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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h)(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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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药物。

青年郎君轻轻唤着你的名字。

温热的手掌隔着被褥,一遍又一遍抚摸你的脊背,慢慢缓和你的情绪。

再小心翼翼地将你抱出来为你上药。

药物涂抹上去之后很快止痛。

他只是看着那些他留下的标记,便又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舔燚舐那些弄出来的伤口,想亲亲你,想要与你耳鬓厮磨,想要与你两心相许。

他想和你结发为夫妻。

他忍不住抬首,又去追寻你的目光。

可你湿润而茫然的双眼之中,除了躲避和恐惧,再没有半分其他。

无知而懵懂的雌蛾。

永远停落在那困住他的樊笼之外。

你是真的吓坏了。

咬痕不算特别重,但你向来胆小懦弱,这次是真的留下了阴影。

哪怕他连着半月搂着你什么也不做,只是仔细地上药,你也无法再在他怀里安睡。

你开始躲着他,每次纸偶过来唤你,你都说身体不适无法侍奉君上。

于是这只纸偶回去之后,便被那高高在上的君王团成一团扔进妖火之中,翌日夜晚再去请你的,便是新的一个。

君王被自己的雌蛾拒之门外,阴晴不定到族人们连说话都不敢高声,生怕惹了君上的怒火。

长老们不知缘故,见你几日未去侍奉,还以为你是失了宠,以为主君是终于认清你是个平庸的雌性。

他们便想把你妹妹献上去。

第一个到主君面前提议的长老,蛾翅被血淋淋地割下来,挂在了城门边。而下一位的头颅则直接成了宴席上的一道菜。

七窍流血,死不瞑目,就如此摆在主案上,面向参宴的群妖。

一时间连最吵嚷的鸦族和雀族都噤了声。

主君则大马金刀地独自坐在主位上,手边摆着一碟葡萄。

他一杯接着一杯喝宴上的鹿血酒。

酒喝尽了,就吃葡萄,葡萄也吃尽了,便单手捏碎了果盏,利齿切碎,面无表情地将那瓷器咀嚼着咽下。

宴席过后,已是夜半,他再次去了你的偏殿,门上却上了锁。

于是他坐在偏殿屋顶上,静默地看了一夜令人讨厌的月亮。

主君也许是独守空房后疯了。

长老们也心惊胆战地要疯掉了,他们终于隐约意识到了缘故,前去找你。

可推开门——

你不见了。

你仅仅只逃走了两个月。

任由身后滔天怒火蔓延,你也不敢去想,惶惶不安地带着妹妹隐姓埋名逃离了天蛾族。

那段时间,你们和一个凡人郎君生活在一起。

他是一个隐居的教书先生,身上有种人族特有的温柔有礼,了解前因后果之后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你们,给了你们一处落脚地。

在人间的山林中,你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静谧安宁。

可天蛾族的雌性注定无法离开族群,你们只不过是在徒劳地粉饰着这脆弱的,来之不易的平静。

直到被打破。

你从未见过主君这般震怒。

你的妹妹和那个教书先生被一齐扔进了蛇鼠游走,碎肢填满的水牢之中。

你跪下去求他,却瞬息被他扯入怀中,主君眉目森寒,无有半分动容,警告你不若先担心担心自己的下场。

从天蛾族里逃走的雌性,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你被单独关进了地牢之中。

暗无天日。

从前他对你尚且怜惜疼爱,不愿伤到你便时常压抑忍着,在把你撞到红肿,连汁水都流不出来时,便克制着退出去。

也算是没让你吃过苦。

而如今,你真的触怒了他。

一夜里七八次你都要硬生生受着。

帐幔之间的哭声不被郎君怜惜,你几次被燚操燚得受不住,拖着腿爬下床想要逃出去。

可刚下地,脚踝上的锁链便骤然一紧。

郎君坐在床榻上,一条腿支起,仪态落拓。

微微汗湿的乌黑鬓发披散下来,有些凌乱,锋锐的眉眼声色未动,只那双寒意逼人的漆眸紧紧盯着你的背影。

凤目森森。

他单手拖拽着锁链,便让那沉重玄铁打造的铁链一圈一圈收紧,靠着强悍的臂力就将你扯回了面前。

那锁链也未继续栓在床头,而是挂在了房梁之上,将你的一条腿吊起,朝着他毫无遮挡地敞开。

是个方便他入内狠捣的姿势。

之后,继续。

你被燚干燚得要疯掉了,浑浑噩噩连过了多少时日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仿佛根本没有尽头。

可你都被燚干燚成这样了,却还在神志恍惚之间,流着泪,喃喃着求他放了你。

“主君主君你放我走吧。”

你哭着说你在这里过得很压抑,愿意放下一切,离开天蛾族,从此再不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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