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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才过怎的就翻脸不认人了。”
卷耳也不回头,“你才不是人,你是最讨厌的大坏蛋。”
“是是是,我是坏蛋,今日可是我们成婚第一天,你就不想好好看看我吗。”
江离装的可怜,平日里低沉冷漠的语气此时柔弱了些,带着点委屈意味,卷耳耳朵动了动,撇撇嘴,别扭地转了过来。
他刚一转身,就被江离亲了个正着。
“唔——”
卷耳耳廓泛起粉红,昨夜的记忆如海水般纷纷涌来,令他又害羞又生气,他推开江离,撅着嘴埋怨道:“你看你把我咬的,都红了!”
他指着自己大腿根的地方,那里是重灾区,红晕一片。
江离自知理亏,陪伴多年,一夜修成正果,情绪有些控制不住,只想好好将小猫崽疼了又疼。
“是我的错,下次我轻些。”
“你都不关心我,我都哭了,你还要继续。”
“是我的错,下次我节制些。”
卷耳粉嫩的小脸气得像只小河豚,他抬手掐着江离的脸,将他的脸揉来揉去,揉成各种形状。
待他解了气,江离的脸热辣难忍,他扯了扯嘴角,将卷耳揽了过来,抱在怀里,“哥哥我要喝甜汤。”
春桃早就在外头候着了,就等江离发话,连忙将甜汤端了进去。
江离一勺一勺吹凉了喂着卷耳,瞧着他躺在自己身上,悠闲晃动脚丫子的模样便心生欢喜。
他俯下身轻轻在小崽子唇上亲了亲,温声道:“眼下我们已经成了婚,你当如何叫我?”
卷耳躲开他的亲亲,晃着脚丫子,思考了一会儿,笑眯眯道:“叫你哥哥呀。”
显然这不是江离想要听到的答案,他道:“不叫哥哥,换一个。”
“不叫哥哥……那就叫你大猪头好了!”
江离掐住卷耳后颈,抬手拍了他一巴掌,“好好说,该叫我什么。”
卷耳眼睛转了一圈,笑眯眯道:“嗯,叫你大屁股!”
真是欠收拾的小混蛋。
江离将人捉了来,一手掐住两只手腕,另一手挠他痒痒,卷耳身上痒痒肉最多,轻轻一碰便疯狂扭动着身子躲避,咯咯笑个不停。
他像条小泥鳅一样滚来滚去,眼泪花在眼眶中打转,不一小会儿便受不了了,“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江离伏低身子盯着他黝黑明亮的眼睛,嘴角上扬,“现在该叫我什么?”
卷耳脸颊泛红,犹如一颗鲜嫩多汁的水蜜桃,嘴巴蠕动着,害羞许久,才小小声喊了一句,“……夫君。”
江离顿时眉开眼笑,心间宛若洒满了蜂蜜,甜的叫他忍不住发笑。他低头亲亲小猫崽,长满倒刺的舌头舔了舔小猫的脑袋,“乖崽崽。”
卷耳却是不好意思极了,双手捂着脸都不敢抬头了。
“嗯?”
忽的,江离眉间微微一皱,手指勾开卷耳脖间的衣服,“这里何时有个胎记?”
卷耳拧着身子,别扭地够着脖子往后看,“什么胎记,在哪里?”
是我睡懒觉了
江离拿来了两块镜子,将后脊那一块丹红色的猫爪印记照给他看。
“咦?是猫爪爪!”
卷耳丝毫不觉有何奇怪,反倒对那猫爪形状很是好奇。
江离伸手摸了摸,莹润漂亮的肩胛骨上,淡红色猫爪边缘整齐分明,犹如画笔描摹而出。
卷耳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他都清楚得很,之前并未有过这块胎记,而且还是如此奇特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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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也不知道这胎记是如何来的,但目前对卷耳没有任何影响。”
年岸鸿食指指尖轻轻戳了戳胎记,温声说道。
江离敛眉,“当真无事?”
“目前看来就只是块普通胎记。”
年岸鸿挑了挑眉,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太子昨夜倒是好福气。”
江离顺着年岸鸿的手指看到了卷耳脊背上的红印,眸光闪了闪,伸手将卷耳的衣服拉了个严实。
卷耳不明所以被裹了起来,皱起鼻尖嗅了嗅,“国师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蟹黄包啦。”
年岸鸿笑了笑,轻轻耸了耸肩,“你来晚了一步,让你的太子殿下给你做吧。”
卷耳扯扯江离的袖子,“哥哥我要吃蟹黄包。”
“等会儿去母后那儿吃。”
那胎记出现的实属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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