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半炷香后，十二个“难民”尽数趴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镇武司校尉仅有两人挂了轻伤，并无大碍。

&esp;&esp;楚云霄走到那妇人面前，垂眸看她。

&esp;&esp;“谁派你来的？”

&esp;&esp;妇人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esp;&esp;楚云霄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esp;&esp;走出三步，他忽然停住：“陈校尉。”

&esp;&esp;“属下在。”

&esp;&esp;“这些人意图劫囚，按大胤律，当如何处置？”

&esp;&esp;陈校尉毫不犹豫：“斩立决！”

&esp;&esp;趴在地上的“难民”们浑身一颤。

&esp;&esp;楚云霄没有回头：“拖到路边，砍了。”

&esp;&esp;“是！”

&esp;&esp;刀光乍起。

&esp;&esp;“我说——”那妇人尖声哭喊，“我说！是赵家的管家——他出五百两银子，让我们在路上劫囚——”

&esp;&esp;楚云霄转过身。

&esp;&esp;“赵家的管家，人在何处？”

&esp;&esp;妇人拼命摇头：“不知道——下官真的不知道——他给了银子就走了——只说事成之后，在梧城东门外接头——”

&esp;&esp;楚云霄看着她，沉默不语。

&esp;&esp;妇人被他看得浑身发软，瘫在地上不住磕头。

&esp;&esp;楚云霄收回目光：“绑起来，一并押着，到梧城东门外，看看是否有人接头。”

&esp;&esp;“是！”

&esp;&esp;队伍重新上路。

&esp;&esp;萧景渊策马过来，与他并肩而行。

&esp;&esp;“你方才真打算砍了他们？”

&esp;&esp;楚云霄看了他一眼：“假的，镇武司行刑，需先画押、录供、呈报刑部，哪有在路边直接处斩的道理。”

&esp;&esp;萧景渊挑眉：“可他们信了。”

&esp;&esp;楚云霄没有答话。

&esp;&esp;萧景渊望着他，忽然笑了：“楚云霄，你这人，倒是挺有意思。”

&esp;&esp;楚云霄未接话，只是伸手按了按掌心——方才动手时牵动了旧伤，此刻正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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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三日后，京城。

&esp;&esp;队伍从东门入城时，已是午后。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百姓，赵四海的囚车在前开道，镇武司旗帜迎风招展。

&esp;&esp;楚云霄骑在马上，面容冷峻，目不斜视。

&esp;&esp;百姓们在一旁小声议论。

&esp;&esp;“那就是镇武司的楚指挥使？”

&esp;&esp;“可不就是他，听说赵四海就是他亲手抓的。”

&esp;&esp;“这般年轻？”

&esp;&esp;“听说武功极高，能在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

&esp;&esp;楚云霄充耳不闻。

&esp;&esp;只是在经过王府街巷时，余光轻轻扫了一眼——靖王府的大门，紧闭着。

&esp;&esp;萧景渊一早就离了队伍，说是先行入宫面圣，让他押解人犯先去刑部交差，晚间再一同进宫领赏。

&esp;&esp;交差十分顺利，刑部尚书亲自出来迎接，握着楚云霄的手赞不绝口，一口一个“少年英才”“国之栋梁”。

&esp;&esp;楚云霄面上从容应对，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esp;&esp;赵家那位管家，终究没有在梧城东门外出现。

&esp;&esp;那十二个“难民”被押送官府，反复审讯，只招出收了五百两银子，其余一概不知。

&esp;&esp;背后之人，藏得极深。

&esp;&esp;楚云霄从刑部出来时，天色已黑。

&esp;&esp;他翻身上马，正要返回镇武司，一名小太监忽然从街角跑出来，尖着嗓子喊道：“楚大人——圣上口谕，宣您即刻入宫——”

&esp;&esp;楚云霄微怔。

&esp;&esp;这个时辰，宣他入宫？

&esp;&esp;他跟着小太监穿过午门，走过漫长宫道，最终停在御书房外。

&esp;&esp;小太监轻轻推开门：“楚大人，请。”

&esp;&esp;楚云霄迈步而入，一眼便看见萧景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