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2 / 5)
”
玉米种下去,可不下雨,种子也就不会发芽,叶嫩妹干脆丢下锄头,挑着水桶来帮忙了。
叶玲爸妈也赶着家里的三头骡子来驼水,村长则是请了几个人挖了条路出来,直接用三轮车从河底拉水。
有帮忙的就有幸灾乐祸的。
这其中当属小燕阿妈,天天站在河底上公雾山所经过的梦缅乡道上,看着拉水、挑水的大部队咂嘴。
只不过村长也在里面,她才不敢瞎叨叨些什么。
又一挑水挑上公雾山。
叶香萍累得在路口停下休息,刚擦了把汗,就见一个穿着大红布衣筒裙,头上戴着银发箍的女人花枝招展地站在活动板房前,手举在头顶装模作样地挡着太阳。
她皱了皱眉,挑起水走近。那女人转过头,叶香萍脸色变了变。
见到她,女人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挑衅:“哟~这就是梦县大名鼎鼎呢咖啡山噶?”
说着捂着嘴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咯咯咯,都快要晒死完了。”
叶香萍扁担一掀,两个水桶稳稳当当落在地上。她也不说话,板着脸上前,揪住那女人的领子,兜头就来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
“啊!!”女人尖叫起来,捂着脸怒骂:“老女人你疯了!你敢打我?!”
“叶香萍!你给老子住手!”前方咖啡地的小路上跑上来一个男人,冲过来就要打叶香萍。
叶香萍拳头握紧,一把推开女人。
她干惯重活力气十分大,女人被推得跌跌撞撞摔倒在地上。
她转身一把抓住岩富山扇过来的手,随即反手一拳打在岩富山的脸颊上。
岩富山怒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撕扯,脚跟顶地,整个身体横冲直撞冲了过来。
叶香萍被扯着头发,一时间进退两难,以为就要两败俱伤时,一条长腿飞踹过来,狠狠踢中岩富山的胸口,将人踹飞摔倒在地上。
叶香萍趁机冲上去,甩手就是两个大逼斗。
心头之恨难消,她扬起拳头还要再打,一只有力的手却忽然拉住她的手腕,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好了,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叶香萍这才喘着粗气松开手起身,见到杨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马扭头。
对上男人白皙英俊的面容,叶香萍大喜:“温先生!”
温聿白手里捏着刚打完电话的手机,点头示意。
“拦她做什么,这不还没死么。”说话的男人从温聿白身后走出,松垮随性的衬衣和复古破洞牛仔裤裹住挺拔的身躯,头发后梳,长形脸,留着浅浅的胡茬,成熟男人的魅力不可抵挡。
叶香萍愣住了,这是谁啊?
这么潮。
“先生!徐老板!”身后传来依朵的声音。
叶香萍顿时便明白这男人的身份了。
应该就是年前依朵她们去保山学习时,教她们的那个皓越咖啡庄园的老板了。
她赶忙打招呼:“徐老板。”
徐皓越挑眉,点点头,瞥了眼从地上爬起来一身狼狈的男人,又看了眼不远处捂着脸呆呆看他女人,啧了声,嫌恶地转开眼。
扭头,依朵抓着扁担跑上前,漆黑疲惫的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们,一脸惊喜:“先生,徐老板,你们怎么来啦。”
徐皓越眉头皱起,看了看她,又看向远处的咖啡地,沉沉叹了口气:“我就猜到会是这样了。”
“好啊!叶香萍你个不要脸呢,姘头都找来了!”女人在一旁尖叫,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富山大哥,这种婆娘你还留着整哪样!赶紧离了得了,丢人都丢到大庭广众之下了!”
在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竟然被说成是她的姘头!
叶香萍这辈子的脸都丢光完了,一下怒了:“狗日呢!离!现在就给老娘离!”
岩富山有些忌惮地看了眼温聿白,见他没看这边,在跟依朵说着什么,便梗着脖子叫道:“离就离,今晚你就给老子滚出我家!”
“放狗屁!那房子是老娘嫁过克后盖呢,你想便宜这泡臭狗屎,想都不消想!”
“狗屁!那是我家!”
两方吵得不可开交。
温聿白都听不清依朵的话了,皱了皱眉,扭头,“子衡。”
罗子衡正看热闹,赶忙上前,温聿白说:“给公司法务打电话,起草一份离婚诉讼。”
罗子衡愣了一下,而后又赶忙应下,捞出手机去旁边打电话去了。
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俩人顿时消了音,齐刷刷看向温聿白,男人嗓音冷淡:“纠缠不清就让法院来判。”
叶香萍不太懂法院会怎么判,踌躇:“先生……”
法务的电话已经打通,虽然不明白他一个干建筑的法律顾问为什么要接离婚诉讼,但也赶忙出声:“温总,您请说。”
温聿白接过电话:“男方出轨并且挪用夫妻共同财产,视为过错方。家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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