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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保研和见习这一块是全靠度娘小地瓜指点拼凑出来的
如有错漏欢迎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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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眷再回去时,怀里抱着一大堆魏明鸥买来的饮料。
“来来来大家分一分,还得坐八个小时呢,都润润嗓子。”魏明鸥拍了姚眷肩膀一下,自然道,“辛苦学弟出苦力,要不是碰见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给它们弄回来。”
在场人多少都听过些魏家的背景,魏明鸥主动破冰,又替姚眷做了好,大家也不好意思再排挤他。
姚眷依然没显露出半点异样,就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谁与他说话,他也淡淡聊回去,在安静的时候,他就拿出见习材料研究。
依据学院内给到的材料来看,小疃村发掘出的墓葬还未探明墓主人真身,但根据探方内挖出的文物进行初步判断,应当是个汉墓。而松大美术系这批学生来此的任务,也正是记录出土的文物数量、样式、功能状态等信息。
到了现场,魏明鸥很快与松大团队考古系、社会系的负责人都做了简要交接,当天下午大家就换了耐脏的衣裳,分散到实地各处开始了见习。
头天还好,一群学生抱着小本子东跑西颠乐不可支,脏活累活零碎活力气活个个抢着干。就这么四五天下来,常年习惯了坐教室泡实验室的学生们一个个手脚僵硬眼神发直,半夜里偷摸贴膏药了。
“……我有种回到入学军训的感觉。”方闻灰头土脸瘫在椅子上喃喃,“军训也没这个强度哇。”
他一边说,一边艰难地墩齐筷子挑起碗里二指宽的面。
“看见没有,面条都快吃不进嘴了。”他指着自己正在发抖的手,痛苦道,“感觉我今天挖了有三室两厅。”
“你换个毛细,一次嗦一根就行了。”旁边王佳诺掩着嘴乐。
“村里就这么一家的面馆,面馆里统共就一种牛拉,只能改换面条粗细!我连着吃了三天毛细,今天实在得换换样式了!”方闻哀叫。
魏明鸥噗嗤笑出来,把桌上满满一碗玉米面粥推过去:“要不你吃这个,不用筷子不用勺,晾凉了插根吸管就行。”
一桌人哈哈笑开,随即一个接一个龇牙咧嘴地捂肚子捂腰,原因无他,全抻着筋了。
“不行了,学长,你那儿还有膏药吗,我带来的都用差不多了,不行的话我跑镇上药房一趟吧。”方闻趴在桌上抽冷气。
“我的也不多了,昨天给老师们送了几盒,你去镇上顺便再帮我带点别的。”乔汾食指打横放在鼻子下头抹了一把,做出深嗅的动作,示意方闻。
“思某可,我滴明白。”方闻比了个ok的手势。
“你呢,小师弟要带什么?”
乔汾忽然很亲昵地拐了拐姚眷,紧接着凑上前去,状似无意地看向对方亮起的手机屏。
姚眷正停留在跟徐来之的聊天页面上。
他这几天忙于见习,没怎么回过徐来之的消息,眼下攒了整整三张屏幕的屁话让他不知从何回起,而对方最后一句已经落在了要飞到莨州来亲切问候姚氏玉臀的字眼上,非常不堪入目。
乔汾忽然凑过来,姚眷猝不及防没能躲开,手上极快地按下锁屏键,而后发现自己未免显得欲盖弥彰。
果然,乔汾面上浮现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促狭:“哦,我看得不巧了,师弟跟对象说小话呢?”
桌上不约而同响起嘘声,姚眷面皮一下子烫起来,只得扣放下手机,淡淡笑了:“没有,家里人问我呆不呆得惯。”
他看着乔汾笑吟吟的样子,心里突兀地感到一丝怪异。
说到底乔汾只是师从秦照贤,和魏明鸥这种关门弟子并不相同,却对姚眷用了师门内的称呼——“师弟”。
更何况姚眷尚未拜入师门,饭桌上还有个张修远杵着呢,乔汾这话简直有点故意挑拨了。
“叫我学弟就行,学长,”姚眷回了一句,客套中带着疏离,不接他的招,“我没有什么需要带的,谢谢。”
乔汾竟也不嫌尴尬,弯着眼睛道:“你还没入门?诶呦,这事儿闹得,我还以为师姐引荐你入门了呢!是我失言!”
桌上气氛一时间尬住,方闻这几日与乔汾走得近,连忙替他解围,转移了话题:“话说,今天佳诺组挖出来个挺漂亮的瓷罐,查出来是干嘛的了吗?”
“还没呢,上头盐结晶太多,老师交给修远了,他对陶瓷器在行。”王佳诺吸溜溜吃了口面。
“我记着那上头釉面裂得跟纱窗似的,这得怎么清啊?”方闻难以置信地看向张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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