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这头,李轻舟缓缓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山洞里,自己浑身都被绑了起来,他想使劲却发现自个儿根本使不上一点儿劲来。
“别挣扎了太子殿下。”
此时,对面的黑暗处响起了一道阴冷的声音,李轻舟看过去,就见从哪儿走出来个颇为凶悍的男子脸上还有道长长的伤疤。
“你,是何人,为何绑孤?”
李轻舟有气无力地说着,眸光一直看着那人。
“我是谁?这就是你的遗言吗太子殿下?”
那人非但没回答反而很是讥讽的笑了声。
“要杀要剐随你,但孤很想搞清楚究竟是何人,想害孤。”
李轻舟见那人手来还提起大刀丝毫不畏惧,反而特硬气,背地里偷偷的挣脱绳索。
“好,我就让你死也死个明白,”那男子桀桀桀地笑了起来,“因为殿下您得罪了某人,那人特命我杀了太子您,好了也说完了,您该上路了。”
他说完就要砍下,然李轻舟似想到谁般,冷声开口:
“是江州使,对吗?”
毕竟江州使闹出的动静的太不是时候,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而且声音却如此大,大到像是故意让他听见。
那男子似顿了下,他注意到他眼中暗藏的杀意。
“殿下,您未免话有些多了。”
他说着又举起大刀来就要落下,李轻舟看向洞口方向。
“这儿不会有人来,殿下还是安心上路吧!”
李轻舟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然他并没有感受到刀落到自个儿身上的痛觉,只听闷哼一声响,那人应声倒地,鲜血有部分溅到他身上,他诧异地低头,见那人额间似被利箭穿透。
他脸上露出一丝不甘,他抬起头看到的是满脸血污的江瑶光,李轻舟眼里有了抹震惊。
“我还以为你已经死透了,正准备回去放鞭炮庆祝,没想到你竟还没死,害我白高兴一场。”
江瑶光说完跳了下来,差点摔跤,她单手撑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李轻舟疑道。
“我在笑堂堂的太子殿下如今这般狼狈真的很好笑。”
她嬉笑着走过来,轻巧地解开李轻舟的绳索。
“你放心好了,孤命硬的很,就算死了也不会像这样狼狈。”
江瑶光听到这话,解开绳索的动作停了下,接着双眸微弯彻底解开绳索丢到一侧边拍手边站起身来:
“我看倒未必,行了,殿下可以站起来了,我们赶快走。”
李轻舟听了她的话仰起头望进她那双琥珀眼瞳中,摇了摇头:“孤现在中了药,还没法起来。”
“真是麻烦。”
江瑶光边说着边扶他起来,拽着他手朝洞口跑去。
一路上都是满地的尸体还有那较为浓烈的血腥味。
“你,为何要救孤?”
李轻舟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江瑶逛停下步子,目视前方,严重带着坚定:
“还不是因为你撕了退婚书,没有签,所以我才来找你,毕竟若你死了我可就要守活寡了。”
江瑶光说完继续拉着他往前跑去。
李轻舟眉眼微垂,似想到什么般,摇了摇头:
“孤还以为江姑娘会见死不救,没想到如此仗义,待回去后你想要什么孤都能满足,除了退婚。”
江瑶光听到李轻舟说什么都满足时还特高兴地想一蹦一跳,结果听到最后几个字时整个人又沉了下来:
“我开始有些后悔救你了,要不你自己回去?”
她侧头看他,眼神中带着些许期待。
“不行,你既救了孤该救人救到底,难道你不想百姓一见到你就称赞你,歌颂你救孤于水火吗?”
江瑶光本没有兴趣,但听他这么一讲倒来了兴致,拉着他朝前奔去,边跑边说:
“那殿下可要好好跟他人讲我救你的事。”
“看姑娘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