无法在科室内待下去。
小林是知名大学的法律专业毕业,但本人并不自信,做事情瞻前顾后粗心大意,容易遭人pua且极其内耗,其他科室都在打赌猜她能待多久,一个月?半年?
无限等同于科室老大的梅宫麻帆倒是对她没什么意见,只是希望她稍稍、稍稍表现出知名大学法律系毕业的专业性。
她意见不大,小林见了她却如同老鼠见了猫,被咬断神经、原地打转、还要被猫爪来回拨弄身体,每每她经过小林的工位,对方频频坐直装作认真到极点的模样让当事人不得不发觉了这事。
就连这次的新人欢迎会也不例外,她不在场小林说不定会自在一些。
梅宫麻帆扫了眼坐在离她最远位置的小林,搁下筷子抚摸胃部,沉思,然后拿着包起身了。
梅宫麻帆:“我去趟洗手间。”
海老名:“早点回来~”
自知与佐久早圣臣先生再不会有联系,梅宫麻帆询问了洗手间的方向扭头就去了,没留意到隔壁包间的某位‘不会再联系’先生巧合地与她前后脚离开座位。
明暗修吾:“喔佐久早,去洗手间?”
佐久早圣臣:“嗯,有点事。”
宫侑:“……‘有事’?”
不会再联系先生去洗手间除了上厕所还有什么事要做尚且不得知,已然窝进洗手间隔间中扎根的梅宫麻帆在寻找着能打发时间的事物,比如阅读卫生纸的销售热线、生产地址、制作工艺。
时间……就给小林半小时的自在时间吧,这是她最大的温柔了。
马桶盖与马桶圈亲密接触发出“啪!”的声响,梅宫麻帆抽了数张纸巾垫在她的新座位上,确保没有一毫米的洁白马桶盖背会跟她的外裤接触,再盯了两秒才真正坐上去。
她翻开手机,找到了le上与妈妈的对话框,最末端的消息是她发出的[佐久早先生不喜欢烟味。],妈妈没有回复。
妈妈在乡下种菜,她说她喜欢种菜,人生的两大乐事就是种菜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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