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55章(2 / 3)

加入书签

训的是,是侍身短视了。”

可实际上,衣储莲却毫不在意。

变成淫窝又如何?后宫的男子本就是一群服侍玉娘的工具,每天想的不就是床上那点事?

太后装得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举着为后宫好,为皇帝好的大旗。

其实就是怪他在御花园,抢了本属于雷元良的风头。

都是男人,他还不了解太后什么心思?

“既然你明白了哀家的苦心,还算是孺子可教。”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做出宽容大度的模样,说道。

“别说哀家不帮你,这件事哀家都知道了,就说明后宫的许多人都知道了。

未免你以后名声难听,这段时间,你就陪着哀家抄写佛经,修身养性,等时间来平息此事吧。”

‘又抄佛经?’安桃的眼睛瞪得老大。

公子才刚刚承宠,这段时间是他风头正盛的时候,陛下也正在兴头上,多承宠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怀上皇嗣了。

可他要是每日都去太后跟前抄佛经,相当于硬生生掐断了他的风头,截了他的宠。

而且太后也没说具体抄多久的佛经,只说等风头过去。

那是多久?三个月?半年?一年?还是三年五载?

到时候别说皇嗣无望,说不定等太后放人后,陛下对他的兴致都没了。

这究竟是太后在保护公子的名声,还是在怪他夺了雷元良的宠而惩罚公子?并顺便给雷元良减少一个敌人?

安桃想想都觉得可怕。

但太后面前,他一个奴才,根本没有说话的资格。

衣储莲依旧垂着头,应道:“能陪太后抄写佛经,是侍身的福气,也是身为女婿,应尽的义务。太后放心,侍身一定尽心竭力。”

太后的表情有些微妙。

今天的衣储莲过分老实了,老实得让他感觉十分怪异,总觉得他在憋什么阴招。

但太后一时也猜不出什么来,只能继续走着流程:“那就从现在开始吧,往后各宫宫侍的晨会都免了,你早晚都来哀家这里,抄写佛经。把笔墨都端上来。”

宫人们将小桌、佛经、纸笔都端了上来。

衣储莲仍是老老实实的抄写着,没有半点小动作。

这一抄就抄到了中午。

太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稳妥地放了下来。

“时辰不早了,陪哀家用膳吧。”太后说道。

总不能一直让衣储莲没日没夜的抄写佛经,这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磋磨他。

“是。”衣储莲放下笔,揉了揉酸胀的手腕,站起身来。

突然砰地一声。

“公子!”安桃一声惊呼。

刚走到殿门口太后,一回头,就看到衣储莲晕倒在地,安桃哭着摇晃着他的身子。

“公子您怎么了?公子您别吓我啊!公子您醒醒。”

太后眼皮一跳,气得太阳穴的青筋鼓鼓。

好好好,衣氏,原来你在这儿等着哀家。

但衣储莲都晕倒了,哪怕是装的,太后也不得不咬牙切齿道:“快去传太医来,给衣氏好好生生、仔仔细细地诊治,哀家也想知道,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晕倒了。佛前清净地,容不得半点弄虚作假。”

“是。”宫人听出太后话里有话,连忙去找了钱太医。

这位太医是太后培养的人。

衣贵君装晕,她一把脉便知。

还可以趁机给他安上一个装晕,欺瞒惊扰太后的大罪,轻则贬位份,重则打入冷宫。

但安桃和东暖阁的下人也并非吃素的。

贵君晕倒的消息一传出来,就有人偷摸跑到御书房报信去了。

衣储莲正在承宠时,一直挂在沈玉峨的心尖上。

原本她也想着中午去东暖阁坐坐,正巧就遇到了慌张报信的宫人。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到了慈宁宫,正巧太医也来了,一群人都堵在了偏殿里。

“拜见陛下。”乌泱泱的一群人连忙行礼。

沈玉峨的眼中却只有床上的衣储莲,他衣衫轻薄柔弱,发丝纤缕凌乱,银流苏簪子散在发间,更显得他憔悴得令人心惊。

“储莲、”沈玉峨上前,猛地握住他的手。

一旁的安桃这才后知后觉。

原来公子这身打扮,不是为了给太后看,而是给陛下看的啊。

学到了。

“皇帝别着急,先让太医诊治一番。”太后站在一旁,有恃无恐。

他就不信,真有人抄半天佛经就晕了。

“是。”沈玉峨强忍着心疼,让太医上前。

钱太医提前得了太后的命令,因此把脉格外仔细,但越把脉她心里越没底气,根本不敢看太后。

“贵君到底怎么了?快说!”沈玉峨冷声道。

太后也慢悠悠地开口:“是啊钱太医,在皇帝面前,没什么不能说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