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3)
气谦和,“我是文君啊,边上的是叙川的未婚妻。”
说完,她扭头对着禾漱说:“小漱,你就和叙川一样,叫蒋老外公吧。”
禾漱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外公好。”
蒋庆维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叫文君的就是自己女婿后来娶的妻子。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谈谷绣指了指身旁特意空出来的两个位子:“文君,小漱,过来坐。”
两人刚刚落座,就听谈征沉声在问:“谈叙川人呢?”
禾漱抬起眸,轻声说:“谈叔叔,叙川哥马上就到。”
谈征盯着她看了一小会儿,心里清楚谈叙川是故意迟到。
他没有把火气发到禾漱身上,慢慢收回了目光。
等到大家准备动身出门乘车前往祭拜的地方,依旧不见谈叙川的人影。
蒋庆维挨着谈征站着,摇头叹道:“看看你生的这个小儿子,半点不如正霖。”
谈征脸上压着怒气,语气平和地说:“那孩子性子叛逆,对待谁都是这副样子。”
谈家一行人坐上同一辆车。
谈谷绣没有来,董文君直接坐到谈征身旁的空位上。谈征在闭眼想事情,闻到那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后,下颌线瞬间紧绷了起来。
禾漱大气不敢出地走向后排,正要落座,外面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她朝外望去,一辆车子停在蒋家那台车的前头。
两辆车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都知道车上是谁,个个气愤,却偏偏奈何不了他。
没过多久,谈叙川迈步上了车,完全无视谈征和谈正霖满脸的怒火,嘴角挂着丝散漫张扬的笑,径直走到禾漱身旁坐了下来。
车子开动之后,禾漱才压低声音说:“你今天好像得罪了好多人。”
谈叙川盯着手机屏幕摆弄,听见她说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害怕了?”
禾漱:“我觉得他们不会伤及无辜。”
谈叙川低低哼笑一声,关掉手机,脑袋一歪,懒洋洋地靠在她肩头:“睡会儿。”
禾漱想起昨晚本来睡得好好的,三点多的时候又被谈叙川弄醒。所以他困,该睡觉的时候不睡。
“我当时给你说了今天有正事,一次就够了,你都不听我说。”
谈叙川摸了下她的脸颊,“你怀孕才是正事。”
听见这话,禾漱扭头望向窗外。
蒋笙的墓在墓园的一个单独小院里,周围没有浮夸的装饰,但能看出来常年有人用心照料着。
众人依次上前,安静祭拜行礼。
很快轮到谈叙川和禾漱。
两人刚走到墓前,一道身影突然上前一步,直接拦住了他们。
是蒋笙的亲侄子蒋朝东。
他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谈叙川:
“你和你妈不是从来都不把我们蒋家放在眼里,今天还假惺惺来祭拜干什么?”
“蒋朝东,别在这儿闹!”出声呵斥的,是蒋朝东的父亲。
“哥,”谈叙川挑眉看向谈正霖,“怎么没告诉他们,是你求着我们来的?”
禾漱:“……”
他也太敢说了。
谈正霖瞥了一眼脸色已经难看至极的谈征,攥起拳头,上前一把将蒋朝东拽到一旁。
董文君戴着墨镜站在谈征身侧,没忍住轻笑出声。谈征立刻侧过头,冷冰冰地看着她。
董文君抬起墨镜,直视他:“谈征,你老了真多。”
说完后,身姿优雅地转身离开。
谈征气得反倒笑了一声,随手猛地一甩手,双手背在身后,朝着另一边迈步走开。
禾漱晚上还在谈家,在听董文君和谈谷绣说着婚礼的安排。刚听完,她就接到了管元璐的电话。
“漱!有空没?我妈托人给我弄了两斤羊肉,晚上咱俩撸串呗?”
管元璐特意说的“咱俩”。
禾漱也好几天没见她了,便答应了下来。
谈叙川开车把她送到管元璐家楼下就先走了,他在附近有个局,完事之后可以过来接她回家。
一进门,禾漱就闻到了浓郁的烤羊肉香味。
洗完手,她拿起一串刚烤好的肉串吃起来:“今天在谈家我根本放不开,随便夹一筷子菜,都感觉有人在盯着我。”
“那你不会一口没吃吧?”管元璐问。
“吃了点,”禾漱说,“谈叙川人挺好,时不时给我夹菜。”
管元璐抿了一口啤酒,忽然安静下来不说话了。
禾漱也不问她干嘛不说话了,自顾自吃了两串羊肉才开口。
“想说什么?”
“我想说习卉干那事特傻逼!”管元璐怒摔下酒杯,“怎么想的,明知道你最恨什么,她倒好,还上赶着去做?”
禾漱看着她:“所以你替我收拾她没?”
“当然了,我下午拎着一斤羊肉过去,开门就甩她脸上,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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