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点吗?”
裴斯言只说,“你吃。”
纪柔听出这是婉拒,她垂下眼,耳边又响起他低沉的声音。
“我过敏。”
“……”
纪柔顿了下,眼睛闪过一抹惊讶,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理由。
想笑,但憋着。
她调整了下表情,端着果盘抬起头来,“那我……出去了。”
她不想闻油烟味。
“嗯。”裴斯言回头看她。
刚走两步,纪柔转身,“对了,有件事……”
裴斯言沉思两秒,以为她是要说媒体开放日的事情。
他微扬下巴,示意她说。
谁知,纪柔嘴唇翕动,似是犹豫,难为情地开口:
“明天……我车限号,能蹭蹭你的车吗?”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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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柔:没想到吧[狗头]
还是莫名想笑哈哈哈哈哈哈[捂脸笑哭]
10 夫妻要同心同德
纪柔难得不客气,向他开口,裴斯言马上点头应下,表示没问题。
其实她天天蹭都可以的。
同时裴斯言也感到点点意外,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纪柔。
纪柔鼓了鼓眼睛,回以一个眼神,像是在说“这有什么问题”,然后利落转身,留给他一个潇洒背影。
向裴斯言提出蹭车,是她深思熟虑许久后才下的决定。
其实,她是个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
或许是昨晚裴斯言主动敲门向她解释,有意缓和氛围。搬到这里几天,和他相处会有不自在,但是这种不自在感不是不适感,主要源于他们不熟而已,至少表面上来看,还没有让她反感的地方,唯一头疼的问题就是相处时怎么去化解掉因为陌生而产生的尴尬。
对方向她释放友善信号,礼尚往来,她也会有回馈给到对方。
她又不是一个冷血的人。
而且,她是真不喜欢挤地铁,刚毕业工作那会儿没买车,每天早高峰在地铁车厢里快被挤成肉饼。尤其是夏天,她不喜欢这样近乎肌肤相贴的距离,让人很不适。
在短暂的挤地铁时光里,她的包里出现过半只耳机、折叠伞、玩偶挂件、没吃完的面包等等,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
每次去归还物品,地铁站的工作人员笑称要给她颁发拾金不昧大红奖状。
早高峰打车也是排长队,通常在限号这天,她会比往常早早出门。
现在,有更好的选择,纪柔当然利用起来。
但她不是占便宜把裴斯言当专职司机,她心里想的是,等他的车限号,她也可以送他,这样就扯平了,何乐而不为呢。
……
今晚饭后,意外地,两人都留在客厅,不像之前那样打着幌子避开彼此。
两人分坐在沙发两端,这是沙发间最远的距离。
两人低头玩着手机,皆是眼都没抬一下,明明处在同一空间,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却像是有一条隐形的线把他们分隔开来,把对方当成透明人,让看似有点“破冰”的举动也显得毫无说服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