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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很暖和。"
白祈安在男人的大衣口袋里动了动手指,指尖和他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温热的。
排了七八分钟,终于到了。
司徒珩付了钱,接过纸盒。
刚出锅的炸鲜奶金黄酥脆,裹着薄薄的面衣,里面的奶馅还在微微颤动。
他习惯性,低头吹了吹,才小心地递到白祈安嘴边。
白祈安地咬了一口。
外皮“咔嚓”一声碎了,浓郁的奶香和甜味瞬间在舌尖化开,烫呼软糯,一路暖到胃里。
他眯起眼睛,像只吃到鱼的猫,腮帮子鼓鼓地嚼着。
"甜不甜?" 司徒珩看着他,眼神柔和下来。
"甜!"白祈安用力点头,把剩下的大半个递到司徒珩嘴边,"哥哥也吃。"
司徒珩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他对这些街边小吃向来敬而远之,但此刻看着少年终于弯起来的眉眼,那些垃圾食品,所谓的不健康,忽然都不算什么了。
接着又买了关东煮。
白萝卜吸饱了汤汁,软烂入味,鱼丸弹牙;烤面筋刷了厚厚的孜然和辣椒面,边缘烤得微微焦脆。
香甜的梅花糕,枣泥馅的,甜糯糯地烫着舌尖。
章鱼小丸子,煎豆腐,柠檬水。
司徒珩手都提满了。
白祈安一手捧着纸碗,一手举着竹签,吃得不亦乐乎。
嘴角沾了酱汁,鼻尖上沾了一粒孜然,自己浑然不觉。
司徒珩停下来,单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纸巾,把他小脸擦干净。
温柔专注的神情令人心动不已。
白祈安的心尖颤了颤。
抬头,夜市明暗交织的灯光下,男人的五官被光影削得深邃,眉眼低垂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倒映出来的,满满当当全都是他自己。
他猛地就绷不住了。
"哥哥,对不起。"
白祈安的声音低下去,颤音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松了手。
司徒珩眼神一暗。
环顾四周,牵着小朋友绕过两个摊位,走进一处稍微安静的避风角落。
巷子口窄窄的,头顶是斑驳的砖墙和一盏昏黄的壁灯。
他双手撑在白祈安身侧,把他困在自己和冰凉的砖墙之间,高大的身形罩下来,用自己的体温和气息将他密密实实地裹住。
"为什么道歉?"
司徒珩看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里是不容逃避的力道。
白祈安揪着他大衣的衣角,指节攥得发白,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拼命忍着,可声音还是碎了:"我这几天画得不好……怎么画都不对,形不对,颜色也不对,我越着急越画不出来……我怕我拿不到奖,怕给你丢脸,怕大家说,你养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最后一个词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先抖了一下。
小朋友低着头,鼻尖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咬着下唇死活不肯让它掉下来。
司徒珩的心脏被狠狠砸碎了,疼得他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瓶颈期,什么状态不对,小朋友在意的根本不是画本身。
他在意的是"给哥哥丢脸"。
白祈安把自己架在了一个不属于他的标准上,画不好就觉得自己不配被爱。
"安安,看着我。"
司徒珩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但尾音是柔的、疼的。
白祈安怯生生地抬起头,桃花眼溢满水光,亮晶晶的,像落了雨的湖面。
"我养你,是因为我爱你。"
司徒珩捧起他的脸,修长的指腹摩挲过他湿润的眼角,把那一滴刚要滑落的泪轻轻揩掉。
"不是为了让你去拿奖给司徒家那些不相干的人看的。"
他的目光太滚烫,太专注,里面的爱意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白祈安被他这样看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在我眼里,你就算一辈子不画画,也是我最宝贝的人。"
司徒珩低下头,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安安。无论你做什么,哥哥都希望你是开心的,不然一切都没意义,你懂吗?"
男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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