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最难崩的时我小时候怕苦,家长就给药里加白糖——更难喝了。不喝的话,母上大人会用筷子撬开我嘴巴灌……哈哈。
虽然小时候体弱多病,但是拜这些中药所赐,现在都不咋生病,也算熬到头了。
岁月
虽镜泠月给罗太卜那颗盼着早日归隐的心泼了盆冷水, 但他终究还是顺应师命,踏入了太卜司的门庭。
太卜司占据了苍城的一处洞天,以中央铸命台为核心建立——巨大的“穹境”演算系统悬浮于铸命台中央, 万千玉兆串联成流光溢彩的星网, 昼夜不息地嗡鸣运转。
环绕铸命台的飞檐斗拱如振翅仙鹤般层叠向上,青蓝色琉璃瓦在系统辉光中流淌着清冷光泽, 檐角铜铃随风轻响, 余韵与玉兆嗡鸣交织成独特韵律。
主殿“观星阁”紧临铸命台而建, 高耸入云的阁身周身环绕九重回廊,每道廊柱都以深海墨玉为材,雕刻的周天星宿轨迹与穹境系统的星网遥相呼应。
身着深蓝官袍的卜者们穿行其间,或围绕系统调试玉兆参数, 或捧着典籍奔赴观星阁,衣袂带起阵阵醇厚檀香——那是每日晨起为稳定系统灵韵焚煮的凝神香。
某任太卜曾言道:“焚香占卜,机魂大悦。”
镜泠月的新职司,是将同谐命途之力融入传统卜算体系, 以此拓宽玉兆推演的边界。
为此罗雨飞特在太卜司下设“同谐卜算科”,擢升爱徒为卜博士,掌一科之事, 连官袍都特意定制为浅青色, 比寻常卜者的深蓝更显清贵。
这实在是桩浩大工程,需从根本处着手——编纂专属教材,建立传承体系,甚至要重新校准玉兆的演算频率。
绝非一朝一夕可成。
于是这日清晨,镜泠月抱着手臂立在罗太卜的令厅门前, 耳廓尖还沾着点晨露。
令厅内沉香袅袅,四壁书架堆得满溢, 古籍的纸页泛着微黄,中央的青铜星轨仪正随着晨光缓缓转动,齿轮咬合声细不可闻。
银发少年身披浅青官袍,猫耳轻轻颤动,语气却毫不客气:“我来讨要人手。”
他可不当光杆司令。
首要便是遴选对同谐命途有感应的良才,继而测试其命途容纳之限,最后方能完善从教材编纂到部门建制的全套规程。
快则数十寒暑,慢则数百春秋——毕竟命途修行从无捷径,镜泠月自身那近乎天赋异禀的经历,并不具有普适性。
罗太卜自紫檀案后起身,广袖轻拂过案上的星图,折扇一合,“早为你备好啦。”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卷,“人员名册在此,太卜司上下空余人手,任凭你挑选。”
然而镜泠月所求不止于此。
“我要接通玉阙的符离将军。”
“你想借玉阙的人?”罗雨飞执起青玉茶盏,吹了吹浮叶,眸中精光一闪,“恰巧罗睺一战后,玉阙舰船尚未返航,待我禀明将军便是。”
符离本就对这位年轻的同谐行者颇感兴趣,传讯很快便接通。
虚数投影中虽仍未显现他的真容,但那道经过处理的声线依旧带着上位者的从容威仪:“泠月小友寻我,是想要同谐一道的良才?想必你心中已有定论。”
“贵司新晋卜师云雀、青云,另有学宫卜筮生三人……”
镜泠月语速平稳地报出名字,琥珀色眼眸不起波澜,“除前二人外,其余皆凭自愿,不勉强远赴苍城。”
“……你的眼光确实独到。”符离沉默片刻,声线里多了几分探究,“在你的预见中,这些年轻后生在同谐之道上,竟有如此天分?”
“我更年少。”镜泠月甩了甩蓬松的尾巴——他尚不及弱冠,在动辄数百岁的仙舟卜者中,实在是个“晚辈”。
“哈哈哈……”符离的笑声带着明显的赞赏,“不过,论起辈分,你可要比他们高多了。”
他倒也爽快,当即应允:“三日之内,必给你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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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羽悠真出院那日,恰逢玉阙使者抵达苍城的日子。
少年索性换下病号服,陪着镜泠月一同前往太卜司。
他眼下的蓝色伤痕已完全愈合,右眼重归往日的浅金色,身着一袭墨色云骑短打,衣摆绣着银线流云纹样,步履轻快地紧随在一袭浅青官袍的镜泠月身后,倒像个随身护卫。
二人行至太卜司专为镜泠月辟出的博士厅。
此处位于观星阁东侧的高阁,推窗便能见云海翻涌,霞光将云层染成金红。
厅内陈设清雅:北壁悬着一幅巨大的鲛绡周天星图,星点以夜光珠镶嵌,白日里也熠熠生辉;西侧书架列满从太卜司典籍库调取的孤本,连封皮都透着岁月沉香;东边设着檀木讲席数排,每张案几上都摆着小巧的玉兆;中央地面嵌着半人高的玉兆阵列,正泛着幽幽蓝光,传递着细微的波动。
未来漫长岁月,这里都将是镜泠月研习、授业、推演的专属之地。
“罗太卜当真厚待阿月。”悠真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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