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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没这耐心跟谢惊澜玩什么无用沟通,等谢惊澜读懂猫的隐喻,这人估计已经饿得只剩下半口气了,沈确就这样咬着谢惊澜的裤子,连裤子带人把谢惊澜拽去了厨房。
猫爪勾向橱柜,推拉的抽屉门被带出,沈确哐哐拍向餐盘:
“看得懂了吗?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吗?!我还活着的时候你听不懂人话,我变成猫了你又听不懂猫话,谢惊澜,你是不是成心跟我对着干呢!”
猫这种动物,对谢惊澜来说是陌生的,和雀猫相处时间短暂,带回家满打满算都还没有两天,一人一猫还在磨合阶段,谢惊澜并不了解它的习性,也没有任何经验可借鉴。
裤腿被猫扯得稍稍变了版型,因为扯拽的动作留下两个小而圆润的洞,谢惊澜对猫咬拽自己裤腿引领他往外走的动作不明所以,直到猫房的景象变成空而明净的开放式厨房后,谢惊澜对雀猫的行为才有了模糊的猜测。
这猜测很快就被印证——只见小雀猫后腿站立,仰着头举着爪,软乎乎的粉色肉垫抵在釉白的餐盘上,把餐盘拍出哐当哐当的不堪重负的声音,一副人再看不懂他就要把餐盘拍烂的架势。
绵软的猫叫再次响起,小雀猫催促人吃饭都很气急败坏,话痨和炸毛之余散发着鲜活的气息,谢惊澜不知该感叹猫竟然会催促主人吃饭的聪明,还是在“确确”的关心中体会到了一丝自欺欺人的代餐式的触动……
笔直长睫颤动,像是被夏夜里的柔风拂过,青年寒凉的眉眼化开一点。
“原来不是不喜欢罐头的口味,确确是在叫我吃饭吗?”谢惊澜轻声问。
和谢惊澜的交流太费劲了,折腾半天这人才懂自己的意思,沈确激动点头,喵喵道:“对,就是叫你吃饭。行了,知道了就快吃吧,别真把自己给饿死了!”
他可不是关心谢惊澜,只是谢惊澜要是把自己给饿死了,连带着自己也要饿肚子了,虽然沈确拳打丧彪脚踩二狗,但也没法用猫爪开罐头。
谢惊澜很会做饭,在南渡的时候,家里只有他和他姑姑两个人,谢家姑姑白天要上班,所以谢惊澜早早的就承担起了打理家庭的责任,不止谢家姑姑,他甚至能兼顾到沈确和沈确爸妈的口味,两家人关系近,门对门,前些年年三十晚上都是一起过,餐桌上谢惊澜掌勺的十全十美的菜系就没重复过。
然而他本人在吃食上没什么喜好倾向,谢惊澜打开冰箱,在胡淑叫人送来的菜里随意拿了两样,沈确看他淘米洗菜,一副做饭的架势,趁着这时间他踱步去了猫房,干完饭后谢惊澜这边正好做完饭。
两道快手炒菜被盛出来,谢惊澜看着蹲在他对面椅子上的小雀猫。
顶灯光打在猫的身上,黑棕色的毛发边缘被照出半透明的浅绒质感,仿佛染上了柔和日光,软乎乎的。
小雀猫的尾巴卷在身前,把爪子半遮住,正襟危坐的矜傲坐姿。
这次没等猫咪咪喵喵对自己发电报,谢惊澜看懂了小雀猫的意思——猫要监督人好好吃饭。
谢惊澜从没感受过被猫一漏不漏盯着监督吃饭的体验。
出奇的,还算不错。
在猫的监督下,没什么胃口的谢惊澜连菜带饭把盘子给清了个干净。
“走吧,主人帮小花猫洗澡……”
这一天后,谢惊澜找到了一点和与小猫确确的相处默契。
别的宠主之间的相处模式,都是主人抱着猫亲亲ruarua顶级过肺,猫撒娇摊肚皮半夜钻进人的被窝和人一起睡,要多亲昵有多亲昵,要多黏糊有多黏糊。
或许是流浪收编的原因,小雀猫不比宠物猫黏人,尤其从初见起,自己就莫名的很不招它待见,把确确带回家后,这一现象有所好转,小雀猫收起了好似一见到谢惊澜就觉醒了纹身猫师傅的天赋身份,对他展开啊呜技能,高低要在谢惊澜身上留下两道牙印的攻击性。
敌意减弱,它独立高冷的本色不改,除了饭点会准时出现在猫房,其他时间都独自一猫在别墅里混若无人般散步巡逻。它也没有再来开过自己房间的门,家里多了一张要吃饭的嘴,猫的守时观念还很强,有小雀猫在,谢惊澜没有再错过饭点。
这只猫颇有点有来有往的意思,它似乎单方面和自己设定了什么交易,谢惊澜给猫提供高昂美味的进口肉罐,猫吃完罐罐,作为回馈,它会守着自己吃完饭,完成任务后,谢惊澜回房间,小雀猫才会去玩自己的。
他俩就跟同住一个屋檐下结伴过日子的室友似的,平日里各过各的,到了饭点默契出现默契进食。
转眼,猫到家已经有一周了,谢惊澜这天破天荒的在饭点之外的时间出了房门。
家居服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长遮腕骨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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