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消气(1 / 1)
从高潮那近乎灭顶的快感中恢复过来,姜芙喘息着回神,发现宋延在帮自己穿衣服。上衣已经扣好,被宋延随手丢到一旁的制服裙也好端端地替她穿好了,遮盖住大腿根上被他无所顾忌撞出的红痕,爱液残留的水渍闪过微弱的光,很快被制服裙摆盖住。
宋延把她放在蒙着防水布的实验台上,单膝跪下来给她穿鞋子,姜芙微微低头就能看见他乌黑的发顶、纤密浓稠的长睫和高挺的鼻梁。他和刚才那副掐她又咬她、按住她大腿猛干恨不得把她操死在这儿的凶恶之徒判若两人,在她胸乳上留下巴掌印的修长手掌握着她纤白的脚踝替她穿好鞋子,又替她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楚婕还活着的时候,很是娇纵着姜芙,要什么便给什么。她若是做错了事、有什么不会做,就扁着嘴哭。茂密睫毛围簇着杏眼,水盈盈的,泪珠挂在粉腮旁,楚婕看了心疼,姜芙被送去幼儿园又不好随时陪着。
宋夫人发了话,宋延自然而然就替代了楚婕的位置。
小女孩咬着糖坐在秋千上,两截藕白的小腿一晃一晃,宋延就像现在这样单膝跪着给她系鞋带。
那时候姜芙是真心以为宋延会守护她一辈子的。
宋延面上神色又恢复成那副温和内敛的模样,替她穿好了鞋也没松开,温热指腹轻轻揉着她伶仃的踝骨,很自然的动作,带着点隐晦的占有欲。
他抬起头,这个角度一眼就能看见她堪堪被制服裙遮盖住的腿根。衣服穿得好好的,被玩到红肿的肉穴里却还夹着他刚射进去的精。宋延眸色微黯,喉结滚动几下,到底没把他刚刚亲手给人穿上去的衣服又再度扒下来,松开手起身。
姜芙脸上没什么表情,抬眼看着他,很冷静的模样。脸上还泛着高潮未褪的绯红,已经对他冷下脸色。
很可爱。
宋延近乎要笑出声来,也还是忍住了。
“…出门吧。”他抬了一抬下巴,“我用智脑看过了,出口没有警卫。”
宋延顿了一顿,继续说:“刚刚发生的事…”
“是我不好,芙芙。我太冲动了。”他眯起那双桃花眼,淡红的唇轻轻抿起来,很委屈的表情,“我只是怕有人趁人之危占你便宜。”
每次他哄姜芙的时候就做出这副表情,因为他知道姜芙没办法生自己太久的气。
姜芙没开口,一双刚哭过而显得格外乌亮的眼盯着他瞧。
“你过来。”她说,声音还带着些柔软的鼻音,哑哑的。
宋延凑过去。
“啪。”
姜芙扬手,一巴掌狠狠便甩上他的脸。
宋延的头微微偏向一边,脸上浮现几道淡红色的指印。她力气其实并不算小,不过刚才因为做爱已经消耗大半体力,那一巴掌轻飘飘的,没有带来多大的疼痛感。
但宋延从小到大,还没被谁打过脸。
姜芙收回手,眼下还带着些欢爱过后浓艳的红,和被吻到红肿的唇瓣形成一种呼应。她知道自己对宋延动手肯定会激怒他,也做好了承受他怒火的准备,被印满宋延留下的爱欲痕迹的脖颈很高傲的仰起来,毫不退缩。
宋延舌头顶了顶自己被打的脸颊内侧,感觉到很轻微的痛感,很快便消失了。
而姜芙的表情就像是期待着自己能够去和她打上一架一样。刚刚才被他掐着腰灌精的人现在又活蹦乱跳起来,张牙舞爪像是只炸了毛的小母猫。
宋延出乎意料地没有生气,很宽容地笑了。
“消气了吗?”
姜芙生出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烦闷感,狠狠剜了一眼宋延,旋即转身推门出去了。
她没时间一直在这儿跟他耗着。劳伦斯就快醒了,她得去把密钥卡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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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劳伦斯的房间时,对方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颠三倒四说着些醉话。
特蕾莎教授狠狠拧着眉,显然对自己好友兼同事在工作时间喝得酩酊大醉而大为光火,又不好将人扔在这里不管,一边给人喂下解酒的药品一边用方言嘟囔着指责的话语。
她忙着照顾劳伦斯,并没有注意到推门进来的姜芙。
姜芙见她忙着,也不打扰,轻手轻脚将密钥卡放回挂在门边的外套口袋中,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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