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者即地狱他者亦天堂（2 / 12）

一齐撞翻吧台旁的高脚凳，酒杯滚落地毯，咕噜噜打转。几乎眨眼间，他就把zio压在地上，一脚踩住那只握着防暴棍的手腕，来回碾压，同时手套卡住咽部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esp;&esp;完了完了zio哥要被掐死了——

&esp;&esp;住手！

&esp;&esp;你高呵。

&esp;&esp;nikto猛地转头，面罩后的冰蓝色瞳孔深处，风暴与碎冰急剧拉扯。遍布血丝的蓝眼睛剧烈闪烁，视线从你的脸上跳到肩膀，最后定格在你头顶那对微微颤动的纯白猫耳上。面罩下的呼吸频率骤然加快。呼哧。呼哧。

&esp;&esp;[偏执者：这是陷阱！新毒气！产生幻觉了！她长着畜生的耳朵！]

&esp;&esp;[潜伏者：……杀光他们。这里毫无意义。]

&esp;&esp;kto&esp;ty…(你是……)低哑干涩的声音被挤出来，who&esp;are&esp;you?(你是谁？)

&esp;&esp;……

&esp;&esp;zio趁着nikto分神，猛地拧转身子。掐脖黑甲手套滑脱半寸，zio呛咳着吸了口气，踹向nikto的膝盖。

&esp;&esp;nikto身形一歪，不得不松手去维持平衡。

&esp;&esp;咳咳咳——操！zio捂着脖子翻滚而出，抓起地上的防暴棍，连退数步，在吧台两米外的地方重新站定，警惕盯着那个重新站直的男人。

&esp;&esp;nikto晃了晃脑袋，开始用手臂用力砸头，砸得重型护臂哐哐响。

&esp;&esp;他想把脑子里尖叫的人格砸晕。

&esp;&esp;s…(停下……)他喃喃，视线在杂乱的室内、zio的身上、你头顶的猫耳之间快速游移。

&esp;&esp;你双手举在胸前，安抚眼前应激的猛兽。

&esp;&esp;我们没有恶意……你紧盯他不断变幻的蓝眼睛，尽量让语调平稳。注意到他的目光放在你头上后，你拉上帽兜盖住自己的耳朵，放轻声音，这是个……意外。我收不回去。这里很安全。没人会伤害你。

&esp;&esp;nikto的手臂缓缓垂下，手指在身侧不安抽搐。

&esp;&esp;室内的恒温空调运转，送出一缕清爽微风。

&esp;&esp;他像是受到某种看不见的磁场牵引，迈步朝你走来。

&esp;&esp;你呼吸急促地看着他走近，瞳孔收缩。

&esp;&esp;战靴踩上地毯。

&esp;&esp;他在半米外停步，压迫感铺天盖地盖下来。

&esp;&esp;面罩透气孔呼出粗气。他低头俯视你，冰蓝色眼瞳森然。

&esp;&esp;好恐怖……

&esp;&esp;简直是人形哥斯拉。

&esp;&esp;主人格艰难地夺回身体控制权。

&esp;&esp;nikto迅速检查身上的枪械装备，确认武器全在，又抬眼观察拿着防暴棍不断喘气的zio，最后看向你。

&esp;&esp;why&esp;a&esp;i&esp;here?(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esp;&esp;低哑的嗓音干硬。他盯着你看了两秒，抬手。

&esp;&esp;猫耳朵紧张下伏，你盯着他那只手。

&esp;&esp;黑色手甲上还粘着血。

&esp;&esp;那只手悬在半空两秒，缓慢靠近，两指并拢挑向你罩在头顶的兜帽。你的猫耳下意识贴平头皮。

&esp;&esp;zio眼底的阴影瞬间加深，防暴棍在掌心攥出冷汗。

&esp;&esp;后退。

&esp;&esp;zio压着嗓子。

&esp;&esp;别让他碰你。

&esp;&esp;nikto动作一顿。

&esp;&esp;眼球在眼眶里机械地平移，瞥向握着棍子的zio。面罩下那种奇异的平静被打破裂缝。

&esp;&esp;[偏执者：他是军人！杀了他！]

&esp;&esp;nikto忽然一把揪起你的领口，俯身逼视你，面罩的防弹护板几乎要抵上你的鼻尖。

&esp;&esp;救命啊！

&esp;&esp;you(你。)

&esp;&esp;声音很轻。像从寒带冻土下渗出的泥沙。

&esp;&esp;你踮着脚与他近距离对视。

&esp;&esp;这双眼睛……这双眼睛。哦！

&esp;&esp;是你！你猛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