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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了小木板固定的后腿被小心翼翼放在了不知哪个学生的羊脂玉佩,生怕不小心碰到了。
简直就是个小皇帝。
“你想玩那种布老鼠,可以让卷耳给你一个,他有许多。”
“喂!”马教头一脸无语,给了他一拳,“你是不是在嘲讽我。”
江离轻佻眉梢,眼中流露几分笑意,“实话实说罢了。”
“啧啧啧,不得了不得了,想当初刚来的时候多么老实多么善良的一个人,没想到现在学坏了啊。”
“可能跟你话说多了吧。”
“你小子,”马教头又好气又好笑。
江离刚来的那段时间比门口的石狮子话还少,偶尔说话也那种冷冰冰的,脸上写满了“废话少说,说完了赶紧滚”的吊样,如今倒是更像个人了。
丁馆长从门口进来,瞥见二人,忽的往身后藏了什么东西。
他不自然地皱了皱眉,“你们不去训练在这里干什么!”
“现在是休息时间啊馆长,”马教头侧着身子往他身后看,“馆长藏什么好东西了?”
丁馆长瞥了一眼江离,眉头猛地拧紧,粗声粗气骂道:“藏什么!废话那么多,赶紧滚去训练。”
马教头悄悄和江离挤了挤眼睛,撇嘴懒洋洋道:“他就这副狗德行。”
“对了,告诉那群小子,最近出行最好几人结伴,尽量不要在夜里外出。”丁馆长转头道。
“这是出什么事了?”
嗅到八卦的气息,马教头一下来了兴致。
丁馆长脸色严肃,“昨晚吴恒耀被野兽袭击了,就在城南那片废墟里。”
“啊?这家伙跑那破地方干啥,人咋样了?”
“废人一个,四肢全断,碎成渣渣了,想拼都拼不起来。”
“嘶嘶嘶,这倒霉玩意儿,”马教头连连吸气,他忽然想到什么,凑过去压低了声音,“这真的不是东家找人干的。”
丁馆长抬手给了他一拐,“少胡说八道啊你,他身上全是野兽抓痕,今早救活后,见人就说看到一头巨大白虎,难不成还有假。”
“白虎……”,马教头沉思片刻,“该不是灵石山上跑下来的?”
听到灵石山,江离耳朵动了动。
“这谁知道,反正官府已经发告示了,最近小心着点。”
丁馆长说完匆匆离去。
马教头抱着胳膊走回来,靠在江离旁边的木桩上,“这家伙真够倒霉的。”
江离冷冷开口,“咎由自取,活该。”
“确实活该,这下好了,他想祸害哪家姑娘都有心无力了。”
吴府。
知晓吴恒耀受伤后,他母亲朱芸连夜从通州赶来,刚一进门就哭天喊地抹眼泪,扑在床边抱着吴恒耀哭得嗓子都哑了。
“母亲,有白虎!头上有红色火焰的白虎,就是他攻击了我!你命人快去宰了他,给我报仇啊母亲!”
朱芸抹着眼泪,手绢都指甲撕碎,“儿啊,你确定看清楚了,当真是白虎?”
“我亲眼看到的,自然不会错!”
吴恒耀浑身上下都在痛,他的四肢断的彻底,断裂之处血肉与骨头混合在一起,成了血渣,全城的大夫都请遍了,皆无能为力。
他这一辈子都只能躺在床榻之上,父亲本就对他不满,如今更是彻底当做没他这个儿子,让他自生自灭,都是那头白虎害的!
等抓到了那畜生,他一定要将它碎尸万段!将它油炸清蒸!将它吞之入腹!!!
不对!
要说该下地狱的,应该是江离!
吴恒耀恨得后槽牙都咬出血来,胸口剧烈起伏,残破的身躯气得颤抖,伤口裂开污血淌了一铺。
“儿啊儿,你这是怎么了,快别动!”
“母亲,母亲,”吴恒耀双眼猩红,恨意在胸腔爆开,“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我要他死!!!”
“好好好,你别激动,母亲会帮你,你告诉母亲,是谁害我儿至此。”
吴恒耀带着恨意一字一顿,“江、离!”
朱芸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无有不依,自家相公不管他们,她只好去求弟弟朱桦。
朱桦虽是不怎么看得上这侄儿,但禁不住姐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苦求,只得先粘贴了告示,悬赏白虎。
至于那个江离,只能从暗处下手。
我当然乖
短短一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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