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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很忙 我要是累死(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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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忙 我要是累死

“……”李蔚气得跺脚,“我不管!贵宗开山立派已有万年之久,贵宗长老又略懂教育,肯定有放宽灵根属性的法子!”

李蔚追在舒慕身后,继续有理有据地输出:“再说五行之中土生金,金生水,我作为金灵根刚好夹在土和水之间,说不定别有一番造化呢?喂!你若当我是朋友,就和贵宗长老说说,条件没必要卡那么死嘛!”

舒慕撩了撩天然卷的大波浪,懒得搭理犯浑的剑修。

事端已被平息,其他人也从防水布里钻了出来,芙黎听了个大概,这会儿瞧着李蔚还像熊孩子似的缠着舒慕,不禁失笑。

芙黎挽住李蔚的胳膊,伸手覆在后者的马尾上顺毛摸,“将来都是要做剑阁掌门的人了,还要什么言出法随?”

“道理是这个道理。”李蔚的唇角依旧向下,“可是法家的言出法随也太好用了,难道你就不想学?”

“以前想,现在不想了。”迎着李蔚疑惑的眼神,芙黎笑得一脸灿烂:“刚才在甬道里不是说过了嘛,咱们以后都在一起玩,一起修行,一起飞升成仙,咱们当中有一个朋友会言出法随就够了。”

芙黎眸光一转,“是吧?舒慕?”

朋友……

舒慕愣住,在法家她有很多身份和标签,是很多人的师姐或师妹,也是宗门和世家寄予厚望的杰出弟子,唯独没有人将她定义成“朋友”。

“干嘛不说话?”李蔚觑着舒慕,“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叫你‘舒师姐’吧?”

瞧着一脸愠怒的李蔚和笑容肆意的芙黎,还有神色各异等着她回答的伙伴,舒慕忍不住扬起唇角,“是,都是要玩在一起的朋友,我会言出法随就足够了!”

阮明洲瞥了一眼舒慕,接着又打量着芙黎和高安悦,须臾,阮明洲默默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二人究竟是谁像谁?这到处收小弟的毛病恐怕是改不了了。

舒慕敛起笑意,指着浴桶问:“芙道……芙黎,这些头发诡谲得很,我不确定言出法随可以控制多久,你看要怎么处理才妥当?”

“嗐!最难的部分都被你解决了,这会儿还不简单?”松年给了舒慕一个放心的眼神,“交给我吧!”

说完,松年就戴上手套,从浴桶里拿出几根头发用火折试着点燃,确定能烧化后才拿出备用的熔炉,让几个男修把装满头发的浴桶搬进熔炉里,将头发连同浴桶尽数烧成灰烬,又指挥着阮明洲倒上癸凝水和灰烬搅拌均匀,凝固成黑漆漆的果冻状,最后又把熔炉缩小装进新的芥子囊,打上死结。

在松年烧化头发的时候,芙黎还贴心地布了个清凉阵,徐徐凉风吹散了熔炉的高温,让处在室内的大伙儿也不觉燥热难挨。

舒慕瞧着分工明确又配合默契的几人,突然有种久违的轻松感,以往和师弟师妹的相处中,她都是发号施令的那一个,一件事从开头到结尾她都要亲力亲为,早就习惯了当个万事操心的师姐,却忘了她也只是个二十多岁,遇到危险也需要人保护,遇事也能与人商量的姑娘。

“喂!发什么呆呢?”松年伸手在舒慕眼前晃了晃,继而把一个崭新的浴桶递给她,“拿着,赔你的。”

舒慕愣愣地接了过来,“多、多谢。”

讲道理,这种几个灵石就能买到的东西她从来就没当回事,更没想过要松年赔。

“都是自己人不用和我们客气,而且松师弟做的东西质量特别好,这个浴桶够你用到飞升的!”阮娇娇自然地挽住舒慕的胳膊,凑到后者的耳边悄声道:“若还是觉得不好意思,那以后就多给松师弟介绍点生意吧!”

“好。”舒慕莞尔,随即就不再忸怩地把浴桶收进了芥子囊。

瞧着女修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凌彻冲着芙黎笑,“恭喜,又多了个朋友。”

“嗯,可喜可贺。”

芙黎环视着屋里的伙伴们——剑阁掌门亲传弟子李蔚,高家家主亲传弟子高安喜,法家真传弟子舒慕,还有没在场的蓬莱真传弟子裴景初,无一不是在各自宗门拥有话语权的杰出天骄。

芙黎眸光一转,对上凌彻的视线,但愿在不久的将来,这些说好要玩在一起的朋友都能成为凌彻将行之事的强大助力,能实现他们那场看似荒诞实则事在人为的集体白日梦。

“芙黎,你过来。”阮明洲拿着手札站在衣橱前,待芙黎走进才继续说:“这锁上的字符是天干和地支,两两组合就是六十甲子,我怀疑正确的开锁字符就是手札里的某个日期。”

六十甲子便是由十天干和十二地支循环组合而成,从“甲子”到“癸亥”一共有六十个组合,而六十甲子最普遍的用途便是用于计时历法,六十组天干地支周而复始,无穷无尽,纪年为六十年一个周期,纪月是五年,纪日是六十天,纪时则为五周。

“不是,大哥,你没事吧?”芙黎费解地看着阮明洲,这命缩力十足的卡皮巴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了?“咱们有三天的时间开这把锁你急什么?就不能歇歇吗?”

阮明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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