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瘦马第十章(2 / 6)
洁的菩萨,只有向往和眷念——圣洁,遥远,不可攀折。可一旦有了名、有了权、有了钱,那点虔诚便像干柴碰上烈火,腾地一下烧没了。人们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没有权力时他不信,可如今信了!百人、千人的性命,都只是在他一念之间的雷霆手段,更何况一个小小花匠?烈火一旦烧起来,那圣洁白莲的影子就被燎得变了形,映在焰心里成了一个朦胧的、艳色的、可以被攥进手心里搓圆捏扁的肉身。
此刻那心心念念的美人儿就在眼前——
大红色的睡袍半透不透地拢着,纱一样轻,底下那具身体若隐若现地伏在锦褥上,等着他像拆一件等候了十多年的礼物一般。陆延定伸出手去,指尖触到纱袍的腰带,轻轻一抽,那层薄纱便从肩头滑落了。
&ot;恩师的女人&ot;几个字沉沉的、阴阴的,从他脑海深处浮起来,飘了一飘,又瞬间飘走了,像一缕青烟被风吹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梨花的身体便这样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他眼前:
如少年般的骨肉均匀,不干不柴,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一处瘦得突兀。浑身的皮肤雪白粉嫩,通体莹润,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温的、细腻的光泽,像一碗刚刚出笼的酥酪,隔着空气都能闻见那股淡淡的、清甜的乳香。陆延定借着酒意和灯火,把目光化作了刀,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剖开来看——
玲珑的锁骨从肩颈处弯出两道浅浅的弧,像月牙的两端,中间的窝陷处能盛一小盏酒。两颗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像初春枝头刚冒出来的花苞,小得精致,安安静静地卧在粉红的乳晕中央。身上干干净净,不见一根毛发。腰身纤细,窄窄地收下去,连着臀线又缓缓地展开来。
最让他移不开眼的是小腹下那一处——一截小小的阳具,像幼童一般精巧,软软地垂在耻骨下方,颜色淡粉,和主人通身皮肤一样干净光洁,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成年男子该有的那丛毛发。而它下方,是一小片瘪瘪的、松松的阴囊,里面空荡荡的,像一个被掏空了芯子的锦囊,安安静静地贴在大腿根部,再也装不住任何东西。
陆延定看了许久,他想象中的那个谜题,终于在这一刻解开了。他以为会失望,以为会索然无味,可实际上,那只是一种奇异的、复杂的震颤——像是窥见了一尊被人精心雕琢过又隐秘藏起的玉像。
梨花没有扭捏,也没有抵抗。他就那样平躺着,任由陆延定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啄食、切割。灯火通明之下,只有两腮自然而然地泛起了一抹桃色的晕,像是被烛火映出来的,又像是被那目光烫出来的。他微微侧了侧脸,半垂着眼,媚眼如丝,下颌到颈窝的线条被烛光勾出一道柔软的影——那一点恰到好处的娇羞,比任何主动的挑逗都更催人心火。
陆延定俯下身去,他的嘴唇从额头开始,顺着眉心、鼻梁一路往下落,落在嘴唇上时,他含住了梨花的唇,舌尖探进去,尝到一丝淡淡的、像是花蜜又像是梨子汁的甜味。他顺着下颌滑到脖颈,又落到那对玲珑的锁骨上,在那道浅浅的弧线里舔了又舔,像是要把那窝凹陷里藏着的香气都搜刮干净。
然后他一路向下,落在胸口那两粒淡粉色的乳尖上。他含住其中一颗,轻轻吮吸,舌尖绕着那小小的凸起打着转,另一只手捻着另一颗,时轻时重地揉搓。梨花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细的、忍痛的哼声——那声音娇嫩得不像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倒像一只被揉着了软处的猫。那轻声的呻吟像一勺子蜜浇进了滚油里,陆延定眼底的火一下子就蹿高了。
他继续往下舔,舌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那截小小的阳具跟前,张嘴将它含了进去,那东西在他口中软软地卧着,没有反应,不会硬,只是一团温热的、被体温捂得软嫩的肉。他含了一会儿,用舌面裹着它慢慢地磨,梨花便轻轻地扭了一下腰,呼吸也急了起来,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从红唇间漏出来。陆延定就着这股劲儿又含了几口,听着那诱人的呻吟渐渐变调,从隐忍的娇羞变成了带着一点潮湿鼻音的嘤咛,整个人都像被这声音点着了。
他猛地站起身,开始快速地脱光自己,然后猛地把梨花的身体翻了过来。梨花的背脊光洁地袒露在灯下,两道肩胛骨微微张开,像蝴蝶敛翅的姿态,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两片薄薄的骨翼,在雪白的皮肤底下轻轻地动着、仿佛随时就要破开皮肉飞出去。
背部往下收束成一段窄而韧的腰,腰线再往下,便是两瓣丰满润泽的臀,浑圆饱满,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奶油一样的光。用手轻轻拨开,臀缝间淡粉色的蜜穴若隐若现,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约。
陆延定跪在他身后,双手揉搓着那两瓣柔软的臀肉。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那臀缝之间,舌尖探出去,重重地舔过那淡粉色的褶皱,一下,又一下,仿佛里面会泛出清甜的蜜液。
梨花趴在锦褥上,腰微微塌着,臀却被他托得微微抬高。他咬着枕头一角,从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被捂住了大半的呻吟。那呻吟里没有抗拒,也没有作伪,是真的被那粗粝的舌头舔得浑身发软、腰眼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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