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3)
这太不像话了,完全有违阿隆索一贯的谨慎和克制,但就像那无风自燃的爱欲之火,丘比特在遥远的天国突然射出魔法箭矢,溪边垂着长拨弄着竖琴的女神低声吟唱着愚者之歌……
哈维是喜欢菲利克斯的吗?阿隆索再次问自己。
我想这是毋庸置疑的。
更衣室有些乱糟糟的,当然每场比赛结束之后都是这个样子,加西亚叫嚷着要开香槟,但还没等助教把眼睛一瞪,杰拉德先一步敲了敲队友的后脑勺:“你当俱乐部的规定是死的?!”
红军队长板着脸蛋样子还是有点威慑力的,他教训完间歇性不听话的队友,抬头一看,终于现少了什么,他转头去问卡拉格:“怎么没看到菲利克斯和哈维?”
卡拉格正在专心对付一块千层面,真不知道谁订的这个热量爆炸的东西,但助教没说杰拉德也懒得管,卡拉格吃得头也不抬,嘴里含糊道:“好像是去厕所了,你去给他们递点纸,如果马桶把他俩吸走了记得喊拉法来救……”
杰拉德不知道几句话中间有什么必要的联系,要是真出现这样的诡异事情,恐怕不是找贝尼特斯,而是邓布利多了。
尽管如此,杰拉德还是先去小便池看了一眼,明显没人,这个点大家的生理问题早解决了,有闲心的甚至还在拿着胶仔细研究头,企图把造型乏善可陈的短寸变得英俊非凡。
事实上,杰拉德先是在外边看了一眼,因为厕所的大门半敞着,单独的洗手池还给砌了一个拐角的大理石墙壁,从里面看会有一些视线盲区,但从杰拉德的角度刚好能看清全貌,因此就在杰拉德想要彻底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隔间的门突然打开,杰拉德的脚步突然缩了下,也许是他懒得解释自己为什么在厕所门前踌躇。
这个时候是谁在厕所呢?杰拉德怀着诡异的想法往门后缩了缩,其实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不是吗?
但当杰拉德看见菲利克斯推开门,里面走出来的还有阿隆索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困惑,搞什么?但很快他就看见了俩人脸上的红晕,红军队长的视力好得很呢,从小认认真真踢球,也没什么给电子产品和繁重的课业败坏眼睛的机会,此时却恨不得立即变成个瞎子,俩人的衣衫不整,这没什么,脸上泛红,说不定是暖气热的,可是阿隆索突然低着头亲了亲菲利克斯的脑袋是什么鬼?
幸好没别的人看见,杰拉德第一反应这样想道。
他们俩到底什么关系?杰拉德很想冲上前掀开他们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青草汁,难道踢球踢傻了吗?
菲利克斯暂且不提,一向是昏头搭脑的,可阿隆索这个年纪也理不清吗?
菲利克斯是个什么样的人,杰拉德自觉已经摸清楚了,天真,偶有狡黠,但也有年青人的赤忱,假如是他先起的念头,凭阿隆索的冷静和克制,任凭菲利克斯再怎么纠缠作痴,只要言辞拒绝,保持距离,杰拉德不信菲利克斯喜欢热脸贴冷屁股;可如果是阿隆索引诱在先呢?
杰拉德想着,阿隆索一向聪明沉稳,又有一张好皮囊,加上平日里对菲利克斯又是一副温柔妥帖的样子,菲利克斯这样涉世不深、天真单纯的年轻人陷进去再奇怪不过了,加上平日里训练、比赛,擦枪走火好像也不奇怪的。
杰拉德想着往日种种,俩人一些看似关系好的相处场面突然也能做另一番解读了。
杰拉德此时就像一个目睹闺女和自家兄弟搞在一起的中年失意男人,自己所有美好的品德都要插着翅膀飞走,只想摇着两人的脑袋大喊“你们是什么关系!”
杰拉德沉默着躲进了茶水间,直到菲利克斯走出厕所,在队友的打趣中急忙收拾了洗浴用品去淋浴间洗澡。
他沉着一张脸走到阿隆索面前,语气也带了沉重:“哈维,我们得谈谈。”
阿隆索也安静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只点点头。
但是杰拉德却眼尖地看见他耳朵上的牙印。
杰拉德:?
杰拉德已经有段时间没来了阿隆索家了,说实话除却开派对之类,队友互相去家里做客唠嗑的时候也好,别指望每个足球运动员一回到家就是陪伴妻子孩子,事实上不老实的大有人在,夜店小王子也不在少数。许多球员早早结婚不过是做给大众媒体看的,仿佛他们一结婚天然就刷了个爱妻顾家的buff似的,平白得到旁人的称赞,反观他们的妻子,容貌、身材、家世统统被大众举着放大镜点评,一点不好的地方就被吹毛求疵地批评,光鲜亮丽的球星太太面具下是怎样一副光景就不可知了。
杰拉德和阿隆索相处了好几年,自然知道他的品行,之前还打趣他什么时候结婚,阿隆索却只说没到时候,现在杰拉德回想起来觉得这个回答真是相当可恶,此时恨不得他已经已婚n胎宝爸了,离年轻貌美的单身小队友越远越好。
阿隆索去给他倒水了,杰拉德想说不用客气,可人已经像只风筝飘远了。
阿隆索的家收拾得很干净,唯二凌乱的地方就是堆着书的茶几和另一侧的岛台。
杰拉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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