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公，你就是不懂得托梦的基本原理。

&esp;&esp;骆思恭早拿到了刺杀的情报，朱笑笑思前想后，认为在有准备下面对埋伏，比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跳出来给你一刀更有把握，便没有提前干预，而是请君入瓮。

&esp;&esp;那把枪的外表是燧发枪，但只是为了符合时代贴的外观，实际上是系统商城售卖的现代武器，朱笑笑抠抠搜搜比价半天，才挑中这把杀伤力足够且带自瞄便宜武器，痛失五千大洋。

&esp;&esp;不花不行，这都开始玩命了。

&esp;&esp;光有枪还差点意思，虽说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可人家要群殴呢？长兵器，暗器什么的还是防不胜防。

&esp;&esp;所以朱笑笑狠了狠心，直接用掉任意商品体验卡，从商城换了个金刚不坏的效果。

&esp;&esp;当刺客飞速近身的时候，他无比庆幸当时的决定。

&esp;&esp;朱笑笑没练过掏枪速度，身上衣服又太厚，等他哼哧哼哧从袖子里把枪掏出来，狼裘刺客已经冲他脖子正手反手疯狂砍了三四刀，刃都快卷了。

&esp;&esp;狼裘刺客：……你他妈开挂是吧？

&esp;&esp;朱笑笑说是啊，时代变了大人，然后一枪一个小朋友。

&esp;&esp;至于他为什么敢动手杀人，随便找个皇宫住十几年就懂了，坐牢哪有不变态的。

&esp;&esp;最后朱笑笑做出如下总结:“此刀枪不入之奇迹，全赖太祖神威庇护子孙。”

&esp;&esp;一句话，我就是天命所归。

&esp;&esp;那被俘的狼裘刺客听得此言，忽地磕头如捣蒜，用生硬汉话哀嚎:“天神饶命！天神饶命！小的再不敢犯天朝……”

&esp;&esp;关外建州本就信萨满鬼神，若真以为太子有神明庇佑，吓破胆也是常理。

&esp;&esp;方从哲整顿衣冠，上前深深一揖:“殿下得天所佑，实乃社稷之福！老臣恳请殿下速离险地，祭天大典……”

&esp;&esp;“照常进行。”朱笑笑打断他，收起燧发枪整了整衣襟，“区区跳梁小丑，岂误国家大典？清点伤亡，整顿仪仗，继续前行。”

&esp;&esp;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esp;&esp;张维贤深深看了这位年轻太子一眼，他今日奋勇杀敌是出于对皇室的效忠，全无投机的想法，不管有没有太祖庇护，太子都是他维护的正统。

&esp;&esp;朱纯臣此时也下了车，领着几位勋贵上前见礼，口中说着殿下洪福齐天等套话，炽热目光却恨不得烧穿层层叠叠的衣袖多看两眼迅雷铳的模样。

&esp;&esp;更有些心思活络的官员注意到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对太子令出即行的姿态，再联想今日这番布局，心中各自打起算盘。

&esp;&esp;巳时三刻，天坛。

&esp;&esp;虽经方才变故，祭天仪仗却不减威仪，只是禁军护卫比来时多了倍余，锦衣卫精锐混迹其中，眼神如鹰。

&esp;&esp;朱笑笑一步步登上圜丘顶层，手持玉圭依制行礼，诵读祭文时声音清朗平稳，仿佛方才那场生死劫杀从未发生。

&esp;&esp;赤玄衣裳几乎看不出是否沾染了刺客的血迹。

&esp;&esp;不多时，朱笑笑便念至祭文末:“伏望皇天上帝，佑我大明江山永固。若有灾厄，愿降于朕身，莫伤黎庶。”

&esp;&esp;其时晴空万里，青烟直上云霄，耀光加身如神祇。

&esp;&esp;祭天大典圆满收尾，再无变故。

&esp;&esp;礼成返程，一路无话。

&esp;&esp;祭天车驾回至午门已是申时三刻，秋阳西斜，将巍峨宫墙的影子拉得老长。

&esp;&esp;朱笑笑刚踏下玉辂车辕，英国公张维贤、首辅方从哲等重臣紧随其后，众人方整衣冠，欲依礼告退，忽见午门内踉跄奔出一人。

&esp;&esp;正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安。

&esp;&esp;他官帽歪斜，面色惨白如纸，竟扑跪在太子驾前，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声音抖得不成调。

&esp;&esp;“太子殿下！午后皇爷忽然呕血昏迷，脉息已如游丝，怕是不好了！”

&esp;&esp;此言无异于惊雷炸响，王安那样稳妥的性子，没到最后关头是不会妄下定论的。

&esp;&esp;张维贤浑身一震，新帝继位还不过一月吧？

&esp;&esp;方从哲踉跄倒退两步，若非身后门生搀扶几乎跌倒，东林诸公更是如丧考妣，不禁惶然四顾，似在寻找可倚仗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